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死亡】（2/2）

‘‘你能如此明事理，不愧是术师的首领。’’

张启鸣轻易接受了他们的话，青与蓝都不禁感到松一口气

青与蓝他们前去阻碍死亡后，方澜来到张启鸣身旁问道

‘‘你这么轻易相信他们真的没问题吗？’’

‘‘我信任的并非是他们，而是它，一个能够舍弃其存在来帮助我们的存在，那份精神与不顾自身生命与鬼神战斗的我等是一样的，为此值得信任。’’

张启鸣看着脚下那透明的泡影感慨笑道。

方澜瞥了一眼那个泡影后说道‘‘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接下来怎么做？’’

‘‘他们说会削弱死亡的力量，我们在那之后对其总攻就好。’’

张启鸣这么说，方澜立即通过术式将他的想法传递给众人。

来到前行的鬼神前，青与蓝以及雾赠互相眼神对视一眼后一同抬手释放新的能力。

三人化作一阵清风从大地间拂过，被清风浸染的众人瞬间获得了对死亡的指令的抗性，那环绕在死亡周身的死之领域也在那股清风下被削弱。

‘‘死亡的气息减弱了，就是现在。’’

感知到周遭死亡的压迫感减弱，张启鸣当即挥手示意众人发起总攻。

在张启鸣的指示下，术师们不断借助各种术式阻止死亡的前行。

死亡发觉自己的步伐被阻碍后，它也开始做出抵抗。

产生反击想法的瞬间，大地间卷起迅猛的龙卷风将碎石与尘烟卷起。

这并非是术式，也不是谁对鬼神做出的攻击，这个龙卷风是由死亡一闪而过的想法产生。

这是死亡除了直接赋予生灵死亡，或剥夺生灵死亡的权利的第三种权限。

“任何致使“死”产生的自然现象亦或者人为手段，它都能将那种危害再现出来。”

强烈的龙卷风在大地间席卷，术师也不得不分人去抵抗龙卷风的肆虐。

部分术师正支起结界拦截席卷而来的龙卷风，各种招致灾难的灾害接踵而至。

“泥石流。”

“天火。”

“陨落。”

“地震。”

“海啸。”

“暴雷。”

眨眼间一同出现在这片大地间的灾害现象产生碰撞后激发的能量让此处的空间都开始扭曲，身在灾害中心的术师更是如同直面大象的渺小蚂蚁一样微不足道。

自然灾害碰撞产生的能量轻易间便将部分术师碾碎，能够在那股力量乱流中利用术式强行坚持下来的术师只能一边抵抗被力量撕碎的风险，一边竭力使用自身不多的力量阻碍鬼神的脚步。

‘‘尽管削弱却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就是鬼神吗、、、、、、’’

眼见产生在这片大地间不可理喻的现象，方澜也不禁感到难以置信。

‘‘那可是最强的鬼神，是人心恐惧的极致，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依然能够理解。’’

张启鸣感慨笑道。

‘‘这种时候你还笑得出来呢。’’

‘‘越是绝境越是要有无畏的心啊，恐惧会让原本能发挥的能力也发挥不出来。’’

张启鸣那爽朗的笑容让方澜不自主地回避自己的眼睛。

“是的，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种人，正因为如此，众人才会信任你。”

‘‘不过继续让这股力量在这里撕咬也不是好事，得赶紧阻止它才行。’’

方澜思索之际，张启鸣利用术式召唤大鹏将其带到云层之上。

立于大地中心上空的时候，张启鸣敞开双手将体内的灵脉力量往四周散发，紧接着他开始吟唱

“连结四方、汇众灵之意、构泡影之梦、意断、忘却，驻足，于虚梦消散，虚拟境展开——”

空！张启鸣吟唱落下，原本被各种灾害肆虐的大地突然安静下来。

在张启鸣发动术式后，四周先是像空间静止一般，各种灾难现象静止于地表上。

然后没过多久，那骇人的灾害现象无声在地表上消散不见。

‘‘“移位”。将灾害的能量吸收，然后将其转进自己构造的虚假世界，以此来消除那可怕的天灾产生的能量吗？’’

‘‘了不起，不但能构起容纳那股力量的虚镜，还能将这股暴走的力量转移进去，而且从他状态上还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观视、不，是已经有自己业的“独识”术师吗。’’

在遥远之处观看着城市中的战斗的空与寻都不禁为张启鸣的能力感到意外。

‘‘趁现在！’’

灾害被张启鸣消除后，方澜立即代替其下令号召存活的术师对鬼神发起攻击。

轰隆！术师再度对鬼神使用术式阻挠它前行的瞬间，原本在大地间行走的庞大黑影瞬间化作一列数百米长的列车。

‘‘还能够变形吗！’’

