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孤独的出口（1/2）

列位看官，今儿咱说一位魏晋的“长啸老怪”，外号——啸山客。此公姓阮名籍，字嗣宗，竹林七贤里数他最能吼，吼得山鸣谷应，连鸟都吓得飞到南天门。

您要问，这老怪为何总在山里仰天长啸？嘿，这得从咱中国老祖宗的规矩说起。那会儿的儒家文化，讲究“合群”，不许你有半点儿特立独行。阮籍偏偏不听这套，他觉得人心里的孤独，就像一口闷锅，不开盖就得炸。于是，他拎着酒壶跑到深山老林，张口就是一声——“啸！”这一啸，可不是唱歌，是把胸口的郁结、对礼教的反感，全吼出来。

有回，他到朋友家串门，正巧朋友不在，只有那朋友媳妇在。这媳妇生得俊俏，阮籍没走，反倒坐下聊得欢，最后趴桌上呼呼大睡。您说，这在今天算啥？可那会儿，流言像野火似的烧：“不得了，阮籍不守礼法！”结果竹林七贤里有人替他打抱不平：“礼教是给你们这些假正经的，不是给阮籍的。”

这故事听着好笑，可细一想，真叫人心里发酸。您瞧，咱这社会，特立独行就是“大逆不道”。头发卷一点，要开证明；裙子短一寸，进校门得解皮带。美，只要加上“不一样”，就成罪。阮籍的啸，就是在这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规矩下，硬挤出来的一声长叹。

俗语说：“压得住的火，早晚要爆。”阮籍的孤独，是被礼教、被群体、被流言压出来的，他吼得越响，越显出那份无人能懂的悲凉。他不是疯，是太清醒，清醒到看透这世间的假面，才用啸声撕开一条口子，让风灌进去。

所以，列位，孤独不是病，是种被压太久的心声。等哪天你心里也憋得慌，不妨找个空旷地，学学“长啸老怪”，吼它一嗓子——别怕人笑，那笑的人，未必懂你。

再说一位狠角色，外号——铁匠孤侠。此人姓嵇名康，竹林七贤里的颜值担当，八尺男儿，面如冠玉。可他不靠脸吃饭，天天穿着厚棉袄在柳树下烧炉打铁。夏天烤着火炉，你说怪不怪？

嵇康娶了公主，成了驸马爷，却从不拿这身份谋好处。人家劝他：“你混个官做，荣华富贵享不尽。”他摇头：“我只想打我的铁，奏我的琴。”这份不合群的劲儿，在当时简直就是挑衅。

终于，小人捏造罪名：“上不臣天子，下不事王侯，轻时傲世，有败于俗。”就这么一句话，把他送上刑场。临刑那天，三千太学生跪着求情，他却淡定拨弄琴弦，一曲《广陵散》奏罢，说：“广陵散于今绝矣！”有人说他自私，不肯留谱。可您细品，这话里有骨气——艺术和美，要是没人懂得孤独的灵魂，不过是附庸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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