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 > 飞临场 > 180 闲情

180 闲情(1/2)

目录

我们一路游玩,去找张果老,又去找曹水生,也即曹国舅。来到我家所在的县城,已是黄昏。我们直接落到小楼的楼顶上。我们让人看不见,我母亲在西边,我弟的楼顶上收衣服,也看不到我们。我们变成蝴蝶飞到二楼,我妻子小眉已经从幼儿园回来了,在大厅逗我女儿玩。不见我儿子,可能在我弟家。我们飞到书房等着。

过了一阵,我母亲来叫小眉去我弟家吃饭。大约半小时后,黑皮包变的人上来了,我现身,二十多岁的老样子,黑皮包变的人认出是我,很平静,跟我打招呼。我问现在事情多吗,他说不多,早上去买菜,下午放学去关大门,天天如此。我问幼儿园现在有多少幼儿,他说三百多个。我又问,蓝采和守在这里吗,他说,吕洞宾叫蓝采和在这里守着,不过,蓝采和很少在这里,一般去牛云地,那里经常有神仙出现。我问,“你还写小说吗?”他说,“以前你天天写小说,我也只能天天都坐在书房,假装写小说。”我说,“你做得不错,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我给了他三颗仙丹。他问我今晚在这里过夜吗,我叫汉钟离现身,汉钟离对我说,“你在这里,跟妻子一起,我去牛云地找蓝采和。”我说,“我和你一起去牛云地找蓝采和。”我对黑皮包变的人说,“我想回来几天,现在我们去找蓝采和,你照样在书房假装写小说,我回来再教你怎样做。”

我和汉钟离让人看不见,又到楼顶,飞到高空,然后腾云驾雾向西去。很快来到牛云地。水桥上,不时有人来担水,都是老人,他们担水去淋菜。村里建起了很多漂亮的小楼。我和汉钟离都变成草鱼在沟里游,看到到处都是罗非鱼,大概这条大沟有人承包,用来养罗非鱼了。有两条鲤鱼游近我们,我觉得奇怪,便施展法术,布设了一个包围圈,将这两条鲤鱼围住了。用心说话,我问,“你们是神仙,还是妖精?罗非鱼很会抢食,胃口很大,你们鲤鱼能存活吗?”一条鲤鱼用心对我说,“我们是神仙,来度假的。看到你们两条草鱼,也觉得奇怪啊。请问你们尊姓大名。”我说,“我是油包,原来是这个村子的人。”这条鲤鱼用心说,“哦!是油包,我是苏东坡啊,幸会,幸会。”我说,“来度假?你可以随便出来游山玩水了?”苏东坡说,“你们和万岁爷、百身狐在皇宫门前大战,我则在各个军营演讲,玉皇叫我去做思想工作,因为万岁爷的旧势力,很多都在军队里。我也算是有功的,我这次出来,可以玩一个月。”我说,“你们不去名山大川,来这里有什么好玩?”苏东坡说,“你应该记得铁公德的妻子望秀吧?她十分关心你妻子,很有责任心,没人叫她来,她自己来,默默地暗中保护你妻子,你应该好好感谢她。光美和她很好,光美猜测,你立了大功,玉皇会批准你回来探亲的,这样,可以说服望秀跟我们去玩。”我说,“你们见到望秀了吗?”苏东坡说,“见到了,我带来了十幅画,说带来有点不贴切,我是来了这里才画的,画我一千多年前我在人间画过的画,由于纸张是新的,无论画得多好,都算是模仿的假画,因此价钱不高,望秀有办法卖出去,一幅画,她给我两百。出来游山玩水,没有钱不行啊。望秀去帮我卖画了,她说蓝采和在这里,我们就来这里。但不见蓝采和露面,我和光美就变鲤鱼玩水。其实这条大沟,风光不错啊。”我说,“你来到这里才作画,你在哪里弄到纸笔和颜料?”苏东坡说,“你幼儿园,原来不是有个叫做李领东的天才孩子吗?他喜欢作画,他爷爷李墨子十分爱他,给他设有专门的画室,纸笔颜料齐备,到处找人指导他。你不是去教他画过很多画吗?他画的青蛙,十分好。望秀叫我冒充你,去教他作画,我就顺便画了十幅画。他们都说我,也即是你的风格变了,作的画黑麻麻的,不太认可水墨画,李墨子不肯收藏我的画,叫我带走。有个姓曹的画家,和李墨子很好,经常去指导李领东。我猜望秀帮我卖画,是去找这个姓曹的画家。”我说,“你认识孟光吗?”苏东坡说,“有名的丑女人,我听说过,不知她住在哪里。”我说,“前不久她换面成功,成了达真尼姑,也是很丑的,大家叫她达真小姐,她也卖画。我和王冕经常去给她作画,一千块钱一幅。她说我画的八仙很受欢迎,由于我作画的目的是去向两个神医购买醉心香,她高兴还会送给我小玉石。”苏东坡说,“李墨子说收藏过你多幅画,一幅一万块钱的,你带我去找他,我见识过你的风格,说不定也能画出一万块钱的画给他收藏。”我说,“这个很容易。我们现在先去找蓝采和。南边有个白鹤村,原是我曾祖父居住的地方,我曾祖父死后,就没人在那里居住。吕洞宾在那里设立八仙梦乡,放一张竹床在那里,凡人躺在竹床上,就能做发财梦,八仙通过这种方式,指点生财之路。可能蓝采和在那里。”苏东坡和光美也变成了大草鱼,我们快快往南游。

