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陆川：我娶了你外孙女！（1/2）

无崖子的眼睛死死盯着陆川掌心那团内力，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是震惊，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北冥神功，这是他逍遥派的不传之秘，是他师父逍遥子传下来的，只有他和李秋水两个人会。

不，现在应该只有他会了。

李秋水……师妹，她已经不在了。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怎么会？

无崖子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李秋水传给他的？不可能。李秋水已经死了几十年了，而且就算她活着，也不会随便把北冥神功传给一个外人。

是他偷学的？更不可能。北冥神功的心法深奥无比，没有口诀，没有指点，根本不可能自学成才。

那他是怎么会的？

无崖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盯着陆川，一字一句地问：“你从哪里学来的北冥神功？”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威压，像是在审问犯人。

陆川看着无崖子，没有立刻回答。

他收回内力，那团看不见的火焰消失在掌心，空气恢复了平静。

他想了想，决定说实话——至少是部分实话。

“在大理无量山，偶然得到的。”他说。

“偶然得到？”无崖子不信，“北冥神功是我逍遥派的绝学，藏在琅嬛玉洞里，外面有机关，有阵法，你怎么可能偶然得到？”

他的语气很严厉，眼睛里的怀疑更重了。

陆川说：“我掉下山崖，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幅画，画

他说的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无崖子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那个山洞，想起那幅画，想起那个蒲团。

那是他和李秋水当年隐居的地方，是他刻下北冥神功心法的地方，是他留给有缘人的地方。

那个地方很隐蔽，除非是掉下山崖，否则根本找不到。

这个年轻人，真的掉下山崖了？真的找到了那个地方？真的得到了北冥神功？

他盯着陆川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真假。

陆川也看着他，眼神很坦然，没有躲闪，没有心虚。

无崖子的心动了。

他相信了。

因为陆川说的太详细了，太准确了，如果不是真的去过那个山洞，不可能知道这些细节。

他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你……你真的去了那个山洞？你看到了那幅画？画上是不是一个……”

他没说完，陆川接了下去：“画上是一个女子，穿着白衣，正在舞剑。画是北冥神功。”

无崖子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了。

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那幅画是他画的，画的是李秋水。

那行字是他刻的，是他跟师妹开的玩笑。

那个蒲团是他放的，里面藏着北冥神功的心法。

那是他留给有缘人的，留给能破珍珑棋局的人的。

三十年了，他等了三十年，终于等来了这个人。

这个人掉下山崖，找到了山洞，得到了北冥神功，又破了珍珑棋局。

这是巧合？还是天命？

无崖子睁开眼睛，看着陆川，眼神变了。

从怀疑，变成了复杂，变成了犹豫，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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