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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0章 物是人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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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风云突变。

本来好好的天空突然就变了颜色,刚才还晴晴朗朗万里无云瓦蓝瓦蓝的,一个转眼的功夫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了。

大雨根本就不给人们反应的时间,一点酝酿和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哗的就泼下来了。

不是瓢泼,是盆泼。

像特么天让谁给库擦一下捅漏了什么膜似的。

也就是几分钟,绝对不超过五分钟,大街小巷就已经流成了河,所有的地方都在淌水。

气温咔一下子就掉到了十来度,就像把整个城市团吧团吧直接给塞进了冰箱的感觉。

小风刮在人身上一刮一个透心凉。

那些上午还美美的,穿着半袖小衫薄透小裙子小吊带的男男女女们,个保个的抱着夹挤在一起打着哆嗦。

商场几面的大门还有楼上的窗子全部关了起来,各楼层的经理商量了一下直接打开了暖风。

这个时候东北的商场还不用装空调,只装暖风用来冬天取暖就够了。

这玩艺儿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纯烧电,开起来那电表转的像电风扇似的。

原来的老百货,还有环球商场就是因为舍不得这个电钱,直接把商场给干没人了。

冬天的时候屋里比特么外面还冷,商户都得靠跳绳取暖。

“哥,我想把联营给买下来。”

“买呗,应该用不了多少钱,听说要卖了吗?”

“一直赔钱,商业局有多少钱够赔的?我还想把一建这边整个买下来。”

小华伸手往南比划了一下:“整个这一片儿,包括总院的那一块,咱们直接和总院门对门。”

张铁军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你自己找张董谈吧,直接腾地方肯定不行,一码是一码。”

“一建本来也要搬,要搬石桥子去。”

“那这块地也是人家的,你想不花钱啊?钢铁公司还有省里百分之三十呢,又不都是咱家的。”

“那联营后面那两块地也给咱呗?我出钱。”

“你自己找老张谈,你俩商量,我不掺合。”张铁军摆摆手:“该多少是多少,咱家不差那点钱,别以后落下口实。”

张铁军看着窗外的大雨和暗下来的天空,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小的时候,一下雨就会黑天,弄的白天像晚上一样,那个场景已经很多年没再见过了。

“大连商场也想扩张,报告交到我这来了。”小华对下雨没兴趣儿,满脑子都是工作。

“品尚就是品尚,名字既然改了就按改的来,大连大连的,本来没事都让你给说隔生了。”

“人家本来就是叫大连品尚商场,简称大连商场,不对呀?”

“你们商场的事儿你们商量吧,经营上的事儿用不着问我,只要不租房子干就行,还有一个就是产品的质量价格必须真实。”

“牛钢那个人还是挺有想法的,不过他想的和咱们这边有点不一样。”

“本来也不应该一样,这是好事儿,只要质量和价格真实就行,别的都是次要的。他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得盯着点儿。”

“他能干啥?”小华瞪着大眼睛看着张铁军:“划啦钱?坑咱家东西?”

“他的性格是个不会满足的人,不管得到多少得到了什么,他都不会满足,都会想得到更好的更多的。

这是本性的问题,他这种人想法多思路广能力一般都比较强,反应也快胆子还大,所以得盯着,盯牢实压塌实。”

“套上嚼子没事就拿鞭子抽呗?”小华比划了两下。pia,pia

张铁军笑起来,点点头:“差不多吧,这么说也行,看严点没事多督促,福利待遇别小气。”

小华撇了撇嘴:“放屁,咱家的福利待遇什么时候小气过?在咱家上班比到单位都强,也就是名儿没那么好听。”

“嗯,你做的好,继续保持。”

“你麻了个鄙,就会拿话忽悠我给你卖命,一点实际的都没有。”小华怒拍了一下桌子。

“牛钢是不是想自己单干?”

张铁军没搭理横眉立目的小华:“他要是想单独发展就让他干,所有分公司你就派一个抓后勤的副总,一个财务。

有审计跟着,这方面基本是稳的,平时的话就是注意商品就行了,这小子为了挣钱可不怕卖劣货,这个是绝对不行的。”

“他敢这么干?”

