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热死的和尚(2/2)
可思考是啥?是逻辑,是希腊文的logos——不同。你正,我反,最后才能“合”。如果全是一面倒,思考就没了。所以,列位,别急着给人贴“主角”或“反派”的标签,异乡客的六枪,也许不是杀戮,是敲醒沉睡的锣。孤独者、叛逆者,像阮籍、嵇康,敢说不一样的,才是社会真正的药引子。
书接上回,咱聊聊情欲孤独,这可是从古到今都绕不开的坎儿。话说我写过一个短篇《热死》,主角是个医学院学生,人送外号“解剖痴”。他暗恋老师,老师秃头、讲孔德哲学,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他迷恋这声音,可又觉得这感情不道德,矛盾得要命。
某天,他度假晒得黝黑,躺床上摸自己身体,幻想老师的手指是解剖刀,划过他的腰、胸、骨——这既是情欲,也是自我解剖。他感觉肋骨围着体腔,心在跳,血在流,肺在呼吸,胃在蠕动。这过程,就是认知身体的过程,也是情欲孤独的出口。
您别想歪,这可不是低俗,是存在主义式的探问:我真的了解这副皮囊吗?死亡就是和它告别,可平时我们只用它,没意识它的存在。就像《金瓶梅》里的感官刺激,痛快归痛快,痛与快绑一块儿,却解不了孤独。真正的解法,是更高层次的转化,比如我中学那会儿,男生靠武侠小说转移情欲孤独。
孤独不是寂寞的发慌,是饱满的独处。您试试关掉电视、手机、网络,能安静多久?巴黎的上班族回家就开电视,不看不听,只为有个背景音,免得面对自己。可越跑越快,孤独追得越紧,你找“另一半”像在速配网站输条件,结果一个都不对。
所以啊,情欲孤独的钥匙,是慢下来,和自己对话,等那些外在条件慢慢沉淀,你会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你生命另一半的影子。到那时,孤独不再是缺口,而是圆满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