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孙经理的埋怨(1/2)
这次交谈是很愉快的。
愉快的原因就是没遇到傻逼,这边的人都是专业的,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都很强。
大家的意识也都是在一条线上,那就是预防下游,治理中游,绿化上游。
张铁军承诺了一笔可持续的治理改造资金。
这个真的是不治不行,都不说一年十六亿吨的水土流失,下游的悬河本身就是个巨大的威胁。
双方达成了一系列的共识。
张铁军又给了鄂主任和李副主任一个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的权力。
到了他这个层次想打电话可不是说知道号码就行,知道号码也没用,得本人同意你打才能打。
就算是平级也一样,一般都是通过秘书室联系。
当然了,熟悉了成了熟人朋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我姨夫也姓鄂,我对这个姓天然就有好感。”
“那是真有点巧,这个姓可不算多,”鄂主任笑着说:“这个姓的起源有点多,相互之间的都没什么关联。
你姨夫在东北,估计不是蒙古鄂就是满族鄂,和关内的鄂姓肯定是没有关系的。
关内的话,鄂姓主要有三大支,一支是山西乡宁县,一支是河南南阳,还有一个是湖北武昌到鄂州一带。
这是汉族鄂姓最大的三个起源分支。
我老家是河北乐(涝)亭。
这个其实就有点难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家是东北来的还是山西河南湖北来的,反正就姓这个,又不能改。”
汉族鄂这个姓的起源还是比较牛逼的,先祖是商朝帝辛任命的三公之一,鄂侯。
鄂侯的地盘是鄂国,国都在现在的山西省乡宁县,不过人家当初的地盘可不止这一点儿,一直到洛阳一带。
当时的三公是鄂侯,西伯侯,鬼侯。
西伯侯就是周国国君周文王姬昌,国都是现在的陕西省岐山县,这个周文王是他自己起的。
鬼侯是鬼方国国君,鬼方国也叫九国,所以也叫九侯。(鬼九同音)国都在现在河曲县那一带。
西周时期为了避祸鄂国南迁到河南南阳,两百年后迁至湖北武昌,又迁黄石,后来被楚国给灭了。
后来秦将白起灭楚的时候置鄂县,就是现在的鄂州,也不知道是哪一年又迁到这里来了。
同样迷糊的还有楚国的国都,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到底在哪里,就知道他一直在搬迁,一打仗就跑,一打仗就跑。
关键是他不管跑呃,迁到哪里,都叫郢,这就难搞了,翻书都说不清楚。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大部分时间都在现在湖北的境内,在荆州的时间最长,所以湖北又叫荆楚。
话说鄂国从山西迁走以后,那个地方还叫鄂,后来又封了晋鄂侯,他的后人也有姓鄂的。
然后因为鄂国在南阳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那里也有鄂姓。
所以确实就挺乱的,再加上后来蒙古和满族也来掺和,都有汉化鄂姓,就更说不清楚了。
“他们那个李姓起源有点神奇,”鄂主任指了指在一边搭不上话的李副主任,笑着说:“我记着是官位,大理。”
大理是上古官积,主管刑罚,是后来大理寺的来源,这个确实是李姓的起源,当时理李是相通的。
后来又有了理姓逃荒靠吃李子活下来的说法,所以又有了李子树的崇拜,说李姓源于李子树。
商朝的时候封巴人在巴子,建巴国,就是现在的渝城,并不是专指巴南,巴南是巴国的南部的意思。
实际上巴国的地盘包括了现在湖北的大部分和贵州湖南的北部。
为什么忽然提到巴子国呢?
巴子国的国姓就是李,后来巴人占领了四川建立大成国,也就是成汉,这是李姓建立的第一个国家。
巴国不算,巴国是封国。
还有老子李耳,被视为李姓的先祖。
但是那就有点不对了,李耳和李子树的崇拜对不上,李耳出生成长是在楚,也是巴国的地盘,那里的图腾崇拜是老虎。
李耳这两个字在楚地的发音,就是老虎,所以他叫老子。其实是李子。
“李姓也有蒙古和满族的汉化姓,还有锡伯族也姓李。”
“还是我家这个姓简单,就是造弓的意思。”
“张姓也是个挺神奇的姓,”
鄂主任好像对姓氏这一块非常有研究,就难不住他:“张姓没当过皇帝,但是除了宋代是第三,其他朝代一直是第二大姓。
刘姓人多是因为汉朝,李姓人多是因为唐朝,王姓人多是元代的事儿,但是从秦汉隋唐到元明清,张都是第二大姓。
每朝每代都有姓张的宰相丞相各种史书有名的大官。
现在新国家了,人数最多的前四大姓就是李张王刘,姓张的还是第二大姓。”
在两千零五年以前,姓张的一直都是第二大姓,姓李的第一,这个时候的说法是南张北李。
两千零六年以后,王姓上升迅猛,把老张家顶到了第三,就这么一直保持到了张铁军回来那年。
张铁军算是发现了,只要不说正事儿,胡诌八扯是特别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
就聊了一会儿姓氏,鄂主任和李副主任都特别明显的和他亲近了不少。这是一种感觉,形容不出来。
看了看时间,张铁军站起来整理衣服:“行了,事儿也说了话也唠了,我就回去了,那边还有一堆事儿。
你们抓紧时间按咱们商量的把计划整理出来,到时候直接给我打电话,我让人直接来拿。”
“你不是专门过来检查水利的呀?”
“肯定不是啊,水利需要我专门跑过来检查吗?黄河委现在是大几委里面最省心的了,要查也不是查你们。”
这是实话,相对于这个时候的黄河委,不管是长江委还是珠江委松辽委,破事儿都是一搂一箩筐的。
“我是过来处理公安系统的事情的,顺便过来看看你们,这一下午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两位主任把张铁军送到楼下楼门口,三个人又亲切的握了握手,张铁军上车离开。
“我还以为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出了院子,李树生念叨了一句。
“黄河治理还不重要?”
“关键是黄河现在水都没有了呀,”李树生笑着说:“一米深都不到,全是黄泥汤子,这咋治?”
“所以才要治啊,正好趁着没水清淤筑堤,为以后有水做好准备,把悬河降下去。”
悬河这事儿细想确实是挺可怕的,十几座城市好几十个县,河水都在差不多二层楼的高度流,一旦决堤跑都没地方跑。
张铁军记得二零二几年的时候,开封段河床比市区地面高十三米,沁河口河段的河床比新乡市区高出来二十二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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