不知是哪位术师发出的惊叹。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它是死亡的化身，任何能够招致死亡的存在，都是构成它这一存在的要素！比起在意那些！赶紧注意！它要认真了！’’

黑影突然的变化让众人吃惊时，方澜立即厉声让他们冷静下来。

面对性格仿佛变了个人一样的方澜，其他术师虽然好奇，但也没急于追问而是再度凝神面对下方随时行动的列车。

轰隆！仅眨眼间，下方数百米长的列车在没有铁轨，甚至高低落差巨大的大地上，以每小时三百多公里的速度朝结界的破口喷射出去。

‘‘好快！沼泽域！’’一名术师惊呼的同时甩手打出术式

‘‘莽荒巨人！’’

列车后半段陷入沼泽地内无法行动的刹那，伴随另一位术师使用术式，一名巨人从天而降将疾驰的列车紧紧压进地面之下。

之后没等巨人限制列车行动过去半秒，列车化作一把巨大的刀刃将巨人拦腰斩断。

‘‘冻结！冰精灵！’’

此时的术师对的能力不再惊奇，见到对方新变化的下一秒，上方的术师便已经打出术式。

寒冰刚要冻结巨大的刀刃，那刀刃瞬间化作一台喷射战斗机从被寒冰覆盖的区域脱离。

哒哒哒！垂直喷射飞上空中的战斗机在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的同时朝术师射出子弹雨。

‘‘风垒！’’

‘‘千链’’

由风精灵拂动翅膀卷起的狂风将朝术师迎面而来的子弹挡下。

紧接着，数以千计的铁链在战斗机前行的道路上织起一张铁网将战斗机整个拦下。

轰！伴随战斗机撞上铁网后爆炸产生刺眼光芒的同时，一股炎热的气息从爆炸的烟火中席卷大地。

‘‘寻，在你看来，从有生命以来，最让人痛苦难忍的灾害是什么？’’

脸上隐隐感觉到些许燥热的气味，空随即问道

‘‘高温，寒冻，各种瘟疫，都能让生命遭受宛如凌迟的痛苦。’’

‘‘没错，而在民智还没开化的年代，人们往往将这些灾害视作神明的惩罚，那个存在便是人类所幻想的炎神形象中的一个。’’

望着从爆炸的烟火中缓缓出现的浑身散发炙热气息的某个存在，空幽幽解释说道。

‘‘炎帝。’’

寻紧随其后说出那个存在的名字。

‘‘虽说是假冒的形象，但力量却是货真价实的。’’

身在那个存在的附近，术师们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水分正在快速地被那个浑身散发炙热气息的存在抽走。

当自知无法继续忍耐的术师朝其攻击的刹那，那位存在举起了右手。

这时候，一个足以覆盖方圆数百公里的火球出现在所有人的头上。

‘‘不好！’’

意识到那股力量会让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张启鸣顾不得力量所剩无几的自己开始伸手抓住自己的心脏。

而正当张启鸣准备赌上自己最后的杀手锏时，下方的方澜忽然来到他身前将其一把推开并呵斥道

‘‘你是新生代的首领，是众人期待的希望，别轻易地就决定舍弃生命啊！’’

‘‘可是！如果我不那么做，你们会被这股力量毁灭的！’’张启鸣也稍显急躁说道

‘‘别小看人了！这种程度的力量！’’

方澜不满说着张手展开遮蔽被结界隔断的整个大地的防御术式。

‘‘方澜、、、、、、你、、、、、、’’

见到方澜在展开那个防御术式后身体渐渐凋零的样子，张启鸣欲言又止。

‘‘你不该是止步于此的人，活下去，然后去见证，这场与鬼神的斗争的最后。’’

方澜轻声说完挥手利用术式将张启鸣从云层转移至下方的空中。

完成那个行动后，方澜咂舌敞开双手将藏于体内的术式解放开来——

“啧，令人头疼的家伙。”

方澜如此想着无声叹了口气，随即某段思绪飘上他脑海。

方澜生在善于使用辅助系术式的家族，他们一族的术师能力并不出色。

虽说自身能力不行，但他们一族能够依靠所会的辅助术式与强力术师的合作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因而他们很受部分术师的青睐。

方澜十三岁那年，方澜家中来了一位术师，与那术师同来的还有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你好！我叫张启鸣！你呢？’’

