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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9章 去根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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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视眼,上学的时候就戴上瓶底子了。

那个时候的近视眼可不是谁都能得上的,至少家里得有台电视。

不过虽然近视,但是他长的还是不错的,个头也不矮,浓眉大眼的还挺帅气。

主要是家里条件也好,他爸是选厂退休干部,妈妈也是全民工退休,都有工资,家里四个姐姐全是双职工。

就这家庭在整个矿区也是一等一的。

最关键是像这种好几个姐姐就一个弟弟的人家,那是人均扶弟魔的。

虽然不会像南方那样压榨姐姐的全部骨血来养弟弟,那也是要啥给啥不要啥也给啥,双职工家庭又不缺钱。

就像他买这房子,都不用他爸妈吱声,四个姐夫凑巴凑巴就把事儿给办了。

要么怎么说张铁军从小就羡慕他和凌云呢,还有楼上小辉,这三位都是家有四个姐姐的独生子。

那真的是,太特麻让人面目全非了。

“咋的看不见我呀?”于泽秋问了一声。

“谁?泽秋啊?我没戴眼镜,楼道里黢黑我能看见啥?你俩怎么走一起了?进来来。”

他往后让了让,几个人跟着进了屋子里。

“你媳妇儿孩子没在家呀?”

“没,孩子在我三姐那了。进来坐。”

他家是两室,其中一间屋改成了客厅,摆着沙发电视录音机。还有游戏机。

几个人进来坐下。

老五去洗了把脸,戴上了眼镜,然后就笑:“我就说感觉哪不对劲儿,这么多人?我说影影乎乎的。”

“这家伙,不戴眼镜连人都分不出来呀?早知道我把录音机拎出去了。”

“那到没,就是没想到。铁军儿你不是当官去了吗?啥前回来的?”他去给大家伙倒水,结果水壶拿起来是空的。

“代老五你还认识我不?”徐熙霞冲他摆摆手。

“徐老丫嘛,那么有名儿。我烧点水。”

“得了,别忙活了,坐会儿说说话就行,就是过来看看你。”张铁军摆摆手:“听说你结婚了寻思过来看看你媳妇和孩子呢。”

“那可有点费劲儿,”老五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我媳妇儿病了,这段时间我就医院家里两头跑呢。

还好孩子有地方放,有人帮我带,要不然得把我弄死,我早晨才从医院回来。”

“怎么了?”于泽秋问。

“就是这疼,刚开始吃点药还管用,后面就不行了,这不住院了。”他比了比前胸。

“什么病啊?”小明问。

“确切结果还没出来,现在就是打滴溜呗,那玩艺儿咱也不懂。”

“在南山医院?”

“嗯,不在这去哪?街里还不如南山呢。”

张铁军皱了皱眉头。

代老五的媳妇儿上辈子是乳腺癌没的,走的特别突然,走的时候还不到三十,扔下个五岁的孩子。

没想到是这么早就有症状了。

至于医院这会儿为什么没能发现确诊,那就没人知道了。

不过到是也不意外,毕竟是小地方小医院,诊疗手段有限。这边医院的强项是外科和骨科。

“你厂子那边请假没?”张铁军问他。

“就上花班儿,我二姐和四姐轮流帮我,三姐帮我带孩子。”他爸妈年纪太大了,帮不上什么忙。

张铁军想了想,说:“你收拾一下东西,和家里打个招呼,去沈阳吧,我给你安排一下。”

“去沈阳干什么?太远了,这边要是不行我去总院。应该没啥大问题吧?”

“听我的吧。”张铁军掏出电话打到市红星医院,让他们出台救护车过来接人。

“你家里有电话没?”