“利润高的他肯定敢,我说的劣货不是假货,是质量找齐,再一个就是估计他会搞柜台出租这一套,这个得立个规矩。”

小华拽过本子记了几笔,点了点头:“其实我这段时间也在琢磨这个柜台出租的事儿,店中店的成本还是高了,有些东西不合适。”

“不是不可以搞,这个也是解决就业问题的好路子,但是一定要注意商品的质量和售后,还有价格问题。”

以后的商场基本上都是走的柜台出租的路子,主要是这种方式旱涝保收还不担责任。

事实也证明这个套路对于商场的运营来说确实是个好手段。

但是以后的商场往往就只管收租了,从来不关心也不关注入驻商品的质量价格以及售后这些事情。

这就导致了商场里面几乎大半都是劣货这么一个事实,而且价格虚高。

甚至会有大量的伪劣货进场。

“租金一定要合理,绝对不能为了追求利润把租金定的很高,这是在逼着商户走歪路,不是长久之计。”

“这个我明白。”小华又记了几笔,摸了摸肚子:“特麻个鄙的,怀孕真基巴闹心。”

“怎么了?”张铁军没理解,在一起坐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她孕吐和什么反应,这怎么就闹上心了?

“尿多,一会儿就一泼,一会儿就一泼。”小华放下笔去撒尿,好在办公室里面就有卫生间,到是不用跑出去。

这个确实,主要是膨胀起来的子宫会压迫膀胱,这个谁也没招,孕早期和孕晚期就是这么个样子。

中间会好一点儿。

哗哗的水声传过来,这丫头连门都没关。纯是故意的。

“一天十来泼,你说是不是要命?我感觉我腿上都要长肌肉了。”小华撇着嘴出来。

“……你这屋不是马桶吗?”

“不得劲儿,拉不出来,我让人改了。特么后悔了,当时也没想到有今天这出啊。”

张铁军盯着小华的手看了看:“你不会没擦屁股也没洗手吧?”

“昂,咋了?一天上十几趟,我不得擦秃噜皮呀?”

小华直接走到张铁军面前,把他手拿过去手心向上放在他腿上,然后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你给我擦。擦吧。”

小华像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似的笑起来,伸手搂住张铁军的脖子:“我怎么怀上以后越容易想了呢?”

好家伙,这一手水淋淋。

“不是,你穿裙子里面都空着呗?”

“不是,我刚脱的,咋的?”小华睨视张铁军:“我有毒啊?躲我像躲狼似的,我哪比张英差了?”

“是不不听话?”

“就不听,怎么的?”小华前后晃了几下:“打我,你打我吧。”

“你要抽风啊?”张铁军想动不敢动,这特么怀着孕惹不起呀。

“中午前你是不是摆弄李秋菊了?”

“没有啊,这是从哪说起的?”

“那她咋脸那么红?你俩在屋里嘎哈了?”

“啥也没有啊,我就是看她不大正常才叫她说了几句话,结果是人家对象来了。”

“嗯,他对象可粘她了,只要中午有点功夫就跑过来粘乎粘乎,像没得着过似的。她怎么就那么好呢?”

“各人有各人的劲儿呗,这有什么好比的?两个人都是那个性格。”

“色呗?”

“你不。你现在这是嘎哈?起来。”

“你再斥达我?我弄死你信不?真是的,非得逼我是不?”

“不是,你厉害啥呀你?”

“跟你就得厉害点儿,要不然渣都轮不到我,我又没让你非得嘎哈。别吱声。”

……

两点半多,雨终于是小了,稀稀嗒嗒的,天空明亮了起来。

“可算是小了,这场雨时间可够长的。”张铁军走到窗边看了看

“你要出去呀?”小华今天算是满足了一个小心愿了,全身都美滋滋的。

“我回来玩啊?”张铁军斜了小华一眼:“你等你卸完货的,现在不揍是不行了。”

“还威胁我,”小华才不怕呢:“信不信我来真格的?”

