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无崖子！（2/2）

他的声音很客气，可很坚决。

王语嫣停下脚步，看着陆川。

陆川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等我。”

王语嫣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他跟苏星河走进寺庙。

门关上了，看不见了。

她的心跳得很快，有点紧张，有点担心，可更多的是骄傲。

她的男人，是破了珍珑棋局的人。

是三十年来第一个破局的人。

是天下第一大聪明。

她笑了，笑得很甜。

寺庙里很暗，只有几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空气中有一股霉味，混着檀香，混着灰尘，混着时间的气息。

苏星河领着陆川穿过大殿，来到后堂。

后堂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床上坐着一个老人，头发全白，胡子很长，垂到胸口，穿着一身灰袍，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很亮，像年轻人一样。

无崖子看着陆川走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的眼神很锐利，像两把刀，从陆川的脸上扫到脚上，又从脚上扫回脸上。

他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会武功，而且武功不低。

甚至……有些高深莫测。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心里有些失望。

他等了三十年，等来一个会武功的。

他想要的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一个白纸一样的传人，好把自己的毕生功力传给他。

可这个人，已经有武功了。

而且内力不弱。

他的功力传给他，会不会有冲突？会不会走火入魔？

他不知道。

他不敢冒险。

“你就是破局之人？”他的声音很苍老，可很清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陆川点头：“是。”

无崖子又问：“你师承何处？”

陆川说：“没有师承，自学的。”

无崖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自学的？他不信。

自学能学到这个地步？他的内力，不弱。甚至比很多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还强。

自学能有这种成就？

他觉得陆川在骗他。

他的脸色沉下来，声音也冷了：“年轻人，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很多人，听过很多谎话。你说你是自学的，老夫不信。”

陆川看着他，没说话。

无崖子继续说：“我收徒，有三不传。一，心术不正者不传。二，资质平庸者不传。三，已有师承者不传。你既然已有武功在身，我不能传你。你走吧。”

他的语气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陆川。

陆川看着他，没动。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一股内力从掌心涌出来，在手掌上方凝聚，像一团看不见的火焰。

那火焰很淡，很柔，可在昏暗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无崖子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盯着那团内力，脸上的表情变了——是震惊，是不可置信，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北冥……北冥神功！”

他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他伸出手，想去碰那团内力，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他看着陆川，眼睛里有泪光，声音沙哑：“你……你怎么会北冥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