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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暗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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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女子都是被毒害的,身上也都带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烙印”

仵作将一张描摹了图样的纸张送到了双虎等人的面前,椭圆形的印记里,隐约能看出两个面对着面抬着手臂拖着一颗明珠作飞天状的女子形态。

“这是什么?”

“看着不像是一般的烙铁,尺寸大小更像是什么把玩的物件,这飞天的…是佛教的乾闼婆和紧那罗吧”

“妙音合璧金如意”

紧盯着上面看不清模样的两个小人,卢武突然发出了一句低喃,姚界和双虎闻声不觉回头看向了他。

“芸襄郡主有一段时日崇尚佛法,用的物件上都带有一些佛教中广为人知的印记,我记得肃文帝四年荣连韬生了一场大病,她吃斋念佛了数月后来还让人专门打造了一支妙音合璧金如意”

“你怎么断定这就是那支金如意留下的?”

“图样是她让得道高僧画的,让我送去的,那金如意做出来实在精美,以荣家的权势无人敢复刻,天下怕是也就那一支”

“如此说来铁矿、兵器、失踪的百姓都是荣家在作祟!”

“可荣连韬会在哪里?”

“这些女子如果是被当作新娘和兵器一起被送出,这段时日哪里结亲最多哪里就是荣连韬的藏身之所,我这就让人去打听,两月内如此频繁运送兵器的送亲队伍一定让人印象深刻”

姚界皱眉说完就拿着剑转身带着人离开了,卢武则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地图,试图从图中寻找能让荣连韬藏匿的地方。

濮阳

景星连夜出城快马加鞭奔了几个时辰后在午后抵达了濮阳地界,但找到那辆马车时车上的两个人却已经被灭了口。

平静的街道上行人往来没有任何异常,濮阳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让人感到惶恐不安的事,景星站在石桥上缓慢地扫视着周遭,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巷口坐着的几个乞丐身上。

狭窄曲折的小巷被一股难闻的馊味和腥气充斥,景星故意将装满银两的钱袋掉落在了地上,慢悠悠捡起来后才拿着写好的榜文从他们面前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在她贴完榜文走后,那几个乞丐忙好奇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写的什么?”

“买…女三名,年十三至二十,容…周正,价高,有什么…北门茶摊相议。”

“她是要买地条子”

“我刚看了一眼,她钱袋子装的都是金子,是个有钱的”

“…把这个揭下来别让其他人看见了,再看看别的地方还有没有贴,都给她撕下来”

“知道了”

北门茶摊,在几处鱼龙混杂之地贴了榜文的景星找了个扎眼的位置点了壶茶坐了下来。

“客官,这是您的茶”

“多谢”

半个时辰后刚才坐在巷口的几个乞丐就抖动着手中的碗装作乞讨的模样来到了茶摊前,那店家本来想赶人,可为首的那个却把景星贴的榜文亮了出来。

“店家,你这茶摊我今日包了,这锭金子就当做是你今日的利润”

“好说好说”

得了金子封口,店家忙笑着溜到了一边,景星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然后才看向了眼前站着的乞丐。

“有路子?”

“没路子怎么敢撕贵人的榜文”

“人带到,我主子满意了,钱少不了你们的”

说着她将那一袋子金子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不过我家主子不喜张扬,要低调行事,要是闹到了官府,可是要出人命的”

话音一落,一把匕首跟着也拍到了桌面上。

“这个不用贵人提点我们也知道,我们只是想给贵人引荐能帮贵人解忧的人从中得些好处,旁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原来你们不是倒条子的人”

“但我们知道那些人在哪里,贵人不知道吧,不然也不会贴榜文”

“你说得对”

坐在对面的乞丐狡黠地笑了笑露出了黄黄的牙齿,景星放下手里的杯子脸上始终如一派淡然。

“我没什么耐性,所以你们要快,不然…”

“傍晚,东隆集市最末的那间屋子,到时这样敲几下我们就知道是您来了”

他轻叩桌面两下稍停之后又两下,再停又叩了三下,景星听后点了点头又一人给了一锭金子,围在桌前的乞丐个个喜上眉梢然后大步流星地又回到了街道上,而在他们走后,景星也起身离开了茶摊。

“驾!”

一辆马车从街头急速朝着街尾奔去,车上被五花大绑堵住了嘴的花小菱已经苏醒了过来,此刻正用自己的身体护着还未醒来的白月,唯恐她的身体在摇晃的马车中受到什么磕碰。

“驾!”

车夫挥舞着手中的马鞭,道路两旁的百姓看他一脸凶神恶煞都自觉地避让到了边缘,迎面与之相遇的景星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随着马车车帘微微扬起,车内的花小菱也在那一瞬间看见了她,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但很快就随着呼啸而过的马车和景星被身前老者吸走的视线而变成了一团死灰。

踉跄的老人险些栽倒在了她面前,景星一把扶住了他,与此同时马车也从她身边风似的刮过了。

“呜呜呜呜呜呜!”

车轮转动的声音压过了车上的人发出的呜呜声,花小菱怔怔地扭过头挣扎着想要让景星发现自己,可到头来也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摔落,最后只剩下绝望。

安静的屋子里日日用少量的迷香熏着的少女都神情萎靡地蜷缩在地上。

透过窗户照进屋内的日光下,缥缈的烟雾悠悠地舒展,旋即又被推门带入的气流吹散。

“吃饭了”

站在门口的美艳女子将一筐馒头撒米似的抛在了地上,身旁的小厮紧接着把一桶水放在了门口,然后就又将门立刻合上了,只留下屋子里吃不饱的少女拖着没有力气的身体去拼命争抢为数不多的食粮。

“陶妈妈,门外又送了两个过来”

“之前那两个人都死了,谁送来的?”