“我三姐四姐有手机,家里没有。”

“那你给你三姐四姐打个电话说一下,赶紧收拾点要带的东西,一会儿车过来了。”

高速通了以后从市里到这边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儿,几句话就到了。

“不至于吧?”代老五感觉有点夸张了,不想折腾。姐姐多的人基本上都挺懒的。

“你听铁军儿安排吧,还能害你呀?磨磨叽叽的。”于泽秋看不上这种磨叽人,哨了他一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张铁军问代老五。

“从啊?孩子戒完奶以后吧?刚开始就是胀,胀疼,后来又好了,然后又开始疼。一阵一阵的。”

“发烧不?有没有硬块?有没有分泌物?”

“这个还真没注意,她也没和我说呀,就说疼,不敢让我碰。”

“得了,你赶紧收拾点东西吧,有没有行李箱?”

“不用吧?医院那边东西带去了一些,直接拿着不就行了。”

“也行,缺什么直接在那边买吧,你也不缺钱。”

“啥不缺钱哪,我咋就不缺钱?我俩一个月就那点工资,孩子一个月奶粉就得好几百,我老缺钱了。”

“你俩一个月工资得两千多吧?”

“哪有?有吗?没有。你当我是在碎矿啊?选别要比碎矿差一截子呢,得差出来三分之一。”

没有两千也有一千五六,正常来说他俩真不缺钱花。

“那还少啊?我和凌云俺们一个月才六百来块钱儿。”于泽秋说:“早知道那前我也考选矿了,机修工资太低了。”

“露天高,除了碎矿不算露天的工资最高,福利也最好。”

“这回整改以后你们工资要涨吧?”小明问于泽秋。

“不知道,那也得等改造完事儿了,看怎么分呗,听说都要调岗。谁知道了。”

“要不你去监察室吧,”张铁军对于泽秋说:“你这个性格挺合适的,帮我做做监察工作。”

企业合资以后,原来的工会,纪委和监察室都会保持原建,仍然要负责好本职工作。

“纪委啊?”

“现在纪委和监察分开了。”

“行,”于泽秋笑着点头:“坐办公室还不干那不傻子了吗?给我算干部不?”

“你一去就给你提个干部呗?”

“嘿嘿,那算了,我先熬两年儿。”

“好好干吧,也算是帮我忙,以后可以去公司监察处,监察处是直接受市监察局领导的,有机会可以调过去。”

“现在铁军儿你都这么牛了吗?”老五问张铁军。

“你不知道啊?你以前上班不是最爱拿张报纸在那研究了吗?”

“我看那报纸上也没有这些呀,人民报啊?你看我像看人民报的材料不?”

“铁军现在是监察部的大部长。”

“我靠,这么吓人?”代老五看张铁军,张铁军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

老五嘴动了动,小明就笑:“是不是感觉以后有牛逼可吹了?”

老五抓了抓头皮,抽了抽脸:“这事儿,说出去人家也不信呐,那真成了吹牛逼了。”

“在咱们这还行,认识铁军儿的人多,他早就出名了,出去了估计够呛,没人信。”

他们说的不是张铁军的职务问题,说的是他们和张铁军的关系。

救护车到的有点快。

大家起来收拾一下下了楼,几辆车原地调个头去了医院。往前走走不通了,前面就是俱乐部菜市场。

这边是钢铁公司的职工医院,和红星医院不存在任何关系,也没法直接转院,只能办了出院到那边再入院。

这边还是挺配合的,并没有因为不是同一系统就整点什么幺蛾子,病历资料这些都给拿的挺齐全,希望病人能得到好的治疗。

老五媳妇儿长的瘦瘦小小的一小只,还挺好看的,性格一瞅就是特别温柔的那种,说话也细声慢语的,一说话先笑。

虽然没弄懂是怎么个事儿,她也没抗拒,跟着老五收拾了东西出来。

“我就不陪你们过去了,”张铁军拍了拍老五的肩膀:“那边医院是我家里开的,院长是原来这边的大外科史主任。

我打过电话了,到了那边有人带你们办手续给你们安排,医院有食堂,有超市,钱不凑手都可以先赊着,你签字就行。

嫂子,虽然第一次见面咱们也就不客套了,现在一切以治病为主,你就放宽心听大夫的,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肯定没事儿。”

