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探望(1/2)
金惠莲同志已经是正式建档的警官。
工作单位是公安部政治部,授三级警监,和周可丽平衔。
三级警监是部里自己能授予的最高衔级了,再往上需要到国院去报批。那个真用不着。
其实这个衔儿不低了已经,正处级,相当于一般地市公安局的局长,党委书记,已经属于是比较高的级别。
现在她顶着这一身儿回去沈阳,完全可以到哪个区局担任一把手了。
如果到本市起码也是市局的常务副。
衣服和工作证前天就送到了,惠莲就试了试,一直不好意思穿,感觉特别羞涩。
反正他在张铁军身边儿也没有着装这个要求,没穿也就没穿了。
但是今天这不是要陪着张铁军出去嘛,去看望英雄伤员,已经是正式场合,应该会有录像的。
于是咱们小惠莲含羞带臊的第一次穿齐整了她的职业装,你还别说,这衣服还挺适合她穿的,特精神。
显得眼睛更大更亮了。
“以后你就穿着吧,上班得有个上班的样儿,穿着多好看哪。”徐熙霞帮惠莲整理了一下,带着点羡慕的说着。
现在家里就她一个闲人,啥也不是啥身份也没有,呜~~~~
但是吧,话说回来,真要是给她安排个正经工作,她肯定不干。闲着不舒服啊?
羡慕是羡慕,也就是羡慕一下。
段厅长看到惠莲进来都是眼睛一亮,然后就看到了警衔……又郁闷了一下下。
他都参加工作多少年了?从部队到地方锤锤打打风风雨雨,四十来岁了,才是二级警监。
“会敬礼不?”张铁军笑着问惠莲。
惠莲脸更红了,摇了摇头:“不会,要学吗?”
“这个要学。”
张铁军点点头,拿上皮包对段厅长说:“走吧。她今年刚刚大学毕业,临时给我当个联络员,等我离职她就会辞职。”
“也用不着吧?干的好就干呗。”段厅长感觉心里舒服不少。
“她是我私人聘的助理,我这边也缺人呐,是实在没人,用谁都不合适,这才让她先顶着。”
“你家夫人是在部里工作吧?”
“别,别这么说。我媳妇儿是在部里,在宣传局,她正在坐月子,半年之内没有办法正常工作。再说也不合适啊。”
“也确实。”段厅长点了点头,想了想,看了看张铁军:“部长,我能说个请求吗?”
“说呗。”
“我想,等这边理顺了能不能换个人来当这个厅长?我还是想回去,感觉监察工作更适合我。”
“不是回纪委?”
“不是,是监察,我感觉监察的工作更宽泛一些,有事儿做,我当这个纪委副书记是因为规定,现在不是分开了嘛。”
这个属实,原来一切以纪律工作为主嘛,监察属于是部中部,部长厅长都是由同级副书记兼任。职务基本上是绑定的。
工作内容上,也是以副书记为主,这边真的就是个意思,表示存在感。
张铁军舔了舔嘴唇,咂么咂么,有点不好办,答应不答应都不大好办。那边已经确定了刘厅长了呀。
“老刘可以担任书记兼常务,我俩能合得来,也喜欢在一起做事。”
“先记着,后面再说,你现在别琢磨这些。”
“明白,请放心,我肯定把工作做好,尽快理顺全省的警务工作。”
老段没说假话,他确实喜欢监察工作,上辈子他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六年,干掉了小两千个干部,厅级就有六十多个。
那是相当有成就感。
人也是没少得罪,但是他真不怕。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就是张铁军这个公安部长只是暂代,注定是个过渡,他想跟着张铁军干。
楼下车已经备好了,几个人下了楼直接上车,直奔省武警总队医院。
总队医院在碧鸡镇冷水塘,具体位置是在滇池北湖的对面,西山脚下。
这会儿西山景区还没有成立,只有以西山林场为基础的一个国家级森林公园。
这个时候的国家级森林公园基本上都是由原来的老林场封山育林形成的。
碧鸡镇是明代杨慎的病逝之地。
昆明自汉代相传金马碧鸡的传说,有金马碧鸡两镇,杨慎自号金马碧鸡老兵。
事实上他是被充军流放到云南的,三十多年未能获赦,一连多年想方设法的想回家先后被两任皇帝多次拒绝。
中间还偷偷跑过一次,被检举后又给押了回来,最后终老在滇池湖畔。
在西山上还有杨杰墓和南洋华侨机工抗日纪念碑。
南洋华侨机工抗日纪念碑是为了纪念南洋三千二百多名华侨青年机工组成的南洋华侨机工回国抗战服务团回国支援抗战。
这三千二百多个青年机工有一千多人倒在了滇缅公路上。
碑文如下:
三千余南洋机工,以自己的生命、鲜血和汗水,在华侨爱国史上谱写了可歌可泣的壮丽篇章。
也在中国抗日战争史和世界人民反法西斯战争史上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滇缅公路是当时全国的物资大动脉,它的运输终点就是渝城南岸零公里。
这条路,现在还保留着的只有四公里,五公里,六公里,七公里,八公里这五个莫名其妙的地名了,已经没人知道它的含义。
碧鸡镇镇守着碧鸡关。
碧鸡关是昆明通往滇西和东南亚的第一道关卡,被称为滇西第一关,和昆明东面的金马关遥遥相对。
古称金马碧鸡抱滇池,易守难攻,护佑一方。
不过金马关在康熙年间就已经废弃,连关墙都毁掉了,就是康麻子让人干的,还拨款重建了被八旗兵摧毁的金马寺。
时光荏苒岁月无休,遥看金马关,无关也无山,碧鸡山尤在,农舍散炊烟。
历史到最后能留下来什么呢?