大沟弯来弯去,最后转向东,延续两百米就断了,这里就是白鹤村。我们冲上岸,现身,我是二十多岁的老样子,汉钟离、苏东坡和光美,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我们来到竹床边,汉钟离叫了一声,“蓝采和,出来。”竹子上跳下一只青蛙,蓝采和现身。我说,“村里人经常来吗?”蓝采和说,“大家都感觉到这张竹床很神奇,所以经常有人来。来得最多的是你的堂叔精龟,这条大沟,绵延两千米,五十米宽,水也深,能够养很多鱼,他承包了,只养罗非鱼。白天他到城里做建筑工,晚上回来,总是用三轮电动车运回一车的鱼肠、鱼鳃之类的东西,投到大沟里,然后就来这张竹床躺一会儿。”我说,“精龟以前很懒,但又整天想着发财。他出去干建筑工,就靠我父亲带动。现在他躺到竹床上,肯定要做发财梦,你指点过他吗?”蓝采和说,“承包这条大沟,就是我们给他出的主意,我们叫他养甲鱼、养蟹,他偏偏养罗非鱼,说这种鱼容易养,产量大。我们没办法改变他的主意,因为他舍不得放弃出去做建筑工,一天有几百块钱的收入呢。没办法改变他的主意,我们只好教他,早上出去,多带几个桶,一个市场放一个,叫杀鱼的老板,将鱼肠、鱼鳃之类放到桶里,晚上运回来喂鱼,不仅省很多饲料,养出的鱼也好吃。罗非鱼的价钱不高,我们指点他,去市场对卖罗非鱼的老板,宣传他的鱼是吃鱼肠之类长大的,特别好吃,他却说不出口。有些钓鱼人,想来这条大沟钓鱼,他却将人赶走了,我们怎样开导,他还是自行其事。因为罗非鱼特别容易上钓,他担心亏本。他晚上回来,总要沿着大沟走一圈。他最担心村里人来到这个白鹤村钓他的鱼,来到这里就躺到竹床上做梦。”我说,“罗非鱼太便宜了,让人来钓鱼,收贵一点,人见鱼多都喜欢来的,不比单纯卖鱼好很多吗?”蓝采和说,“我们也是这样开导他,但他不干,他舍不得做建筑工的几百块钱,也担心招人来钓鱼,他管不了,因为这条沟太长了,他在沟头收钱,可能沟尾的人钓了鱼跑了。”我说,“他不听就算了,能把他怎样?有神仙来这里吗?”蓝采和说,“经常有神仙路过这里。前几天,寿星、福星、禄星就路过这里。”苏东坡说,“你自己一个人守在这里,觉得无聊吗?”蓝采和说,“我可以到沟里指挥鱼群做游戏啊。”汉钟离说,“那好,你指挥一群鱼,我指挥一群鱼,做做游戏。”他们就想拿鱼来演练兵法,我说,“晚上我们也看不到啊。”蓝采和说,“鱼在水面跳,能看到的。”苏东坡说,“只要你们钟意,我们看不看都可以,我和油包谈谈作画的事。”我说,“看啊,为什么不看?我们变成三只青蛙,看鱼做游戏,可以拿这个来作画,那个李领东和他爷爷肯定喜欢。说不定李墨子会出大价钱收藏呢。”