“我就怕影响工作,去沈阳肯定不能来回跑了就,能行啊?”代嫂子有点担心。

她不是全民工,全民工甚至可以请一年两年的病假,她不行,只要时间稍长就会被别人给顶上了。

人是有预感的,虽然没有明说没有确认,她自己还是会有一些感觉的,知道自己大概可能是怎么个事儿。

上辈子其实就是因为这个给耽误了,小病弄成了大病。

事实上乳腺癌在这会儿就已经不是致命的病了,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治好的机率相当高。

“放心吧,工作的问题交给我,”张铁军按了按她瘦小的肩膀:“你现在就是冶病,保持好心情,这个病好治。

我大姐和你的情况差不多,就是原来在

我大姐都治好了,现在全家都在沈阳,和我姐夫开了个服装厂。”

“那是你姐夫啊?我知道他,我还在他家做过衣服。”嫂子点了点头,莫名的就有了不少信心。

“那边的治疗方案也是成熟的,”张铁军对代老五说:“包括后面的医美方案,你就放一百个心把嫂子交给医院就行。”

这会儿治乳腺问题虽然是能治,但方法有限,只能切除,后面必须得做医美恢复形状和美观。

张铁军把他们安排去沈阳就是这个意思,那边义乳的手术已经相当成熟了。

“行,你说话我信。谢了啊,真没想到的事儿。”代老五抱了抱张铁军:

“等她出院了我俩再感谢你,多少得喝一顿儿。”

“你就别让你爸妈和几个姐姐跟着操心了,就你自己在那陪着就行,主要做好心情抚慰的作用。”

“行,我就做个有感情的机器人儿。”

两个人提着东西上了救护车,摆摆手车门关好,救护车慢慢走远。

“他是你同学啊?”

“嗯,他仨都是我同学,小学就是,小明和泽秋你见过,那个是张铁军儿,后来当兵去了那个,我和你说过。”

“就是当大官了那个?”

“昂,挺大的官,我都没想到他能来找我,今天一进屋还挺意外的。”

“去咱家啦?”

“嗯,特意去看看咱们,结果还赶上这事儿了。”代老五点点头,问随车的护士:“你们医院叫什么名儿?在哪旮旯?”

“我们是红星职工医院,我们院就在地工,这次是送你们去我们总院,在沈阳动物园边上。”

“你认识刚才那个人不?”

“认识啊,我们大老板,看过照片儿也看过电视。你们是同学呀?”

“嗯,同学。那啥,我媳妇儿这个病好治不?”

坐在边上的大夫拍了拍南山医院的病历:“估计是乳腺癌,这个挺明显了,就是症状还属于是前早期,这边不敢确定。

你要是今天不跟我们走估计后面也是给你们转院,转到本钢总院去。

矿区这边条件还是差了点。”

代老五媳妇脸唰一下就白了。预感成了现实。

“你别吓唬人。”小护士拍了大夫一下,对老五媳妇说:“你这个好治,就是做个手术就行了,去根儿。放心吧。”

“真的?”

“真的,我们医院在这一块还有妇产这一块绝对是头子,不说全国最好也是差不了太多,最多一年。

大老板的姐姐当初就是在我们总院做的手术,放心吧。”

“要要那么长时间啊?”代老五眨眨眼睛。一年,这个时间有点长了。

“不是,”护士摆摆手:“前面最多一个月就能回家,不过不能干活,千万千万得好好养着,后面等半年以后还要手术一次。

整个过程加起来也就是一年,不是一口气儿住一年院。”

“为啥要拖那么久啊?”老五媳妇儿问:“那我工作就没了。”

“你这个要切除,”护士比划了一下:“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后面的手术是给你重建,给你重新做一个,要不多难看呐。

你这胸型还挺好看的,到时候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再大一点也行,到时候你自己和大夫说。”

“别怕,万一不是呢。”代老五握住媳妇的手。

但是两个人其实都知道,可能,就是那么个事儿了,不过护士和大夫说的轻松,到是没有那么过分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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