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寺庙争执(1/2)
王婆子闻言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正对上宴时寒那双冰寒刺骨的眼眸。
“世子……”王婆子眼珠精明地一转,立时换上一副凄苦面容,拍着大腿哭嚎道:“世子爷您不知道啊,我那可怜的孙子这几日病得厉害,眼瞅着不行了,老奴这才心急火燎地赶来庙里,求菩萨发发慈悲,保他一条小命呐!”
宴时寒一身玄衣,腰间佩着双鱼如意纹玉佩,面色沉静如水,身后是几名按刀肃立的护卫。
他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眼前这婆子。江映雪院里的老人,他自然认得。
听着她这番哭诉,宴时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王婆子见状,哭嚎得愈发凄惨:“我那苦命的孙儿,才七岁啊!小小的人儿躺在炕上,烧得人事不省,叫也叫不醒……”
片刻,宴时寒微微抬起下颌,声音低沉:“听闻夫人今日也来了寺中?”
他今日回府便得知江映雪抱病来寺,心头莫名一紧,未及细思便已策马赶来。此刻撞见王婆子这般鬼祟,疑窦丛生。但他压下疑虑,先问起了江映雪。
王婆子心头一松,连忙指向后院一处厢房:“是是是,夫人就在那边厢房静养。老奴方才上香时,正巧遇见了春明姑娘。”
宴时寒未再多问,径直抬步朝那厢房走去。病了还往外跑?她何时这般不将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了?
眼见世子走远,王婆子如蒙大赦,拔腿就溜,她还有要事在身。
宴时寒走出几步,忽地停下,对身后护卫沉声道:“张六,派个人跟上那婆子。”那鬼祟行径,绝非善类。联想到前几日江映雪院中那场蹊跷的走水,他心中疑云更重。
思忖间,他已缓步行至厢房门前。
“咚咚!”敲门声响起。
房内传来春明困惑的声音:“夫人,是王婆子回来了吗?”她上前开门,门外站着的却非王婆子,而是面色冷峻的宴时寒。
“世……”春明刚吐出一个字,喉咙便似被无形的手扼住,剩下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吓得噤若寒蝉。
宴时寒视若无睹,径直从春明身侧走过。目光所及,只见江映雪斜倚在榻上,幂篱早已摘下,未施脂粉的脸庞苍白憔悴。她正剧烈地咳嗽着,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面颊因这剧烈的咳喘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唇色却淡得吓人,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下一刻便要破碎。
宴时寒面色一沉,大步上前,“你生病还来寺庙作甚?”
他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起,上前握住江映雪冰冷的皓腕,烦闷倏然翻滚在胸膛。
江映雪却猛地抽回手,虚弱地咳了几声,才喘息着断断续续道:“不……不劳……世子费心……”
“此刻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宴时寒冷声道。
江映雪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他,眼中满是委屈与惊怒:“你……说我任性?”若非为了宴时秋,她何至于拖着病体来此?他不问缘由便出言斥责,真让她恨不能给他一巴掌!
宴时寒紧抿薄唇,锐利的目光再无平日的温和,只剩下审视与苛责:“难道不是?”
病容如此骇人,还敢在外奔波,她是连命都不要了吗?他再次攥紧她的手腕,不容分说便要带她离开。
江映雪想到今日计划,岂肯就范?更不甘受他这般居高临下的掌控。在他强硬的力道下,她冷冷抬起眼睫,一字一顿:“你若敢强行带我走,我立刻便跳进那莲池!”
宴时寒脸色瞬间阴鸷,难得地动了真怒:“你疯了!”不拿身体当回事便罢了,竟还敢以死相胁!谁教她的!
江映雪趁他怒极分神,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他推开:“不要你管!”话音未落,强压下的不适骤然爆发,她痛苦地蜷缩起身子,伏在榻上撕心裂肺地咳起来,那声音听得人心头发紧。
宴时寒脖颈与手背青筋暴起,压抑着翻腾的怒火,厉声道:“够了!”
他不再多言,俯身便去揽她的腰肢,要将人强行抱起。
江映雪心中一慌,顾不上别的,双手双脚又踢又蹬。“你滚!”
宴时寒实在不明白,江映雪今日怎么这么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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