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闲情（2/2）

黑皮包变的人和望秀都变蝴蝶到书房休息。我到书房转了转，就去跟小眉睡觉了。

第二天，很早我就起来，干起过去干过的事，去买菜。虽然离开多日，但凭过去打好的基础，我到各个有交易的地方去，不用我开口，人家就给我办好货了。

在幼儿园处理好该做的事，我对小眉说，要带苏西夫妇去玩玩，就回家了。

家里静悄悄的，我到二楼，看到苏东坡和光美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我说，“有话就说嘛，怕楼下的人听到？租我铺面的马老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苏东坡说，“你有空带我们去找孟光吗？”我说，“想去就有空。”我到书房说了一声，“现身吧。”望秀、汉钟离、蓝和都现身了，黑皮包变的人也现身了。我对汉钟离、蓝采和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了？”汉钟离说，“天亮才从白鹤村来的。”我说，“我准备带苏东坡他们去找孟光，你们去吗？”蓝采和说，“你去，我就要留下，我怕黑皮包变的人出差错，无法应付。”我说，“他也算是神仙，凡人的事务难不住他。你和望秀，暗中保护我老婆，我非常感谢，放心吧，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人来搞事，跟我去玩玩吧。”我拿出十颗仙丹，给望秀和蓝采和每人五颗。见苏东坡、光美望来，我又拿出仙丹要给他们，汉钟离对我说，“再给，玉皇奖励你的三十颗仙丹就没有了，你留十颗防身吧，我帮你给。”他拿出十颗仙丹，分别给了苏东坡和光美各五颗。望秀对我说，“你给一颗仙丹小眉吃，她就成仙了。”我说，“不行，这是原则问题。好了，我带大家去孟光那里玩玩。”没人反对，我就对黑皮包变的人说，“我和苏西夫妇出门，你变蝴蝶跟着，中午你再现身，变成我的样子回来。”他立刻变成了蝴蝶。汉钟离和蓝采和也变成蝴蝶，但没跟我们走，而是飞到楼顶上了。

大家让人看不见，到高空会合，腾云驾雾，向北飞。

很快来到孟光家，我和汉钟离变成老头，拿着一个蛇皮袋来到门前，其他人变成苍蝇落在我们身上。进屋，达真小姐直接带我们到了作画的房间。我小声说，“现身吧。”苏东坡、光美、望秀、蓝采和都现身了，我一一作了介绍。苏东坡将蛇皮袋里的十幅画拿出来给达真小姐看，达真小姐看后，说：“因为纸张是新的，无论你画得多好，都不能算是苏东坡的真迹，只是苏西的仿冒作品。油包对此很了解，他和王冕经常来，王冕的画，我也只是给一千块钱一幅。这十幅画，有心要卖，我也只能给一千块钱一幅。”苏东坡说，“好吧，望秀帮我卖，只给两百块钱一幅。”达真小姐去拿一万块钱给了苏东坡。我对达真小姐说，“苏东坡的书法也很好的。”达真小姐说，“我不是说了吗，因为纸张是新的，只能算是仿冒作品，我给不出高价的。”苏东坡说，“看到这里笔墨纸张齐备，我的手就痒痒的，我写几幅字，你看着给吧。”我也开始作画。达真小姐对其他人说，“你们到地下室吧，有神仙在那里论道。如来还在这里。”她带人走了。

一个小时后，我画的汉钟离和蓝采和让鱼做游戏完成了，苏东坡也写了五幅字。达真小姐来看了，给了苏东坡五千块钱，给了我一千块钱，暗地里又塞给我两颗小玉石。

我和苏东坡晃入地下室，看见一个肥和尚敲着木鱼，念经。不用说，肥和尚是如来变的。他法术高明，让旁听者都入迷了。过了一阵，他念完经，我给他一千块钱，他接受了。见我给钱，苏东坡也给一千块钱，如来也接受了。苏东坡又给光美、望秀、汉钟离、蓝采和一人一千块钱。

我对如来说，“你四处云游，见多识广，你念经，我们听不懂。你讲一条故事来听听，怎么样？”如来说，“我从北边来，路过一条桥，看见一个小伙子，居然跳桥，我下水把他救上岸了，问原因，是这样的，他和一个姑娘很好，想结婚，但女方家长要十万彩礼。小伙子决定大干一场，他承包了大片土地，要种小米椒，这种小米椒，价格波动大，他决定赌一把了。但是种出来了，小米椒的价格很低迷。请人采摘，收入还不够工钱，只能丢在地里。女方家长知道了，叫人给他传话，姑娘要跟别人订婚了。小伙子一时想不开，便跳桥了。我好言安慰，他却听不进去，一心赴死。我猜他是一时糊涂，也许过几天，就想开了，便对他说，五天后在这条桥等着，我给他指明一个方向。明天就要跟他见面了，我却只有两千块钱，刚才你们给我的，如何是好？”望秀说，“你法术高明，你下一场雪，让方圆几千公里的小米椒都冻死了，唯独剩下小伙子的，小米椒的价钱高到天上去，小伙子不就乐开花了？”如来说，“损害大众利益，让一个人受益，不是我干的。”我掏出两颗小玉石，给了如来，如来说，“太好了，一颗小玉石，能值三万呢，有了这六万，你再去给他们射爱箭，相信他们有情人能成眷属。油包，你帮了我的大忙。”我说，“我去把达真小姐叫来。”

