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3章 混一疆理历代国都之图(2/2)
“肯定是真的呀,这个能乱说吗?挖出来竹简了,正在整理当中。不止是竹简,还挖出来了几万年前的种子。”
“什么种子?”
“就是现在史书上告诉我们,这个是美洲来的,那个是非洲来的那些作物的种子。”
“你怎么知道这些?从哪挖的?”
“旅游公司搞了几个古镇的旅游区,施工的时候挖到的。这就是运气。”
“我怎么感觉有点怪呢?像你提前知道似的。”
“嗯,知道,我是从二零三零年回来的人,知道后面好几十年的事情。”
“你可滚基巴边砬子去吧,操。”
你看,说实话没人信,还特么挨骂。
张铁军说的就是原历史上零二年出土的里耶简和二一年出土的蒙溪河遗址。
为了这两份宝贵的史料,旅游公司出资开发了里耶古城和蒙溪河旅游度假山庄,然后由工人发现上报,这会还在发掘当中。
里耶简是秦代人地方政府工作档案,这个就不用说了,九九乘法表就记在上面。
蒙溪河最重要的就是木器,石器和化石,还有种子。
在那里发现了花椒,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资阳人民在几万年前就已经在吃花椒了,已经用花椒做调料。
核桃、花椒、葡萄、桃、李子,橡子,野莓,葫芦,地瓜等等。
加上五一年发现的资阳人遗址和八零年发现的鲤鱼桥遗址,一个资阳就复原补全了几万年的历史。
不过这么一吵一闹,老仲的那点担心到是散了,大家热热闹闹的煮饺子吃。
老仲想喝酒,嫂子和张凤陪他喝了一瓶白酒,两个人直接就住在了别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的房间还留着的。
就是半夜的时候,走廊里好像出现了耗子,出溜出溜的进了张铁军的房间,打的呱叽呱叽的,四十来分钟没抓住,跑了。
把惠莲吓一跳。
这段时间在外面都是惠莲和张铁军住在一块儿,主要是在为了张小忻努力加油。嗯,加油。
当然,二手准备也是有的,万一要是生了个小子,就叫张小恺。
反正就是快乐嘛,开心。
礼拜天下午,老仲和张铁军谁也没带,两个人坐车去了南京东路。
这个时候申城东方电视台已经成立四年了。
它是浦东新区的电视台,但是,它一直还在位于南京东路六百六十七号办公,占了五九十,三层楼。
六百六十七号就是新永安大楼,现在叫七重天宾馆,是原申城电视台二台的台址。
九五年的时候,申城科学教育电影制片厂整体并入了东方电视台,这会儿的东方台相当的强大。
不过制片厂还在原址办公,并没有搬过来,就是现在东方网和东影大楼那地方,在斜土路。
车子直接开到新老永安大楼中间的巷道里,贴着新楼这边靠边停好。
过去的老楼是没有地下停车场的,这会儿到是感觉不是那么太方便了,不过不方便也不可能改,也没办法改。
整个南京路
七重天宾馆这会儿就已经存在了,是家老店,八五年开业的。
七重天的名字来自于一九三七年新永安大楼七层开设的七重天夜总会,是老申城最高建筑上最顶级的社交场所。
这个七重天宾馆是申城电视台的招待所。
东方电视台的台长姓穆,带着两个人在楼洞口迎接,把两个人迎上了九楼。
那两个搞历史的专家早就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穆台长给双方介绍了一下,气氛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尴尬。
瞅这俩人的样子就不太像来挑刺的,估计是大家石头剪刀布推出来的两个倒霉蛋儿。
毕竟张铁军的地位摆在这,和他当面怼也是需要勇气的,而且光有勇气可能还不太够。
两位教授一位来自复蛋,一位来自华东师饭。
复蛋的历史教授专长于我国历史,师饭因为有圣约翰的血统嘛,所以在世界史这一块是强项。
其实申城大学和申城师范在历史这一块也是相当有名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来人。
大家坐下来点上烟聊了一会儿,慢慢的才把话题转移到节目上。
张铁军看这两位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尖锐,就把自己的态度也调整到了平和。
“其实没必要上什么节目,有些东西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只不过各自都有必须坚持的理由。”
张铁军说:“大明混一图,混一疆理图,大明万国坤舆图,这三张地图的原图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
如果有,那这个节目其实就没必要,如果没有,那我建议你们去仔细的看一看,回头咱们再约时间。
有些东西是不需要争的。”
“大明万国坤舆图我是看过的,明坤舆万国全图的复印本也有。”师饭的窦教授点点头。
“混一图我见过。”复蛋的周教授说:“不过,还真没仔细研究过,这个混一疆理图是哪一个?没听过。”
这话就有点意思了,一个搞历史的,见到混一图却没仔细看,这话说出来都没人信。
大明混一图又不在国外,就收藏在第一历史档案馆里,就在故宫,只是不外借而已,这些老教授想看不难。
“我说的混一疆理图是朝鲜人按大明地理图绘制的大明一统图,叫混一疆理历代国都之图,收藏在日本龙谷大学和本光寺。
混一疆理历代国都之图是以元代李泽民《声教广被图》和清浚《混一疆理图》为底本绘制的,有完善的历史存续关系和文献证明。
它的内容和混一疆理图基本一致,是在原图之上进行了增补。”
“那您看的是哪个版本?”周教授问了一句。
“都看了,英美德意日法各国所藏匿的地理图志以及各类中文古本我都有搜集,也专门安排了人员进行复制整理勘对。
对于图上所标注的城,司,卫,所,军港和补给处等等也都组织了人员进行实地考证,这个工程还在进行当中。”
其实只要见过大明万国坤舆图,这场所谓的辩论就辩不起来。
乾隆说这张图是利玛窦画的,但是话容易说,历史事实是改不了的。
一个欧洲人凭着他强大的记忆,画了一张以大明为世界中心的地理图,你信不?