与有些拘谨的方澜不同，张启鸣十分热情地向他伸手问候道。

那便是两人初次相见时的场景。

起初张启鸣逗留在方澜家族中的时候，因为忍受不了张启鸣那过于热情的性格，所以方澜那段时间都有意无意躲避着张启鸣。

直到张启鸣来到自己家族里过去一周后，两人的关系才有熟络的契机。

那天方澜在自家后山的水潭边钓鱼，忽然一个妖物从树林深处窜出偷袭了他。

虽然在发现危险的第一时间方澜便做出了反抗，但因为那妖物是需要有“悟觉”层级的术师才能应对的存在，方澜抵抗了一会后便败下阵。

正当方澜暗感不妙的时候，那逼近身前的妖物被突然闯出的张启鸣拦下。

那时方澜人生第一次认识到何为天赋的差距。

至今为止，方澜见过很多前来家族中寻找帮手的术师，他们之中有年过半百的老者，也有春风得意的壮士，尽管方澜见过他们那不俗的能力，但在眼前张启鸣展现出的能力面前，那些术师的能力就像是幼儿玩沙那般让方澜感到可笑。

通常术师需要吟唱准备才能使用的困难术式，张启鸣随手便能使用，并且术式威力还能在那些吟唱过后的术式之上。

目视各种绚丽的术式在眼前绽放将自己束手无措的妖物轻而易举打倒，方澜心底不自禁对眼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张启鸣产生了崇拜。

‘‘好强。’’

妖物从眼前被消灭后，方澜下意识说道。

‘‘你是在夸我吗？哈哈哈~我还远远不够强呢，我还要变得更强才行。’’

张启鸣爽朗的话语让方澜感到错愕，他开始有些无法理解眼前张启鸣的脑回路。

明明已经拥有普通术师穷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强大力量，这人却依然没有感到满足。

那言语不是自谦或炫耀，方澜能从那张启鸣那纯粹的笑容中知道那一点，也正是因为如此，方澜才会感到无法理解。

出于好奇，方澜不由自主问道

‘‘明明你已经这么强了，为何你还觉得不够呢？’’

‘‘因为我还不能凭自己的力量拯救所有人，我想那个目标恐怕我一生都做不到吧，既然没办法强大到能够拯救所有人，那最起码也要朝着那个目标前行，这是我给自己立下的誓言。’’

实在太过耀眼，敞开双手爽朗地说出自己目标的身影映在方澜眼中显得异常的伟岸，那样子就像是方澜所熟知的故事中的伟人一样。

‘‘你为什么想要拯救所有人呢？’’方澜在错愕中问道

‘‘嗯？那当然是因为自己拥有出色的天赋，既然如此，就要充分地发挥这份天赋来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样一来就不算愧对、他人对自己的期待，以及被赋予了这份天赋的幸运。’’

这一刻，方澜终于从张启鸣那纯粹甚至有些天真的言语中明白了眼前张启鸣这个人。

听完张启鸣话的方澜由衷地对他的觉悟感到佩服。

试问一个拥有优秀天赋的人能将自己得到的天赋归于被眷顾的幸运，并为此而回报社会的存在能有多少？所以年仅十三岁的张启鸣所说的那番话极大地牵动了方澜的心。

于当日傍晚，张启鸣和那位术师离开了方澜的家族。

望着张启鸣远去的背影，方澜若有所思，而这时他爷爷忽然跟他说道

‘‘那个少年会是引领未来术师的人，方澜，你以后也要好好辅助他，为了赢得与鬼神战斗的胜利。’’

‘‘爷爷，我们要和鬼神战斗了吗？’’方澜看向年迈的爷爷问道

‘‘是啊，“初”预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是吗，他也是清楚这一点才会想着要不断变强的吧。”

想到这的方澜问道

‘‘爷爷，以我的能力，真能给到他帮助吗？’’

‘‘当然，强者有强者的战斗方式，弱者有弱者的努力手段，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爷爷，我想变得更强。’’

因为憧憬，因为想要触及那个耀眼的背影，方澜暗自下定决心。

与张启鸣的相遇让方澜心里有了行动的方向，为了能与其站在同样的舞台，他开始了日夜不断地努力锻炼。

最终，在经过了五年的艰苦锻炼后，方澜以在族内优异的表现被选中送往了灵术院。

在那里，方澜再次见到了张启鸣，那时的张启鸣比方澜第一次见他时还远要强大，然而方澜却没对张启鸣感到陌生。

尽管是样貌发生改变，身上的气息也有所改变，张启鸣那个开朗的性格仍如当初，仅是碰面的第一瞬间，张启鸣便认出方澜并热情向他搭话

‘‘好久不见，你果然也来到这里了呢，以后就是伙伴了，请多关照。’’

要是不了解张启鸣的人听到他这么说，一定会以为他是在阴阳怪气。

想到这一点的方澜无奈叹气的同时提醒道

‘‘你这样子会引来误会，强者就要有强者的样子，居高临下的态度才是你和我们这类人相处的正确态度。’’

‘‘为什么？就算我比你强，也不意味着我比你更高贵吧？’’

‘‘在术师的世界，强者会受到崇拜，其自然在他人心中高人一等，你应该要有这种自觉，不然会给人带来麻烦。’’