这个白鹤村,北西南三个方向都被大沟包围,南边大沟连接大片田地,这个时候是没有凡人经过的,蓝采和跟汉钟离就到南部沟边,施展法术指挥鱼群做游戏,在水面游来游去,时而跳起来,很活跃。我和苏东坡变成青蛙在岸上观看。光美则在竹子上变成了蜘蛛,织一张大网。

看了一阵,我用心说话,问苏东坡望秀什么时候来这里,苏东坡说,“我们又不叫她来这里,说好明天中午在一个十字路口见面。她知道你回来,肯定答应和我们去玩。”我说,“你们想去哪里玩?”苏东坡说,“随便走走吧。你告诉我孟光的地址,我们去拜访一下。”我说,“孟光那里,因她乐善好施,经常有很多神仙在那里玩的。不过,你们没有去过,最好有人带去。”苏东坡说,“你能不能带我们去?”我说,“要是我带你去,给她作画,她最多给你一千块钱一幅,因为王冕经常和我去,都是这种价钱。”苏东坡说,“刚才你说到画青蛙看鱼做游戏,有点意思,要不,我和你现在就去找那个李墨子。”我说,“你在人间,在中国古代也是有名的书法家,那个李墨子也是书法家,你写字给他看,他应该识货的。至于他的画家朋友姓曹,叫曹拉那个人,我猜望秀是将画交给他推销的。”苏东坡说,“因为我是变成你去教李领东作画,我没有露出写字的本领。现在你说起,我有点跃跃欲试了,我们现在去试试。”我对蓝采和跟汉钟离说了想法,他们点头,我们现身,苏东坡将光美变的蜘蛛抓到手里,就跟我走了。我们让人看不见,飞往县城。

飞到李墨子家附近,我们找个隐蔽地方降落,我还是二十多岁的老样子,苏东坡变成四十多岁的样子,他叫光美不现身,还是蜘蛛的样子让他抓在手里。来到李墨子家,我按响门铃,李墨子开门,见是我,便说:“你们吃了晚饭没有?”我说,“早就吃过了。你是书法大家,我这个朋友也精通书法,书画两绝,尤其是模仿苏东坡的风格,天下无人能比。他也姓苏,叫做苏西。”李墨子跟苏东坡握手,说:“幸会,幸会。”进屋,我说,“李领东在家吗?”李墨子说,“在作画呢。”我说,“去看看。”

李领东正在画一只被蛇咬住的青蛙,我说,“太可怜了,好像听到了青蛙的痛叫。”李墨子说,“由他画吧,旨在唤醒人的同情心。”李领东说,“我已经画好了,老师提点意见。”我说,“很好。”苏东坡也赞叹不已。我拿过画笔,对李领东说:“我给你画一幅看鱼做游戏的青蛙。”

