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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9章 热死的和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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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看官,今儿咱先说一位魏晋时期的奇人——阮籍,人称“不哭大侠”。为啥这么叫?您瞧啊,他娘去世,丧礼之上,别人哭得稀里哗啦,他呢?一脸淡定,一滴眼泪没掉。围观群众立马给他贴上标签:“不孝之子!”可谁知,散场后,有位真朋友瞅见他一个人躲在角落,嘴角渗血——吐血啊!这才明白,阮籍不是没感情,是不想把感情演成戏。您说,这叫啥?这叫孤独大侠的出场式。

咱现代人也有这毛病,比如我那八十四岁的老娘,手里攥着一把无形的剪刀,比中学教官手里的还锋利,美其名曰“关心”,实则咔嚓咔嚓剪断你往外飞的念头。她能在门口跟邻居聊我小时候尿床的糗事,讲得我恨不得钻地缝,还笑呵呵:“这有啥不能说?”——您瞧,这就是群体文化的力量,以“爱”的名义,不容怀疑,不许辩论。没了怀疑,孤独感就出不来。孤独感是啥?是对生命本身提问题,比如:我活着到底值不值?

就像鲁迅笔下的秋瑾,杀身成仁,结果鲜血沾到馒头,喂了个肺痨娃——救不了命。群体文化不爱听这个,他们爱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八股结局。可孤独大侠偏不给你现成答案,他让你自己找。阮籍不哭,不是无情,是不愿让道德沦为舞台剧。舞台上最会演的,未必真有道德;真有道德的,往往默默无闻。

所以啊,列位,下次有人用“关心”“孝顺”压你,不妨学学阮籍,心里留个空位给自己,哪怕吐口血,也比假哭好看。孤独不是寂寞的发慌,是庄子说的“独与天地精神往来”——像李白月下独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那叫圆满。

各位,这回说个洋故事,可道理比咱本地还贴肉。法国出了个青年,人送绰号“异乡客”,真名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对着一个阿拉伯人,砰砰砰,六枪。法庭审判,不问他为何开枪,反倒翻旧账:他妈去世,他没掉泪,还系个花领带,丧礼完就带女友去海边度假,还干那档子事儿。好家伙,这都成了判死刑的“罪证”。

临刑前,神父来劝他祷告,说灵魂能上天堂。他爆了句粗口:“我就是开了那六枪,别扯没用的!”——这股劲,够直率。可更妙的是,押赴刑场的路上,天蒙蒙亮,他抬头看星星,忽然觉得生命饱满得很,小说写到这儿,把他捧成了英雄。可在咱儒家文化眼里,杀人犯变英雄?门儿都没有!

这故事叫《异乡人》,作者卡缪,还拿过诺贝尔文学奖。要搁咱这儿,估计连出版都难,因为没按“恶有恶报”的结局来。可文学的高下,不在结局,在生命形态。异乡客的孤独、特立独行,让群体文化害怕,因为那会逼人思考。我们总爱用“先有结局”的框套人,比如我小时候写作文,郊游最后必提“大陆同胞水深火热”,否则算跑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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