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祝你顺利,梦想成真(2/2)
古人,在清以前,我们的老祖宗既不落后也不愚昧,也没有遍地都是的原始森林……
树林都少,有人的地方都是光秃秃的。
七十年代的时候,我们的大好山河还都是到处光秃秃的,然后才开始了封山造林的运动。
我们现在看到的郁郁葱葱的青山,大片大片的树林,都是我们上两代人用汗水浇灌出来的。
那时候只有东北树多,那真的是到处都是原始森林,
于是一个又一个比市还大的林区先后成立,大量的树木被砍伐下来,供应到全国各地。
当然了,还有西南十万大山,那边也是木材的供应地,就是有点少,也有点小。树长的小。
所以西南地区的林场往往都是成立的晚,结束的早。
五六七八四个十年,是砍树的十年,
到八十年代中后期,煤成为了最主要的能源,全国开始养林育林,大面积的封山。
但是,封山育林也不是就挖个坑栽棵树那么容易的,有一些地方,像是东北可以这么说,但是在西北就不行了。
严重缺水。
缺水怎么办?打井。还得打深井。
张铁军和张凤商量了一下,又咨询了几位水利方面的老专家,最后决定第一批先建五个大型基地。
我国最大的监狱在西宁,是九四年成立的。
那地方原来是青沪机床厂,生产工业工具的大厂,九四年转型的时候人家转成了监狱,一下子就是全国最大。
青沪机床厂的前身是申城劳动机械厂,是申城第一劳动改造管教支队所属的劳动改造企业。
那时候正好是三线大建设时期,
申城估计应该是想腾点地方出来,就跟着凑了个热闹,把第一劳改支队和劳动机械厂都给迁到了西宁。
成立了申城西宁劳动改造管教支队和申城青海劳动机床厂,申城青海劳动工具厂。
主要生产车床和手动工具。
两个厂子从建设到生产,到管理,都是申城方面负责,属于是建在外地的本地单位。
一直到七零年,申城方面因为实在是太远了,把第一劳教支队交给了青海省,更名为青海省第一劳动改造管教支队。
于是,这两座工厂也就成为了西宁市的本地企业,进行了合并,叫青沪劳动机床厂。
八一年,厂子改名为青沪机床厂。
那个时代的青沪机床厂相当辉煌,职工的幸福指数不是一般的高,在西宁是人人羡慕的大厂。
九四年,青海第一劳动改造管教支队更名为青海省西宁监狱。
这所监狱能同时容纳四千五百名犯人,全国最大。
主要是从建国到九十年代,西北地区都比较乱,治安问题相当严重,需要这么大的监狱。
这也是一种震慑。
不要说岳阳监狱能同时关押八千七百个罪犯,
它是监区分散型监狱,一个监区事实上就是一所监狱,只不过大家用一个名字。
西宁监狱不是,它就是正儿八经的一所监狱。
而张铁军这次要建的五座造林基地得有多大呢?
每一座至少需要能同时容纳三万人的生活起居。
刚开始考虑的是五万人,但那实在是,有点夸张了,太大了,管理上也是个问题。
最后决定,就三万人的规模,但是在什么问题了。
五座基地二十五万人,基本够用,到时候再看实际情况进行调整。
虽然说这一次前前后后就抓了小六十万人,但这里面也不是全都适合弄过去栽树。
有需要直接埋了的,也有罪责较轻的,也有体弱多病的,还有不适合劳动的,这么筛减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张铁军打算等回了京城找几个人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把各地的监狱和改造农场缩减合并一下。
就比如农场,可以招工,可以搞机械化,但是植树造林防风固沙很难进行机械化,雇人的成本也太高。
平均下来,咱们在押的各种犯人常年都保持在两百万左右,这得浪费了多少好劳动力。
一个基地差不多要建五百亩大小,其实也不算特别大,张凤感觉可以接受。
之所以让基金来建这个基地,是考虑以后万一有所变动,这基地还能继续使用,而不会浪费掉。
这也是需要不少钱的。
这里面要做的工作那就多了,可不是砌个围墙起几座房子就完事儿的事情。
三万多人吃喝拉撒训练出操住宿,光是日常消耗就不是小数字,后勤这一块任务相当艰巨,得先把补给线建立起来。
“要是以后不用了,我就把它改造成居住区,怎么也比现在那边的村子强多了。”
“那就太小了,五百来亩能干啥?”
“扩呗,等那时候树肯定都栽完了,环境都好了,怎么弄不行?”
“行吧,你说了算,祝你顺利,梦想成真。”
“我说错啦?”
“没有,是需要的时间可能会很长,十年二十年的。慢慢干吧,不白干。”
“那肯定不白干,”张凤笑着把张铁军的脑袋搂到怀里:“到时候等乐乐他们长大了,可以对着地图对同学说,
看吧,从这到这,树都是俺家种的,都是俺家的地盘。”
植树造林也不是谁想种就种,那也是得走流程办手续的,
按照森林法的规定,这些树就是老张家的,属于基金会所有。
基金会享有对造出来的林地的所有权和管理权,处置权。
也就是说,基金会种的这些树,如果不经过基金会同意,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能砍伐。
包括林子里的一切物产,都是属于基金会的,就是一个蘑菇,那也是基金会的财产。
要说森林法这东西,还挺讲理的。
其实就是为了鼓励大家去种树,多种树,也是对大自然的一种保护。
老张家需要砍树卖吗?
