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诏狱惊变(1/2)
是夜,朱瞻基辗转难眠。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棂花窗洒进一片清辉。他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承尘,脑海中却翻来覆去都是白日的种种——李贵临死前那个“薄”字,金齿卫的名册,铁铉那本《水经注》,还有那些来去如风的刺客。
每一件事都像是一根线头,看似能扯出一段真相,可真要去扯,却又发现那线头后面空空如也。
那个真正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他翻了个身,又想起父亲说的话:“那人一直在等着你查,甚至是在引导你查。”
若真是如此,自己现在走的每一步,岂不是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这种感觉,让朱瞻基如芒在背。
他索性披衣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夜风吹入,带着几分凉意。东宫庭院里寂静无声,只有值夜的侍卫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他想去回回街再看看——那间药铺虽然被烧了,但说不定还有什么遗漏的线索。可是张玉和谭渊都回去了,身边无人保护,这个时候出去,实在太过冒险。
朱瞻基叹了口气,关上窗户,在案前坐下。
他点燃一盏烛台,铺开纸笔,将这几日的线索一一写下——
瞿塘卫——沈瑄(汉王的人)——行程加速
北镇抚司——三旗官死(与沈瑄有旧)——鸦片——密室
回回街——李贵(金齿卫老兵)——汉王府管事——薄珪?
郑洽——隐于瞿塘卫——曾任金齿卫副千户
建文帝(假)——云南抓获——朱高燧押送
这些线索之间,似乎有一条隐隐的线在串联,可那条线究竟在哪里?
朱瞻基盯着纸上的字迹,苦思冥想,却始终抓不住那个关键。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不知过了多久,他正有些困倦,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轻轻叩门。
“殿下。”是内侍的声音,“纪指挥使求见,说有紧急要事。”
朱瞻基精神一振:“快请。”
他整了整衣袍,刚走出内室,便见纪纲大步走了进来。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半旧的青衫,头上还套着一个黑布罩子,显然是被人蒙着眼睛带进来的。待纪纲将那罩子取下,朱瞻基定睛一看,不由愣住了。
铁铉!
“鼎石先生?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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