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七零海岛换亲,我娇宠了瘸腿夫君 > 第19章 哥嫂来信

第19章 哥嫂来信(1/2)

目录

沈知意动作一顿,抬起头。

周叙白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回忆什么痛苦的画面:“工兵在前面排雷,我们跟在后面。但雷太多了,排不完。连长说,不能等,天亮前必须到达指定位置。”

他顿了顿,呼吸有些重:“我带着尖刀班走在最前面。有个新兵,十九岁,叫小四川。怕得厉害,腿软,走不动。我拉着他,说‘跟着我,踩着我的脚印走’。”

炉火跳了一下,爆出几颗火星。

“走到一半,我听见脚下‘咔’一声。”周叙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是绊雷。我只要一抬脚,就会炸。”

沈知意屏住呼吸。

“小四川就在我身后。他吓傻了,站在原地不会动。”周叙白睁开眼,望向虚空,眼神空茫,“我喊他‘跑’,他不动。我急了,转身扑过去,把他推开。”

他停住了,很久没说话。

沈知意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雷炸了。”周叙白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我被气浪掀飞出去,落地时,这条腿就没了。膝盖往下,炸得稀烂。”

他说得很简单,简单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沈知意看见他握紧的拳头,看见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痛楚——不是身体的痛,是心里永远愈合不了的伤。

“小四川呢?”她问。

“活着。”周叙白说,“一点皮肉伤。后来他给我写过信,说复员回家,娶了媳妇,生了孩子。信里夹了张照片,一家三口,笑得很开心。这条腿废得值了!”

五月的南海渔岛,连风都带着黏稠的潮气。

那天上午,陈支书站在铁皮屋外喊:“小沈!邮电所有你的信!”

沈知意正在晾晒周叙白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闻言手一抖,湿衣服掉回木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布鞋。

周叙白从屋里拄着黄花梨拐杖走出来,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知意擦擦手,跟着陈支书往村东头走。路上,陈支书叨叨着:“从江南寄来的,邮票贴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你哥的字。”她脚步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

邮电所是石头垒的小屋,窗户糊着泛黄的报纸。穿着绿制服的老邮递员从抽屉里翻出信,递给她时叹了口气:“姑娘,家里来的?”

信封很薄,沈建国的字歪斜得像被风吹乱的芦苇。沈知意捏着那封信,走出邮电所,在礁石滩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海风掀动信纸,她按了好几次才展开。

“知意吾妹:见字如面。岛上生活可好?你嫂子有了身孕,已三月余。本是喜事,然家中困难,前日她晕倒在灶间,赤脚医生说要吃些红糖鸡蛋补气血。我知你也不易,但家中实在……若能寄些钱回来,十块二十块都好。另,赵家那边已无话,你好生过日子。兄建国手书,四月廿八。”

沈知意盯着“红糖鸡蛋”四个字,眼前忽然浮现嫂子王秀兰那张瘦削的脸。

去年冬天,王秀兰坐在灶台前喝稀粥,喝完了还要用舌头舔碗沿。那时候哥哥蹲在门槛上抽烟,烟雾笼罩着他佝偻的背。

她把信折好,塞进衣兜。起身时,摸到兜里那方褪色的手帕,哥哥在村口塞给她的三十块钱,如今只剩二十块了。

上个月买针线肥皂花了两块,给周叙白买红糖花了三块,自己扯了尺蓝布做夏衣花了五块。剩下的二十块,她原本想攒到年底,看能不能凑够回江南的路费。

现在这二十块也要飞走了。

回铁皮屋的路上,沈知意走得极慢。经过林阿婆家时,屋里传来织梭穿梭的“沙沙”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