所以这些林子一旦成了林,那就注定会成为一块一块生机勃勃的土地。
当然了,等树木真长起来了,那家伙几十米高好几搂粗了,那会儿办成林场边伐边种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树也是一种需求性资源。
就像张凤说的那样,这是给儿女的一笔最好的遗产。
张凤在昆明待了三天,也算是吃着肉了,憋着劲儿大吃了三天,起程去了呼和浩特。
这边,对陈果一家的审讯工作也有了结果,牵扯关连到的人也都弄齐刷了,接下来就是进行公诉,审判。
张铁军安排李树生带队去抓的那个八人团伙也在第二天晚上抓回来了,
死了一个伤了两个,五个全须全尾的。
主要是他们八个人这会儿手里的武器少,只有一把枪,还不是后来那么牛逼的时候。
李树生抓到他们的时候,几个人正在开会,在商量杀警察抢枪的行动。
武警他们暂时还不敢,那是以后手里弹药充足了,人也杀的多了才鼓起来的胆量。这辈子是别想了。
八个人带头大哥就是杨天勇,快四十了,长的贼壮实,一脸横肉。
在抓捕中他被李树生干了两枪,都打在腿上了。
他是铁路派出所的干警,但长期旷工,和肖林义气相投,决心合伙打下一块大大的江山。
八个人中,他俩是昆明本地的,还有三个是佳木斯的,一个大连的,一个湖南老表,还有一个山东大汉。
算上杨天勇,这八个人里有四个人受过专业训练。
这八个人从组建团伙到被抓,一共作案二十三起,杀十九人,伤一人。
这十九个人里有一名军人,三名警察,三名联保队员。
当然,在九七年七月份这个时候,肯定还没杀这么多人,这个时候他们刚杀了一名警察,抢了一把五四,然后偷了几台车。
这八个人里面,佳木斯的三个人都是带着老婆孩子到云南来找机会赚钱的。
上辈子柴国利被抓是在回黑龙江的火车上,根本都不怕,相当冷静。
直到他媳妇儿洗了毛巾给他擦脸,他五岁的女儿在一边叫爸爸的时候,他突然就哭了。然后坦白。
而杨天勇一直到死都是梗着脖子,从来没有后悔过。
李树生回来报告的时候,张铁军很认真的鄙视了他好一会儿:
“都特么枪战了,都特么被杀人犯怼到脑门上了,竟然抓了七个活的回来。真特么出息。
还打腿,你对他那粗腿喜爱的深沉哪?”
“不是,我,没反应过来。我错了。”
张铁军在他出发的时候说的那几句话,明摆着的就是告诉他,能干掉的直接干掉。
李树生也是回来的时候才反应过味来的,就有点悻悻的。做错事了。
张铁军摆摆手:“按规定移交吧,告诉他们我说的,能死刑的尽量死刑,公开审判,公开执行。”
结果没等人去呢,公安厅来人了。
有两名缉毒警重伤,段厅长过来想请张铁军去看望一下鼓励鼓励。
其实是他自己想借着理由和张铁军多亲近亲近。这个无可厚非。
“其实吧,我很不能理解,就是为什么缉毒这事儿要由警察来做,这明显就不对等,
再说了,做就做吧,还要卧底侦查。靠。”
“那以您的意思呢?”
“这种事儿肯定是部队上啊,边防总队,武警总队,这不正应该是他们的工作吗?多对等?”
“他们在城市里就没那么方便了,容易被人认出来。”
“这个时候你们可以配合一下嘛,反正就是不应该用生命去冒险。尤其是抓重犯的时候,这不是扯呢?”
段厅长吧嗒吧嗒嘴,没话说了,总不能说部长你说的不对。算了,听着吧,估计也是听到这种事儿生气。
他也生气,干警受伤牺牲他也难受,但是没有办法,就是吃这碗饭的。
张铁军想了想说:“我不支持搞卧底这一套,这是在拿同志们的命去赌,没这个必要。
毒这个东西可以搞个例外,发现问题直接抓捕搜查查证,卧什么底?
宁杀三千不落一人,大不了真搞错了补偿一下。
那也比牺牲同志的生命来的值,还是不对等的牺牲。
像那种重犯,首犯,制贩的大头目这些,直接呼叫部队上,他总有老窝吧?
为什么要和他拼命?”
“主要是有些事儿涉及到国外了,不大好处理,咱们只能在国内查,一点一点儿寻找证据和机会。”
“现在隔离墙建起来,对他们这一行的影响很大吧?”
“有点大,以前山里的通道都堵死了,只能另外想办法找路子,都急了,动作就有点大,下手也比以前狠。”
“有他们在国外活动的信息吗?证据这些。”
“有,国外的其实反而好查,难的是国内这边儿。”
“给我,详细点儿,老窝地盘儿这些都标准确。”
“是。那……?”
“走吧,都是英雄,我去给敬个礼。”
张铁军穿上外套,想了想:“早知道让张凤多待一天了。老丫,你和我一起去吧。代表基金。”
“等我换身衣服。”徐熙霞答应了一声回房间去了。
“我呢?”惠莲在那看着张铁军,眼睛里全是我想去我想去我想去。
“你是我的秘书,你说呢?”
“我去换衣服。”惠莲就笑起来,跑着回了房间换衣服去了。
张铁军对段厅长说:“把历年以来,在缉毒战线上负伤的,负重伤的,牺牲的,
对家庭造成重大后果的,给我整理一个名单。
不管是警察还是武警,或者其他人员,都要。
名单要详细,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和遗漏,明白吧?越快越好。”
段厅长点头答应了下来,心里有点想问要干什么,没敢。
但总归肯定是好事儿,张铁军的大方圈里人都知道。
“我要给这些英雄和他们的家属单独请功,立碑,”
张铁军握了握拳头:“还要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