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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需要理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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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天了。

后来章御史和韦大人吵得不可开交,他坐在龙椅上听着,脑子里想的却是燕昭昭的脸。

她这会儿在做什么?还在左相府那个院子里被关着?

听说燕雍把她禁足了,不许她出门。她会不会觉得委屈?会不会哭?

涂山灏想到这里,心里更烦躁了。

他想见燕昭昭,但需要一个理由。

就算他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燕昭昭在乎。他要是明目张胆地去了,外头又会传出更难听的话来。

到时候,燕昭昭的名声就更坏了。

他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涂山灏的手指在书案上敲着,脑子里飞快地转。

罚了左相燕雍闭门思过两个月,这个理由行不行?派人去传旨,顺便看一眼燕昭昭?不行,太刻意了。派谁去?传旨的太监去了,也见不到内宅的人。

让福安去?福安是太监总管,去左相府传个话倒是顺理成章,但福安去了也见不到燕昭昭。

让太医去?说燕昭昭病了,派太医去看看?这个理由倒是不错,但燕昭昭没病,太医去了诊出她没病,反倒成了欺君。

涂山灏越想越烦,把书案上的奏折推到了一边。

福安在旁边看着,心里跟明镜似的。

皇帝这是想见燕姑娘了,但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陛下,”福安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奴听说左相府近日不太平,燕姑娘被禁了足,心里怕是委屈。要不要,老奴替陛下去看看?就说陛下听闻左相府的事,关心燕姑娘的安危,让人去问候一声?”

涂山灏看了他一眼,目光凉凉的:“朕让你去问候,你就去问候。朕什么时候说过要问候了?”

福安赶紧低头:“是是是,老奴多嘴了。”

涂山灏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他心里在盘算着福安说的这个办法。

让人去问候一声,倒也不是不行。

再说燕昭昭之前给流民施粥,做了善事,他派人去慰问一下,也是说得过去的。

理由是有了。

但问题是,派谁去?福安去,能进二门吗?进了二门,能见到燕昭昭吗?见到了燕昭昭,能带回来他想听的话吗?

涂山灏的手指又在书案上敲了起来,一下接一下,像他乱糟糟的心跳。

皇帝想见一个人,却要绞尽脑汁地找一个理由。

这话说出去,谁信?

但事实就是这样。

涂山灏坐在龙椅上,自嘲地笑了一下。

福安端着新沏的茶走过来,看见皇帝脸上那个笑,吓得差点把茶碗摔了。

“福安。”

“老奴在。”

“你去传旨。”涂山灏下令,“左相燕雍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两个月的旨意,你去左相府传。传完了旨,顺便顺便告诉左相,他府上那个燕昭昭,给流民施粥有功,朕记着呢。让他别把人关太久了,外头的事,该用的人还是得用。”

福安眼睛一亮,连忙应道:“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

“等等。”涂山灏又叫住了他。

福安转过身来,等着。

涂山灏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去吧。别多嘴。”

“老奴不敢。”

福安躬身退了出去。

皇帝想见燕昭昭,但拉不下脸,也不方便直接见。

让他去传话,就是让他去看看燕昭昭怎么样了,回来好禀报。

福安心里门儿清,一路小跑着出了宫门,上了去左相府的马车。

涂山灏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

福安去了,能见到燕昭昭吗?见到了,她会不会说什么?她会不会问起皇帝为什么不替她说话?她会不会觉得皇帝是在敷衍了事?

他烦躁地把书案上的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堂堂一国之君,想见一个人,居然需要一个理由。

涂山灏睁开眼睛,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这荒唐的世道。

……

燕昭昭被禁足在惊鸿苑的这些日子,外头的事一样没落下。

悬壶堂那边的生意,她早就想好了,全权交给燕蓁蓁去打理。

燕昭昭把悬壶堂的账本、印章、钥匙一并交给了燕蓁蓁,当着她的面立了三条规矩。

第一条,药材必须用最好的。不管什么药材,都不能贪便宜买次货。悬壶堂卖的是药膳,是给人治病养生的东西,药材不好,不但没用,还可能吃出毛病来。

第二条,利润分三份。三成赏给伙计们,干得好就得有甜头,这样他们才会死心塌地地干活,三成存进库房,以备不时之需,剩下四成,继续开新铺子。

第三条,暗中搜寻苏家旧事的线索。燕昭昭让燕蓁蓁借着开铺子,四处走动,多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明面上是做生意,暗地里打听消息。

燕蓁蓁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一个字都不敢忘。

这天傍晚,天色将暗未暗,惊鸿苑后,墙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燕昭昭正坐在窗前看书,听见动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书放下了。

果然,不一会儿,后墙那个狗洞外头探进来一个脑袋。

燕蓁蓁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脸上还抹了两道灰,活像个要饭的小叫花子。

她从狗洞里钻进来,动作已经很熟练了,三两下就翻进了院子。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猫着腰跑到窗根底下,小声喊了一句:“姐姐,我来了。”

燕昭昭推开窗,冲她招了招手。

燕蓁蓁翻窗进了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她把手上的灰往身上擦了擦,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来看了一眼。

“姐姐,上回跟你说的那个打探云锦的人,又出现了。”

燕昭昭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仔细说。”

燕蓁蓁咽了口唾沫,把声音压得很低:“上回那个人去悬壶堂,问的是云锦旧料的事,咱们伙计按姐姐吩咐的,说不知道,把人打发走了。这回他又来了,不过没找之前那个伙计,换了个新来的小伙计套话。”

“套出什么了?”

“他问咱们铺子里头有没有见过一种老料子,说是十几年前苏家常用的那种云锦。还问知不知道当年给苏家织布的匠人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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