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原来如此(二)(1/2)
他道:“孤吃醋,孤吃简院使跟刘院使的醋。”
梁凉脑门上缓缓升起了无数个问号。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一个堂堂太子殿下,吃我两个下属的醋。我这两个下属还是你的粉丝!
事实证明,箫画采有本事。
这话原本是很难启齿的,但是,他已经说出口了一句,便也不在乎再多说几句了。
他接着道:“孤看见你跟刘院使还是简院使在一起就心里不痛快。”
梁凉难以置信:“……殿下,他们只是我的属下啊,你……”后面的话,梁凉不知道怎么问了。
箫画采将目光移到别处,不看梁凉。
再开口时,竟然有了些理直气壮的味道:“孤喜欢你,孤看见你跟别的男人同坐在一个院子,孤都想杀了那个男人。”
梁凉:“!!!”
“孤知道,简院使跟刘院使只是你的下属,但是,孤都不能一眼就看懂你的神色,但是简院使却能看一眼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叫他清儿,所以,孤嫉妒他。”
梁凉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
心说:那特么能怪人简尚清?简尚清要是看不懂自己的脸色,他现在早被自己丢回老家种田去了!还有,简尚清要是知道,你因为我叫他“清儿”而嫉妒他,他估计的呕三升血。简尚清最是讨厌这个称呼了!
箫画采的话依旧在继续。
“还有刘院使,他明明只是一个下属,却敢跟你坐在一处喝茶,上次,就我们一起去南疆那次,孤要给你披风,你不要,但是刘院使给你披风,你却接了。所以,孤也嫉妒他。”
梁凉这次直接抽眼角了。
那特么是我跟刘越一起照顾你这个病人好吗?!
箫画采约莫是抱着反正“这脸我彻底不要了”的态度,干脆还承认了上次也做了要杀了刘越的梦。
箫画采:“那次的时候,孤就做了这样的梦了,孤就梦见你要刘院使的披风,不要孤给你的披风。孤还在梦里朝着刘院使喊了,孤要杀了他!”
梁凉:“……”
梁凉:“……”
梁凉:“……”
等等,去南疆的时候,那时候她才穿越来大梁不久,箫画采的意思是,从那个时候,箫画采就喜欢上了她?!
不对不对,那个时候箫画采就能做梦对刘越喊要杀了刘越,那么证明箫画采是在这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自己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问题,还没有想通透,打算不耻下问,梁凉蓦然瞪大了眼睛。
再等等,当时,箫画采做梦喊的那句,吓得她屁滚尿流的,“孤要杀了你”,不是要杀了她,乃是打翻了醋坛,要杀了刘越!
梁凉觉得自己的脑子不会转了。
箫画采又在叭叭叭。
“还有姬羽……”
还有姬羽什么事儿,梁凉都懒得去想了,她的脑子卡在这个问题上,出不来了。
良久,她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问:“殿下,如果是做梦要杀了小越越,为何要先喊我的名字。”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
箫画采原本是移开了视线,觉得不看着梁凉,自己就能毫无心理障碍地将这些自己都觉得听不下去的话,一次性说完的。
此刻,梁凉这么一问,他倏地转过视线,将视线定在了梁凉身上。
原本还不是怎么清明的脑子,这会儿因为梁凉这句话,竟然奇迹般的彻底清明了。
在那晚山洞之后,他一直没有想明白的,梁凉为什么要开始躲着他,这会儿竟有了答案。
所以,那个时候,梁凉是以为自己做梦要杀了她!
所以,自那以后,梁凉一直躲着他!
箫画采眨巴眨巴眼,也是下意识一句:“所以,你那时候故意躲孤,是因为孤的梦话被你听见了。”
随即,箫画采又忙解释:“不是这样的,孤在喊要杀刘院使之前,先是要给你披风才……”
箫画采解释了一半,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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