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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血旗招展,暗潮始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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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雄被拖上高坡时,已经是个血人。

右肩伤口深可见骨,左腿箭矢颤巍巍插着,半边身子浸透暗红。陈伍草草包扎,灌了半袋冷水,人才幽幽转醒。

一睁眼,对上一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

“你……就是林启。”拓跋雄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是我。”林启蹲下身,与他平视,“拓跋部少首领,左厢军先锋将,拓跋雄。久仰。”

“要杀……便杀……”

“不急。”林启语气淡漠如叙家常,“我问,你答。答得好,我送你活着回去见你阿爹。”

拓跋雄死死盯着他,眼中血丝狰狞。

“你们此次,来了多少人?”

“……两千。”

“现剩多少?”

拓跋雄闭嘴,喉结滚动。

林启起身,对陈伍颔首:“搜身。”

陈伍上前,在拓跋雄浸血的衣襟内摸出一块铜牌——狼头狰狞,下方党项文蜿蜒如蛇。

“左厢军先锋。”秦芷瞥了一眼,“拓跋部执掌左厢军,他是先锋将。”

林启望向西边天际。

远处尘烟更浓,如黄龙翻卷。

“他们还会来。”他声音很轻,却让周围人脊背一紧。

“为何?”陈伍不解。

“少首领被擒,左厢军若就此退去,回去如何向大首领交代?”林启目光锐利,“他们必来救人。而且——”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来的,会比刚才那两百骑,多得多。”

话音未落,探马狂奔而至:

“大人!西边!三四百骑!狼头旗!”

“来了。”林启转身,黑袍扬起,“传令:全军退守预设阵地。枪盾阵补员,弩手火枪手装填。秦芷——”

“在。”

“带你的人上西坡。看见中军大旗,就斩旗。”

“明白!”

秦芷一挥手,五十羌兵猎手如鬼魅般没入西坡乱石。

“突击队还能战否?”林启看向陈伍。

“能!”陈伍挺直染血身躯,“只要还有口气,就能战!”

“带突击队伏于谷道拐弯处。待其主力入谷,侧击腰腹。”

“得令!”

“楚姑娘。”

楚月薇从坡后转出,脸上炭灰未擦,眼中却有光。

“轰天雷还剩多少?”

“六十。”

“全用上。”林启声音冷冽,“这次,等他们全部进谷,再炸。”

楚月薇重重点头,转身没入硝烟。

林启走至高坡边缘,俯瞰山谷。

谷中一片炼狱景象。死马叠尸,残旗染血,伪装的货物散落一地,焦土混着血腥冲鼻。

但这,只是开始。

半个时辰后,党项第二波铁骑压至谷口。

四百骑,当先一将中年模样,皮甲铁盔,手提长柄战斧。白底狼头旗比拓跋雄的大出一圈,在风中猎猎狂舞。

“拓跋烈。”西坡乱石后,秦芷压低声音,“拓跋雄的叔叔,左厢军副将。此人……比拓跋雄更凶。”

坡下,拓跋烈勒马停驻,目光扫过谷中惨状。

两百骑折损大半,货物散落皆是沙土。

中计了。

“搜!”他怒吼如雷。

数十骑兵下马翻检尸堆。

“将军!寻到少首领坐骑!人……不见!”

“再搜!”

“此处有拖痕血迹,往东去了!”

拓跋烈眯眼看向谷深处——地势更窄,如咽喉锁死。

诱敌。

二字闪过脑海。

但他不能退。侄子被擒,先锋军覆灭,若就此退去,他这副将之位也到头了。

“一队二队,下马步战入谷搜救。三队四队,警戒两侧山坡。五队,随我压阵。”

他分兵了。

很谨慎。

而这,正是林启要的。

“放他们进来。”林启对传令兵低语,“等那两队步战兵全部入谷,再发信号。”

“喏!”

两队党项兵,百余人,刀盾在手,小心翼翼踏入死亡之谷。

路窄,血污满地,箭矢散落。行进极缓。

为首老兵脸上刀疤狰狞,走至中途忽地蹲下,查看地面拖痕血迹。

“将军!少首领可能被拖往——”

“咻!”

弩箭破空,精准贯穿咽喉!

老兵捂颈倒地,双目圆睁。

“有伏!”

“结阵!”

党项兵反应极快,瞬间举盾结圆!

但,太迟了。

“放!”

高坡上,林启右手如刀斩落!

“嗡——轰!”

十架旋风砲再度咆哮!此次抛射的并非轰天雷,而是麻袋装裹的碎石——凌空散开,如暴雨倾盆!

“举盾!举盾!”

石块砸盾咚咚如擂鼓!有人盾斜,颅骨崩裂!

“弩手!”

“嗖嗖嗖——!”

第二轮弩箭破空!五十步内,箭矢透盾穿甲!

“火枪手!”

“砰砰砰——!”

神火枪第三轮齐射!三十步,弹丸击碎木盾,后方党项兵胸膛炸开血花!

“撤!快撤!”百夫长目眦欲裂。

退路已断。

谷口,枪盾阵重立如铁壁,长枪寒芒刺目!

“杀出去!”百夫长率残部冲向谷口。

迎接他们的是森严枪阵,与侧翼杀出的重甲突击队!

陈伍一马当先,长柄斧横扫千军!两盾牌手连人带盾被砸飞!突击队紧随其后,斧劈棒砸,专攻头颅关节!

圆阵,一刻钟内崩散。

“将军!入谷弟兄顶不住了!”山坡探马急报。

拓跋烈在山谷外看得真切。

百名步战精锐,被三面绞杀。弩箭、火枪、碎石如雨,谷口铁壁封路,侧翼重甲冲阵。

这是死局。

“吹号!令山坡警戒队下压!”他嘶吼。

“呜——呜——”

号角响起。

回应的,是西坡传来的凄厉惨叫。

秦芷等的就是此刻。

警戒队注意力全在谷中,无人回防。

五十羌兵猎手如幽灵现形。

猎弓满月,箭矢离弦——不射甲胄,只取面门、咽喉、眼窝!

二十步,这个距离他们能射中奔兔瞳孔。

“嗖嗖嗖——!”

第一轮,二十警戒兵捂面倒地!

“后面!后——”

惊吼未落,秦芷已抽刀扑至!刀光一闪,党项兵捂颈跪倒!羌兵猎手蜂拥而出,短刀、猎叉、削尖木棍见缝插针!

山坡陷入混战。

羌兵擅山地,地形熟稔如掌纹。党项兵坡战笨拙,节节败退。

“冲中军!”秦芷厉喝。

五十人如毒锥,直刺坡下拓跋烈本阵!

拓跋烈见西坡大乱,心知不妙。

“护旗!护旗!”

五十亲骑环护中军。

但秦芷目标并非他。

是那面白底狼头旗——左厢军的魂。

“射旗手!”秦芷弯弓。

“嗖——!”

一箭贯穿旗手右臂!

旗杆摇晃。

“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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