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陆川：我娶了你外孙女！（2/2）

他觉得这个人就是命中注定的人，是他要等的传人。

可是……他已经有武功了，而且武功不低。

传功给他，会不会有冲突？会不会浪费？

无崖子犹豫了。

他看着陆川，看了很久，忽然脸色一沉，声音变得冰冷：“年轻人，你偷学我逍遥派武功，该当何罪？”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像两把刀，刺向陆川。

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了整个后堂。

苏星河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想说什么，可看着无崖子的脸色，又不敢说，只能站在一边，焦急地看着陆川。

他很看好这个年轻人，觉得他是杀死丁春秋的最佳人选，是振兴逍遥派的最佳人选。

他不想师父杀了他。

陆川面对无崖子的杀气，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他早就料到无崖子会有这一出。

这个老人，谨慎了一辈子，多疑了一辈子，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相信他，传功给他。

他需要再加一把火。

“前辈，我偷学武功，确实有错。”陆川说，“不过，我并不是外人。我也是逍遥派的人。”

无崖子一愣：“你说什么？”

陆川说：“我妻子，是李秋水的孙女。按辈分，她该叫你一声外公。我是她丈夫，自然也是逍遥派的人。”

无崖子愣住了。

他盯着陆川，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李秋水的孙女？

师妹有孙女？

他怎么不知道？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你……你说什么？你说你妻子是……”

“是李秋水的孙女，”陆川重复了一遍，“她叫王语嫣，是曼陀山庄王夫人的女儿。王夫人是李秋水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女儿。”

无崖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李秋水，想起那个他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女人。

他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他们分开的日子，想起她最后离开的样子。

他不知道她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他从来不知道。

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次是激动，是愧疚，是说不清的酸楚。

他看着陆川，声音哽咽：“你……你说的是真的？”

陆川点头：“是真的。她现在就在外面，前辈可以叫她进来，一问便知。”

无崖子没说话，只是看着苏星河。

苏星河连忙说：“师父，外面确实有一位姑娘，长得……长得跟师娘很像。”

无崖子身子晃了一下，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好半天才说：“去……去把她叫进来。”

他的声音很弱，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苏星河点头，转身出去了。

后堂里只剩下陆川和无崖子。

无崖子靠在墙上，低着头，不说话。

他的手指抠着床沿，抠得木头都裂了。

他在想，如果这是真的，如果师妹真的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如果那个女儿真的在外面……

他该怎么办？他该说什么？他该怎么面对？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