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破珍珑棋局，慕容复破防！（1/2）

陆川走到石桌前，在刚才慕容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

棋盘上的棋子密密麻麻，黑白交错，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又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人困在里面，出不去。

他看了一会儿，拿起一枚白子。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上。

“这小子行不行啊？”

“看他那样子，年纪轻轻，懂什么棋？”

“就是，连慕容公子都破不了，他能破？”

“说不定是装模作样，等会儿就露馅了。”

议论声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在耳边飞。

慕容复靠在树上，闭着眼睛，可耳朵竖着，听着动静。

他听见那些议论声，心里冷笑。

他也觉得陆川破不了。

这棋局，他研究了很久，知道有多难。那不是一般的棋局，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一步都能勾起人心底的执念。

他刚才就差点死在这棋局上。

他不信陆川能破。

慕容复睁开眼，看着陆川的背影，眼神很冷，带着一点讥讽，一点等着看好戏的期待。

他想看陆川出丑，想看他像自己一样，差点自杀，想看他崩溃，想看他绝望。

那样，他心里能好受点。

苏星河站在陆川旁边，也看着他。

他听说过陆川的名字，知道这个人被称为天下第一大聪明，知道他在聚贤庄做过什么事。

他觉得，这个人或许真的有机会。

他看陆川的眼神很平静，可眼底深处有一丝期待。

三十年了，这棋局摆了三十年，从没人能破。

他也等得够久了。

陆川拿起棋子，盯着棋盘，看了很久。

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东西。

他想起前世，想起那些在电脑前研究棋谱的日子，想起阿尔法狗，想起那些复杂的算法，想起那些让人头疼的定式。

眼前这个珍珑棋局，虽然复杂，可跟阿尔法狗比起来，还差得远。

他看了一会儿，找到了破绽。

这棋局设计的很精妙，每一步都把人往绝路上逼，让人产生幻觉，勾起心魔。

可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太完美了。

完美的陷阱，往往更容易破解。

他笑了笑，把棋子落下去。

啪的一声。棋子落在棋盘上，声音很轻，可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特别清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陆川出丑。等着看他像慕容复一样，脸色发白，浑身发抖，等着看他站起来，拔出剑，对准自己的喉咙。

可是没有。

陆川坐在那里，脸色很平静，眼神很清醒，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

慕容复睁开眼，盯着陆川的背影。

他的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上还有刚才咬破的血痕，已经干了，结了一层黑红色的痂。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眼眶

他看着陆川稳稳地坐在那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他凭什么那么稳？他凭什么不抖？他凭什么不慌？

他想起自己刚才坐在那张椅子上的时候，手在抖，腿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

他拿起棋子的那一刻，心里就乱了。

他看见那些幻象，看见大燕复国，看见自己当上皇帝，又看见国破家亡，看见自己一无所有。

他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手攥着棋子，攥得手心全是汗。

他落子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棋艺上，是输在心魔上。

可陆川呢？他坐在那里，跟坐在自己家里一样，稳稳当当的，一点都不慌。

慕容复的手指抠着树皮，抠得指甲都裂了，血渗出来，他也不觉得疼。

他盯着陆川的手，那只手拿着棋子，稳稳的，没有一丝颤抖。

他咬了咬牙，心里骂了一句：装模作样，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他又拿起一枚棋子，又落下去。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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