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九八年来了(1/2)
张铁军把自己的想法和几个女人说了一下。
不管是小柳还是周可人,还是黄文芳,都是能帮他分析能给他出主意的人,是可以商量大事的。
王飞虽然达不到这一点,但是她也是相当聪明的,而且阅历高见识广。
最主要的是,这三个人都是那种能守住秘密的人,一点都不用担心哪天说漏嘴。
其实张凤也行,现在张凤经过这些年的锻炼成长那也是相当了不得的人物了,不过她那边自身事情就多。
张铁军一般很少去给张凤添麻烦,那一大摊子够她忙活了已经。
几个女人从不同的角度帮张铁军分析,给他提供了一些意见和建议,她们不会做什么肯定,只是客观的把自己的理解说出来。
周可人是从政府这个角度来分析问题。
黄文芳是从金融角度,小柳是从普通职工普通老百姓这个角度。王飞……喂孩子呢。
童童小脸累的通红仍然在坚持着要直立行走,心心吃饱了小脑袋一歪直接入眠,睡着了。
满满也吃饱睡了。
晚上值班的护士过来了,接手在晚上照顾满满的工作,她就住在黄文芳的屋里。
小柳属于是陪护,就是有个家里人在这的意思,她住在东屋。这是个大三间嘛,是有客房的。
主客卧,客厅,卫生间都有,还有个只能蒸煮的小厨房。
等到黄文芳困了回屋去睡下,这边四个人带着孩子转移到小柳的屋里说话。
童童也终于耗光了电量,进入蓄电状态。
周可人和王飞在这边儿是有房间的,周可丽也有,产后的恢复调理要持续一年,三个人都要定期回来参加训练。
“小秋想上班你就让她去呗,枣枣都九个月了,可以了。”周可人帮周可丽劝张铁军。
“也不差这么几天了,”张铁军说:“大冬天的,怎么也等到满周岁吧,正好四月份天气也转暖了,都不遭罪。”
“越到后面越不好戒,”周可人剜了张铁军一眼:“越大越得闹腾。”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给心心戒这么早的呗?”
“那不是,是我的不够她吃了,真不够了。”周可以噘起嘴托了两下,一脸无奈:“不够吃吧,它还不走,还有呢。”
“那你后面这段时间?”
“想什么呢?我就是实在涨了自己挤一下,好像也没那么涨,就是有。……想吃不?你帮我弄弄。”
“别,还是让它自然回吧,咱就不刺激它了,这样也好,回的慢弹性好,不大会变形。”
“已经变了,还说呢,早就变了,感觉现在可丑了。”
“胡说八道。”
“人家现在的小伙都喜欢挺的翘的,就你稀罕软的。我感觉一点也不好看。”
“这特么是天生的东西,那是能个人决定的吗?我喜欢挺你就挺起来啦?再说我本来就喜欢软的,你还告我呀?”
“呸。”周可人朝张铁军脸上啐了一口气,靠到他身上把他的手拿过来放在上面。好不好看你也得喜欢。
事实上她身体的变化不大,只是她自己的感觉会被心理放大。
就像身上的斑,衣服上的印子,别人可能都没注意,但是自己就会感觉特别明显特别不舒服。
就像你走路突然跘了一下,你会感觉好像全世界都在看着自己并发出嘲笑,可事实上并没有谁会注意你。
很多时候,人关注的,在意的,刻意的追求的,都是自己的感觉,和任何人都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比如虚荣心。
就好比你节衣缩食攒了大半年的钱买了个驴包,你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特别的满足,感觉出了门特别的有面子。
而事实上,你背的是驴还是马别人并不感兴趣儿,也不会多看一眼,你感觉到的关注和羡慕都是你自己想象的。
更不会有人因为你背了个包包就会对你产生认可或认同的态度。
反过来,如果你的经济能力和你的包包并不匹配的话,可能被暗地里嘲笑的机率要更大一些。
会被人在背后送上两个大字,傻逼。
“单位那边怎么样?”张铁军把周可人搂在怀里,问了一句。
“还行,这一摊我本来就熟,没什么问题,现在主要是处理积存,也快。”周可人凑上去亲了张铁军一口。
“搬过来以后能不能适应?大家对调整有没有意见?”
在上个月底监察部已经全体搬到石碑胡同的新大楼里办公了,同样搬过来的还有经过扩充的军监委。
搬过来以后,监察部和军监委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部门调整,从人员组成到职能都进行了细分。
“那到是没听说,意见的话我想等开年了做个调查统计一下,现在大家主要说的是咱们要不要搞个晚会儿。”
这个时候还比较流行单位办大年晚会儿,各个部委基本上都有,属于内部联欢。
像军部,公安部都是每年都要办的,而且规模相当不小,还会在国家电视台进行播出。
“晚会就算了,咱们搞这个不合适,时间上也来不及。咱们就适合三一五还有问题这样的节目,把这两个做好就行了。”
“我还在这呢。”小柳推了周可人一下:“还要脸不?明抢啊?”