“我可不和你扯了。”张铁军拿上外套就往外走,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手都差点抽筋,怕了。

叫上李树生带上安保员,开上车去了市局。

话说张铁军可是正儿八经挺长时间没去过本市市局了,尤其是李局去了京城以后是一次都没有。

本市的公安和安全是在一起的,现在也没分开,地方够用。

一个大四合院公安占了两面,安全用一面,两家共用一个宿舍楼。

一进大门,传达室的老大爷还记着张铁军呢,就是忘了姓什么了:“你不是那个,那个那个,你看我这记性,那小姑娘。”

“对,周可丽。”

“对对对对,小周,挺漂亮的小丫头。你俩现在结婚了没?”

“结了,孩子都有了。”

“那可挺好,你俩这小日子肯定能过好,那小丫头人漂亮还会来事儿,性格也好。她现在哪呢?我就听说是去上学去了。”

“嗯,已经毕业了,分到部里了,在宣传局。”

“哎~呀,哎呀呀呀,可了不得,这可出息了。这家伙,咱们这小地方还出来凤凰了。”

老头冲张铁军竖了竖大拇指:“你是个有福的,真会找媳妇儿,这家伙。生的男孩儿女孩儿?”

“女孩儿。”

“女孩儿好女孩儿好,女孩儿知道心疼人,将来也是个小棉袄。”

老头瞅着比那会儿可是老多了,背也弯了,说话也不是原来那种硬梆梆的,这会儿到是更像路边的退休老头了。

“部长。”刘局长大步流星的从楼上下来。

“刘局。”张铁军笑着冲他伸出手:“打扰你来了。”

“可不敢这么说,我这心脏受不了。”

刘局一个健步过来握住张铁军的手:“欢迎部长回家,欢迎部长来我局检查指导工作。”

“临时决定,就没提前通知你们,也是我感觉这是我老家,也不用搞那一套。”

“那必须的,原来李局在的时候就说过,咱们和部长永远都是自家人,绝对不能给部长你丢脸。”

门卫老头没看明白,看了看张铁军看看刘局长,指了指两个人握着的手:“这是,怎么个意思?”

“这是咱们部长,”刘局长给他解释了一句:“咱公安部新任大部长。”

“代理,临时代理一下。”

张铁军还是听不得别人这么介绍自己,总还是会有一点儿羞耻感。

“哎~~呀。”老头的眼睛腾的就瞪大了,猛劲儿拍了一下大腿,那真是没收力,啪的一声,听着都疼。

“这家伙,这家伙,我的妈呀,了不得了。”

“大爷,你老坐着,我和刘局上楼说点事儿。”张铁军笑着和大爷请假。这老头太能唠了。

“你忙,你们忙,不用管我。”

来到刘局的办公室,就是原来李局长那一间,连屋里的摆设都没办。

“我这次回来不是什么好事儿。”坐下来,张铁军给刘局扔了根烟,开门见山的说了一句。

刘局长接住烟就听到了这句话,当时就定住了,惊疑不定的看向张铁军:“什,什么事儿?”

张铁军把工作笔记拿出来,翻到记录那一页,推到他面前。

刘局长一目十行的把记录看完,当时就傻了,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震惊的内核都碎了,反复看了两遍,眨巴眨巴眼睛又看一遍。

“真,真,真的呀?”

张铁军斜着眼睛看着他,没说话。

“操。”刘局长咣的锤了桌子一下,茶杯都跳起来了,小指骨那眼看着血就冒出来了,破了一块皮。

“我在深圳得到的这个消息。”张铁军点了点桌子:“同时一起得到的还有江西高安看守所,和你这个差不多的事儿。

江西那边我派了一个工作组过去,已经抓捕了。

本市是我的老家,我在这生在这长在这参加工作,我必须得回来一趟,我得亲手抓。”

刘局长忽的站了起来打了个立正:“对不起,部长,我给你丢脸了,你撤了我吧。我不是将军儿,我是真,真特麻的崩了。”

因为地域的关系,全国各地的警察其实是不一样的,特别是九十年代。

南方人基本不怕警察,还敢和警察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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