专心画了半个小时,终于画好了,李墨子看了,连连说好,他对李领东说:“你看出一种大爱吗?”我说,“天爱广大。”李墨子说,“太绝了,我叫曹拉来看看,能够过他的眼,我愿意出一万来收藏。”他真的打了电话。苏东坡拿过画笔,对李领东说,“我给你画一幅想捉蜘蛛的青蛙。”他松开手掌让人看那只蜘蛛。李领东说,“你不怕蜘蛛咬你吗?”苏东坡说,“跳不出我的手掌心,它敢咬吗?连青蛙都要吃了它,敢跟人作对吗?”他也专心画了半小时,画好了。这时,曹拉已经来了,李墨子对他说,“油包带来一个能够模仿苏东坡书法画作风格的高手,叫苏西。油包的看鱼做游戏的青蛙,表达天爱广大,我很看好,你看怎样?苏西的想捉蜘蛛的青蛙,我看出一种不切实际的贪婪,你看怎样?有苏东坡的风格吗?他们哪个画得更好?”曹拉说,“叫李领东说说看法。”李领东说,“油包老师的天爱广大,我认为比不切实际的贪婪更好。”曹拉说,“我也是这个意见。”李墨子说,“那好,我出一万块钱收藏油包老师的天爱广大。”他拿出手机,要扫钱给我,我说,“你还是给我现金吧。”李墨子真的去拿了一万块钱给了我。

苏东坡对李墨子说,“你看我的画能值多少钱?”李墨子对曹拉说,“你看出有苏东坡的风格吗?”曹拉说,“苏东坡的画作,我看过没几幅,不好作评论。不过,他画的蛮不错,我们这个小县城,很少能碰到这么好的作品。”李墨子对苏东坡说,“我出五千,你肯卖吗?”苏东坡说,“好吧。”李墨子又去拿来五千块钱给了苏东坡。我对李墨子说,“苏西的书法,那可比画好多了。”李墨子说,“那就让我开开眼界吧。”苏东坡也不客气,挥笔写了一首词,李墨子看了,非常惊讶。他说,“可惜纸是新的,要不,人真以为是苏东坡的传世之作,价钱那就高到天上去了。”我说,“你能给出什么价钱?”李墨子说,“好是好,就是有点可惜,仿品,我出五千,肯卖吗?”苏东坡说,“好吧,终于遇到识货的人。”李墨子又去拿来五千块钱给了苏东坡。苏东坡向我递个眼色,我就和他告辞了。苏东坡走时,将那只光美变的蜘蛛拿走了,说是留在这里牵丝结网不好。

离开李墨子家,这时已是夜深人静。苏东坡对我说,他和望秀约好,半夜在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十字路口见面。我说,“现在差不多是半夜了,我们去那里等她吧。十幅画,也只是两千块钱,真委屈你了。”苏东坡说,“还不知能不能卖出去。”

来到十字路口,望秀拿着一个蛇皮袋,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见了我,很高兴地说了几句,然后摇摇头对苏东坡说,“一幅都卖不掉。”我说,“卖掉了才可惜,等我带他去找孟光,说什么也有一千块钱一幅。”苏东坡对望秀说,“辛苦你了,让你白跑。油包带我去见李墨子,在那里,我画一幅画,写一幅字,得一万块钱,我给你五千,然后我们一起去玩,去找孟光,十幅画又会有一万收入。”望秀说,“你给我两百就行。”苏东坡叫光美现身,光美给了望秀两千,我也给了望秀两千。我说,“去我家过夜吧。我先去把黑皮包变的人叫出来。”

我让人看不见,快快飞回家,把黑皮包变的人叫出来,我们在这个十字路口闲谈了一个小时,商量去找孟光的事。望秀说,“我想跟你们去玩,可我放心不下油包的妻儿。”我说,“现在没人来搞事,大家一起去玩玩,不要整天想着跟人拼命。现在可以回去了,大家跟我回家。”我叫黑皮包变的人变成蝴蝶跟着我,望秀也变成了蝴蝶。我对苏东坡说,“见了我妻子小眉,就说你们是我新结交的朋友,一起去教李领东作画,他爷爷都将我们的画收藏了。”

回到家,小眉在二楼大厅等着,我向她介绍苏东坡,“这是我新结交的画家朋友苏西,还有他老婆光美。我们去教李领东作画,李墨子收藏了我们的画,给我八千。”我将八千块钱给了小眉,然后带苏东坡、光美到三楼,给他们整理好房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