“别整这死出,我靠一会儿怎么了?你不是都空了嘛。”周可人伸手去小柳身上抓了抓:“真能争犟。”
“她今天也就是能靠一靠了。”王飞在一边笑起来。
“怎么了?”小柳没明白。
“挂门帘子了,妈的。”周可人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儿。
“那你还在这贱。”小柳也笑起来:“真是的。你怎么来这么快呀?不是还没回空呢?”
“我哪知道啊,它就这么来了。好像生壮壮那会儿来的也挺早的。你一直都没来呀?”
“嗯,没。”
“麻了个鄙的,真基巴羡慕。草。”
坐着聊了一会儿,时间也就差不多了,张铁军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家。
“不回不行啊?”周可人有点不想让他走。
“不回在这帮你挂门帘啊?”小柳就在一边笑。
“除了那点逼事儿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周可人瞪小柳。
“说的像你想别的了似的,装什么洋像啊。”
张铁军整理好穿上外套和大衣,挨个小嘴亲了亲,又去那屋看了看黄文芳和孩子,这才出门回去了。
半个月时间转瞬即至,中间京城又下了一场大雪,足足下了大半天。
本来不管是天气预报还是气象专家都说今年肯定是一个暖冬,结果这老天爷是一点面子也没给。
不但冷,连南方都冷下来了。
黄文芳并没有在医院熬到腊月根儿才回家,二十号,大寒那天就给接回来了。
满满这孩子大雪那天生的,小寒那天满月,在医院住到大寒回的家。就和冷干上了。
这事儿主要还是张爸的意思,说添了孙子,黄文芳又是头一年来家里过年,月子也坐了四十多天了,还是接回来吧。
张妈想了想也没反对,于是黄文芳就在小年的头一天被接回了家。
回来以后泡了个澡里里外外好好洗刷了一下,就算是出月子了。不过没有满月酒。
这个酒实在是不好请,再说黄文芳在这边也没有亲人,就全家人关上门一起庆祝了一下。
哦,也有客人,老赵他们一家还有他的团队都在这儿,把老赵两口子叫过来吃的饭。
当然不是说什么孩子的满月酒,而是请过来一起过小年儿。小年儿这个节日在北方还是挺受重视的。
也请了范伟和高丁香两口子,不过两个人都推辞没过来,老赵也替他们请辞,张铁军也就没坚持。
不过说了三十儿一定要过来一起吃个年夜饭。
主要是高丁香两口子和老张家都不熟,她俩没过来,范伟就也没来,在那院儿陪着他们了。
小年说的是灶王爷上天汇报开总结会的日子(那腊八呢?),南北方都会吃灶糖,给灶王爷甜甜嘴(把嘴粘上)。
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说的就是这么个事儿。
不过张铁军老家那边儿好像没什么灶糖,有关东糖但是好像也不是专门在小年吃的。
小年就是吃饺子,粘的是粘豆包。反正都是粘的嘛,估计也能把嘴粘上。
和平时过节的区别就是小年这一天吃早饭要放鞭,叫欢送灶王爷。
然后灶王爷就甜嘴巴舌的去天上开会去了,也不知道嘴都粘上了还怎么讲话,反正这个会开的到是挺长,要七天。
过了小年又经过两次全妆录排,除夕日也就到了。
今年没有大年三十儿,只有除夕,反正全年的最后一天不管是不是三十都要把这个夕除一下。
夕就是晚上,夜晚,这个除夕的意思就是一年过去了,过了这个晚上就是新的一年开始,叫岁除之夕。
至于过年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不过挺有意思的是,这个夕是过的,结果叫除,而年是要除的偏偏叫过。
关于除夕的最早的文字记载是西晋周处撰着的《风土记》。
在周、秦时期,每年将尽的时候都要举行‘大傩’的仪式,击鼓驱逐疫疠之鬼,称为‘逐除’。
大傩就是现在的傩戏,是汉族一项很典型的群体祭祀活动。
张铁军就参加了最后一次彩排,就是需要进行同步录像的那次,平时他都没到场,主要是怕影响大家工作。
他一去了从杨台长到孟导演上上下下,除了徐洁以外大家都紧张。徐洁不紧张,她兴奋,她巴不得张铁军天天在这。
等这个年过完以后,年假结束,徐洁就要去监察部办公厅报到了,去担任周可人的助理。
这个助理属于是内部职务,不在正式编制之内,不过对于徐洁来说,已经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
“你怎么没回家?你又没有任务在这蹲着干嘛呢?”
张铁军和老赵,范伟 ,高丁香三个人,还有王飞,那英,周洁,眉佳几个人坐在候演区的咖啡厅里聊天儿,徐洁跑了过来。
“嘿嘿,我来看看首长你饿不饿,需不需要我跑个腿儿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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