我晃到上面，把达真小姐叫来了，如来又将故事讲给她听。我对她说，“我知道地下室也有作画的房间，我和苏东坡再作一幅画，你看能给多少。”苏东坡说，“我画如来救人。”我说，“我画八仙救人。”达真小姐说，“好，你们画吧，画得好，我可以给四万。不过，有言在先，这种价钱，仅限于这次救人。”于是，我和苏东坡到作画的房间，忙碌起来。一小时后，我们都画好了。达真小姐看了，感到很满意，她已经拿来四万块钱，当下给了如来。

汉钟离说，“我们明天和如来一起去见那个小伙子。现在有空，看我和油包、蓝采和联手，跟如来比试一下身手。”如来说，“我喜欢给人念经，让人心情平静下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跟人打斗。让玉皇知道我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而不出面帮他打斗，那是自找麻烦。你们八仙都是好心人，怎么现在迷上了打斗？”汉钟离很惭愧，连说对不起。我就变出小提琴来拉。如来变出很多云团，似人的姿态跳起舞来。苏东坡看了，去画了一幅画《如来的云画舞》，送给达真小姐。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们就出发。达真小姐送出门口，跟我握手，实际暗中给了我两颗小玉石，大概是知道我以这个去兑换醉心香，用于天上人生孩子。

来到一条桥，太阳出来了。如来说，到了，桥周围种满了小米椒。车来车往，不见有什么小伙子。如来充满信心，大家就耐心等。等了一个小时，终于看见一个小伙子，开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来了，车上有一个姑娘，看样子很不情愿来，小伙子叫她下车，她赖着不动。

小伙子对如来说，“今天太阳出来了，是个好兆头。你能给我指一条什么路？”如来说，“什么好兆头？”小伙子说，“我们这里是小米椒的主产区，之所以价钱上不去，就是连续多日阴雨，造成小米椒无法晒干。按照往年情况，晒干占大部分，新鲜外销只占小部分。今年看样子无法晒干，只靠新鲜外销，结果造成积压。”我说，“你们可以买烘干机啊，晒谷、晒花生、晒辣椒、晒鱼虾都可以。”小伙子说，“大家靠天吃饭惯了，没人愿意出这笔钱。”如来打开包裹，拿出四万块钱和两颗小玉石。他对小伙子说，“这是我借重修庙堂化缘得来的，两颗小玉石，能卖六万块钱。这十万块钱，我先借给你，你可以拿去作彩礼。今天出太阳了，按照我估计，一连十天都会出太阳，十天太阳，能晒干小米椒了吗？”小伙子说，“可以了，足足有余。但是，我拿你们重修庙堂的钱，给了彩礼，我三十亩小米椒的收入，不知有没有十万块钱，如果没有，我很难还给你啊。”我说，“你不如拿几万块钱，去买一套烘干设备，可能一季小米椒的收入，都有十万啊。”如来说，“十天出太阳，可以暂时不用买烘干机。十万块钱，先作彩礼。我听小伙子说，姑娘准备跟别人订婚了。”如来法术高明，能够一下子把我和风眉，弄到一万多公里的美国，让这里十天出太阳，不算很难。在如来的鼓励下，小伙子拿着钱和小玉石去对姑娘说，“我有十万块钱了。”可是姑娘高兴不起来，反而哭哭啼啼，说：“可是人家有房有车，能够轻松拿出二十万，你根本无法比。”小伙子说，“肥和尚能够看天气，他说十天都有太阳出，我的小米椒就有希望了，大干一场，收十万是可以的。只要你不变心，没人能拆散我们。”姑娘茫然望天，如来拍拍我肩膀，我立刻取出爱箭，施展法术，让凡人看不见，对小伙子和姑娘射了爱箭。如来去对姑娘说，“我借你们的钱，你们不用急着还。重修庙堂，是功德无量的事，我找有钱人募捐，他们拿出百万都有可能。你父母叫小伙子拿出十万彩礼就让你们结婚，就是看好你们相亲相爱。否则，就断言拒绝小伙子，让你尽快跟人订婚了。”说得姑娘破涕为笑，对如来千恩万谢。不过，小伙子还有忧虑，他对如来说，“你说我们不用急着还钱，那什么时候还才合适？”如来说，“太阳出来了，不要在这里说闲话了，我带来这几个好朋友，可以帮你们摘十天辣椒。看小米椒能收多少钱，我再说个确切期限，说不定这些小米椒都能轻松还我钱呢。”小伙子大喜过望，说：“我正愁请不到人来摘辣椒，因为天气好了，大家都需要人手啊，你们能帮忙，真是太好了。”他高兴地带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