‘‘原来还有这种看法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与方澜道谢后，张启鸣便像是想起什么着急的事一样快步朝灵术院内跑去。

“这样一来，他就应该学会该如何与人保持距离了吧。”

想着这样就能让自己崇拜的人具备相应的高贵形象，从而不让自己因崇拜张启鸣而遭到旁人耻笑，方澜心里暗暗松下一口气。

然而让方澜没想到的是，张启鸣之后非但没改变自己的行为，还搞出了个什么为了加深友情而开展的游戏。

拜那游戏所赐，张启鸣在灵术院的师生眼中的笨蛋形象彻底定格下来。

面对张启鸣那让人抓挠的行为，方澜暗骂的同时，也为了不让他人发现自己崇拜着这么一位傻瓜的事，方澜刻意与张启鸣保持了距离——

短暂的回忆结束后，方澜的身体瞬间分崩离析。

而后在那破碎的身体碎片内，无数金色的蝴蝶从里飞出。

不一会，漫天飞舞的金色蝴蝶犹如璀璨的星海那般闪烁在空中。

这是方澜一族的秘技“凝光蝶”，通过将还未化蝶的蛹养育于体内，利用灵脉的滋润细细培养，使其化蝶得到相应的力量。

凝光蝶的能力如何，全看培养其的术师所花费的时间与努力。

因为一般人难以控制破蛹的时间，所以术师常见的凝光蝶仅是能够充当一次简单治愈效果的术式。

而这次从方澜体内破蛹而出的凝光蝶却是他自从遇见张启鸣后便一直培养于体内的“奇迹”。

按理说，一般的术师光是培育一个蛹所需的精神力就已经让人难以承受，所以从这漫天的金色蝴蝶足以看出方澜这人的毅力的可怕。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凝光蝶，从那闪耀的光芒来看，那是成长时间十分完美的凝光蝶，居然能将那么庞大数量的蛹培育于体内，并且还能精确地控制所有凝光蝶的破蛹时间，那位术师的毅力过于强大了吧。’’

看着漫天飞舞的凝光蝶，空也吃惊地睁大眼睛。

空的话刚说完，那能够溶解大地的炎热火球冲破方澜的结界将飞舞于空中的凝光蝶吞没。

‘‘消失了？’’

迎面而来的炙热火球的力量一点点减弱直至消失不见，寻不解地呢喃。

‘‘这就是成熟的凝光蝶的能力，完全成长的它们能够吞食力量，并将那股他人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转化为自己的力量？那些金色蝴蝶不仅是能吸收力量吗？’’

寻刚问完，一度消失的凝光蝶再度闪烁在空中，随后一股金色的光芒洒落于大地。

那瞬间，凡是沐浴了那金色光芒术师，他们所受的伤害瞬间痊愈，自身的力量也被强化了一个阶级，同时那位化为炎帝形象的鬼神也在碰触到那道光芒后被打回漆黑影子时的模样。

‘‘不仅能强化和治疗，还能削弱鬼神的力量吗？’’

看着眼前发生的景象，寻有些难以置信说道

‘‘毕竟是极难完成的术式，拥有这种能力也不过分，也正是因为他拥有这个术式，他才会被派来这里的吧，某种意义来说，他的这个术式，也算是对的一种手段。’’

‘‘这么说术师的计划，首先是设下结界隔绝此地与外世的连系，借此切断死亡与外世的连系，这样不但控制了鬼神会因为外界那源源不断的“死亡想象”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同时通过控制这里的剩下的意志来让鬼神的能力被削弱，然后在达成那个目的后，再通过结界的能力将这座城市的人与他们在外部准备好的替身进行置换，以此断绝鬼神在这里获得任何强化的可能。’’

‘‘没错，在术师的计划中，应该是先通过上述的手段和凝光蝶的力量削弱那不可理喻的力量，使其能够被术式所伤害，这样一来就能通过剩下术师的自身能力来将逼至绝境。’’

‘‘从事态的发展来看，他们似乎还是轻视了的力量，要不是陆空明刚好在这里，没有他获得侍灵的帮助，他们的计划根本难以实现。’’

‘‘事情看来确实是这样，但是这也不能说是术师的预测错误，实在是术师能够赌上的力量太少了，剩下的鬼神还有不少，想到今后的战斗，他们这次派出的人员已经是他们术师的极限了吧。’’

‘‘、、、、、、你觉得这战斗他们能够胜利吗？’’

‘‘所有有利因素都齐全了，要是赢不了，那术师的战斗就到此为止了。’’

空幽幽的话语说完，那因自己被打回影子状态而一度陷入沉默的鬼神再度开始行动起来。

而见到鬼神再度准备行动，获得强化的术师们也随即再度阻碍它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