我们所看到的历史,是真的历史吗?
“感觉这边儿风景好看。”徐熙霞和惠莲趴在车窗子上看着外面的滇池湖景。
“这个湖真大。”惠莲点头。
确实大,湖面宽度都得论公里算,好几百平方公里的大湖,能不大嘛。
不过,尽管昆明市区这个时候并不大,但实际上昆明不小,人口也不少,滇池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家和村落。
古镇就有好几个。事实上,古镇,往往就代表着落后,贫穷。
但凡富裕点的地方早就给拆了重建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地方干部不分地域,都对拆房子盖房子一直就有着特别强烈的喜好和热情。
“到是可以给刘小红提个醒,”张铁军点头说:“在这湖边上买块地建个旅游度假小镇还是很可以的,有搞头。”
“你以前不是看不上这边儿吗?”徐熙霞问了一句。
“我是看不上人,不是看不上地方。现在不是都清理了嘛。
接下来让几个部门狠抓一下旅游乱象,这边还是很有前景的。”
“不信,那你还能抓得过来?全国得有多少个景区?那不都得抓呀?”
九七年这会儿,全国的景区一盘棋,事实上都相差不多,都是那一套:使劲坑,狠劲儿杀,没服务,卫生差。
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一样一样的。
这话咱们徐老丫还真没说错,要抓的话都不用查,所有景区都够线儿。
管理部门只管死命的收钱收费收好处,搞福利搞待遇分赃款,才不担心景区能不能生存下去。和他们又没有关系。
都说景区餐饮宰客现象严重,可是他一盘黄瓜的综合成本都被管理处给干到八十了,不卖一百五他活不下去呀。
就像后来的房子为什么那么贵?真是只是开发商心黑吗?
根源,我们要学会分析事物的根源。
别一有什么事别人骂你就跟着骂,长个脑袋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充气的。
火车上的东西为什么卖的贵?
因为他进价就有那么高,他只能从指定地点进货。
机场的东西为什么那么贵?
因为他得把进场费公关费都算到成本里。
张铁军被徐老丫说的有点讪然,悻悻的咂吧咂吧嘴:“我说的是抓管理,不是抓人。”
“咋的?不敢下手啊?”
“啧,这话让你给说的,我得凭什么抓人家呢?”
“搞的乌烟瘴气的还贪污,你不管哪?好好的想去哪玩玩儿结果就让他们给弄一肚子气,那将来还能好啊?”
张铁军挠了挠鼻子,说的好有道理,有点无言以对。
旅游口的在职人员全国加起来得有好几百万,涉及到的人员那就更多了,得好几千万,都抓起来呀?
这东西不是抓人就能解决的,想解决得从根子上去想办法,比如立法。
再比如成立专门的管理部门,比如在监察局内设一个旅游处。
这都需要时间啊,这可不是抓纪律把人抓了就行了。
车队跨过一望无际的湖面来到西山脚下,转了两个弯就到了医院门口。
大家的视线一下子被从宽阔无际拉到了狭窄逼仄当中,左边是高山密林,右边是长长的看不到头的围墙。
山坡上电线杆子拉的乱七八糟的,树林子里隐隐约约还是一道围墙。这是怕人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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