“是…”

小跑过来的小厮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女子扶了扶头上的发簪,脸上的戒备神色肉眼可见的缓和。

“先和她们一起关着,我去禀报公子”

“是”

姚界派出的人打听到了两月中曾有多支送亲的队伍前往濮阳后双虎便要立刻动身。

“这些人和兵器就由你们先送回江城,我与卢将军先去濮阳”

“好,主子还不知道此事,我正好回去回禀,应该很快就会来与你们会合”

“嗯”

姚界和影刃司的人带着被抓获的工匠和收缴的兵器与双虎、卢武分道而行,而就在兵分两路不久后,陈善却如临大敌一般出现在了双虎的面前。

“刺史!”

下马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扬起的沙尘中一张脸凝重得让人不敢想象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是怎样的噩耗。

“夫人和花小菱被荣连韬劫走了!”

“什么?!”

他抬头将在花园中发现的飞镖和信件送到了双虎的面前,卢武也蹙眉凑了过去,上面所书无非就是荣连韬不满双虎追查铁矿一事,所以劫走白月作为报复,可若细想个中细节又难经得住推敲。

在卢武看来私采铁矿锻造兵器就是谋逆重罪,荣连韬再桀骜狂妄也不会蠢到在不知他们已经查到濮阳的境况下先一步劫走白月暴露自己的行踪。

“刺史,这当中怕是有诈,万一他们在濮阳设下埋伏只是诱我们前去…”

“景星呢?”

“景星姑娘查到少女失踪或许濮阳有关,昨夜就去了濮阳,陈孝已经去寻她了”

“走!去濮阳!”

“刺史!”

愤怒的双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将手中的纸张攥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纸团后就策马冲了出去,卢武知道现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只能挥动马鞭跟了上去。

不见日光的天黑得比往常都要早,不过才到申时,屋子里就已经暗得需要点起灯烛。

枕在花小菱腿上的白月皱了皱眉头后徐徐睁开了眼,眼前模糊的人影一点点清晰,待彻底看清昏暗屋子里那些蜷缩的少女后她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忙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月姐姐你醒了?!你还好吧!”

“小菱…我们这是在哪里?”

“可能是在濮阳…我在街上看到景星姐姐了,可她没有看见我”

“这些女子难道就是之前那些不见的女子”

“嗯,你看那个,就是我同你说过的卖艺女”

“我们怎么会被带到这里…”

白月坐在地上所有的慌张和担忧都写在了脸上,可看看身旁年纪还这样小的花小菱又只能努力让自己维持镇定。

安慰自己既然景星已经到了濮阳那她就一定能找到这里把她们都救出去。

点上了灯笼的客栈里,景星从门中走了出来,正沿着街边朝着乞丐所说的东隆市集走去。

她按照约定来到了最末端的屋子,但却并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跳上了围墙。

“三个这种小生意也好意思让我们出手,你趁着天黑随便抓一抓都有了”

“五爷,人家说了高价,货真价实的金子,你卖得高些不就成了吗,我倒也是也想自己赚,我不是没您的能耐吗?那人说了不想闹到官府”

“官府?怕个屁,他们自己也不干净,那县令手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从别处掳掠来的女子”

“啊?还有这样的事”

“这话你可别同旁人说,帮他们送姑娘的是我把兄弟,千真万确”

“哦哦哦,县令要这么多姑娘干嘛,开青楼?”

“…啧,男人嘛,还能为什么”

“濮阳本地不是也有年轻姑娘吗?怎么还非得从外面带回来”

“你问我我问谁?!你说那人到底还来不来…”

“应该快了…”…

屋里的人说着走出门来张望,围墙上景星足尖轻点便灵活地跃上了屋顶朝着更远处跃去。

街道上陈孝脚步匆忙地穿梭在行人之间,紧锁的眉头和绷紧的嘴角无一不在展露他此刻内心的沉重,从到达濮阳后他就一直在四处寻找景星的下落,可大半的客栈都被他踏遍了也还是没有她的消息。

白月和花小菱从刺史府的被带走下落不明,拖得越久就越是危险,要是她们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和陈善先不论失职之罪,只是良心的折磨也够他们余生难安了。

“陈孝…”

屋顶上正要往县令府去的景星不经意间一瞥就发现了街道上四处张望的陈孝,心中立刻随之一沉,她明明让他们就在江城,可此时他却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江城出事了。

“陈孝”

“姑娘…”

“出什么事了”

“我…我们没看住夫人,她和花小菱被荣连韬劫走了”

被拉到巷子里的陈孝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面前人的眼睛,只把景星走后刺史府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陈善去找刺史,我想试着看能不能追上夫人,但一直到了濮阳也没发现她们的行踪”

知道他来定是出了事,可出事的是白月和花小菱还是让景星忍不住心头一震,脑海中刺史府仵作房那具被烧焦的尸首突然反复出现在她眼前,她不能让自己再深想下去,也不敢再深想下去,唯恐那些可怕的可能真的会成真。

别院

屏风后的荣连韬抬着手让侍女帮着套上了宽松的衣袍,恭敬跪在外面的陶妈妈低垂着头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罗风送来的美人?只是美人?”

“是”

“他什么时候也会对我的事上心了,他一向讨好的不都是二哥和父亲”

“公子是主子,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荣连韬说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坐在榻上后立刻便有侍女上前充当脚凳,另一边端着寒食散的侍女也忙跪地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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