要知道以大明为世界中心和以欧州为中心那完全是两个概念,这两个概念里面想互通的难度是相当大的。
举个例子,大明万国坤舆图上对海洋的标注。
北海南海冰海(北冰洋),小西洋,大西洋,地中海,小东洋,大东洋,西南海,东南海,这不只是一个名字,而是方位。
是以大明为世界中心的方位命名。
明万历年间,因朝日战争,万历皇帝改大东洋为太平洋,希望东洋一带能够和平相处世世太平。
东洋,东洋人,西洋,西洋人,这些称呼就是这么来的。
还有,这个大明混一图是哪一年画的呢?一三三零年前。一三三零年前,大明就已经绘制了世界地图,画出了经纬线。
在梵帝冈还收藏有大明制地球仪和大明星像星座图。
上帝这个词儿也不是西方人创造出来的,是在大明皇帝给西方的诏书上清清楚楚写着的。
耶律大石,就是西方人嘴里的亚历山大。
在明代,阿姆河流入里海,而不是现在的咸海,所以,围绕咸海阿姆河的历史是怎么存在的?
乾隆不只是改掉了历史,还压缩了历史,把很多历史上的城和事往中间压,把地址改到了现疆域内。
比如广荡城和诸葛亮城,比如牧誓八国里的濮国,比如西辽的巴黎城,比如大明西牛贺洲宣慰使司。
这些东西在混一图里一目了然。
凡日月所照,皆为汉土,这不是自大,而是实话实说。
大家友好的聊了一会儿就散了,节目还是没做,张铁军感觉这两位教授就是过来和自己见个面儿,就没想弄什么节目。
老仲到是感觉挺好,真弄个节目冲突起来必竟不是那么好看。
他们需要坚持他们必须坚持的东西,这和正不正确真不真实无关。这是生存问题,地位名气。
两个教授告辞走了,老仲和穆台长又聊了一会儿,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出来以后,两个人往回走,老仲点了根烟在那不知道琢磨什么,板着个脸叹气。
张铁军看了看他:“咋了?家里供秦桧啦?祖上吴三桂呀?梦回宪兵队了还是长官汪精卫呀?这把你愁的。”
“我特么找个针把你嘴缝上得了,小逼崽子跟谁俩呢?没大没小的。”
“那你这嘎哈呢?”
“嘎哈,事儿一大堆,你说嘎哈?宣传这一块半死不活的,钱没少花物没少搭,就是起不来,不愁人?”
“换人呗,换上年轻人,二三十岁的,保证和现在就不一样了。”
张铁军想起了零零后整顿职场。
这会儿的七零后八零后就是日后的零零后,一样一样的。
“你有招给我出点儿。”
“换年轻人上啊,刚说完,这点魄力都没有还整什么?”
“啧,我想想。”
一路回到别墅,几个女人一听就去茶话了一下没辩论也没上节目,心里都是一阵轻松。
其实主要是张铁军举证的东西太硬核了。
“欸,昨天还剩了些馅,要不,再包点饺子?”徐熙霞说:“今天有大虾,弄点虾仁放里。”
“那可得了,今天再剩点面明天还得包呗?”
“那不介,剩面的话擀点面条就解决了,来来,动起来。”
好吧,几个人又开始洗手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