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不是他干的(1/2)
而这个人,未必是朱高煦。
因为若是自己的二叔,他大可以直接让李贵消失,何必等朱瞻基来了再动手?那不是故意把嫌疑往自己身上引吗?
除非……
除非有人想借这个机会,把二叔推出来当替罪羊。
朱瞻基心中一寒。
他匆匆告别铁铉,带着张玉和谭渊回了家中。
朱高炽正在书房里等着他。
见朱瞻基一身狼狈地进来,朱高炽眉头一皱:“怎么,出事了?”
朱瞻基将今晚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
朱高炽听完,面色凝重如水。
“你是说,那李贵临死前,说了个‘薄’字?”
“是。鼎石先生说,金齿卫原有个指挥使姓薄,叫薄珪,靖难后便不知去向。”
朱高炽点点头,从案上拿起一份奏折,递给朱瞻基:“你先看看这个。”
朱瞻基接过奏折,展开细看。
这是锦衣卫呈上来的密报,说的是汉王朱高煦近年来的种种行径——奢靡无度,广蓄姬妾,结交朝臣,笼络武将。为了维持这等花天酒地的生活,他暗中指使手下经商,贩卖盐铁、丝绸、茶叶,甚至还染指了南洋的香料生意。
密报后面,附了一份账目的抄本。账目上清清楚楚地记着,汉王府每年从这些生意中获利何止百万两白银。而那些银子的去向,也一一罗列——买田宅,置产业,送人情,养门客。
最后一行,赫然写着:永乐元年始,有胡商为皇次子引入“阿芙蓉膏”之利,岁入约三十万两。
朱瞻基看得心惊肉跳。
“父亲,这……”
“这是今日下午锦衣卫刚送来的。”朱高炽叹了口气,“你皇爷爷看了,什么都没说,只让人给你二叔送了一封信去。”
“什么信?”
“信上只有八个字——‘好自为之,适可而止’。”朱高炽苦笑,“你皇爷爷这是……给你二叔留了面子。”
朱瞻基沉默良久。
皇爷爷对二叔的纵容,他早就知道。二叔战功赫赫,又是皇爷爷最像的儿子,皇爷爷对他向来偏爱。即便知道他骄奢淫逸,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有一点,就是皇爷爷虽然偏爱二叔,但也明白自己的父亲才是最适合治国的那个人,何况还有自己这个长孙的存在,皇爷爷心中关于继位人的天平一直偏向自己父亲这边,所以总想给二叔有所补偿,也会有些许纵容出现。
但这次不同。
这次是毒物。
这东西,皇爷爷绝不会放任不管。
“父亲,皇爷爷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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