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命不好(1/2)
庆嘉帝恐怕是今年也水逆。
好好的一个“暑假”,这人才到避暑山庄,十万火急的折子已经到了避暑山庄。
庆嘉帝对着那十万火急的奏折,在继续浪跟回去处理的问题上,沉思了两天,终于还是江山为大,选择了回去。
而这两天里。
皇城却是一片兵荒马乱。
箫临城在被梁凉呵斥了一顿后,没有再继续搞事,也没有真的如梁凉所说的,完全不再管。
李学勤在得知了国师大人的态度后,尽管很遗憾这一箭双雕的计谋不能干。
但沉思了片刻后,觉得既然不能干坏事,那就象征性地干点好事,至少得在老百姓面前以及庆嘉帝那里刷刷好感。
于是,好言相劝,将已经在青峰山上,落草为寇的数千流民劝下了山。
在祁都城外,让临王自掏腰包搭了些临时住人的棚子,每日敲锣打鼓给那些流民送一日三餐。临王家底殷实,这数千流民养个几天还是不成问题的。
箫画采亦然,只是箫画采没有临王这般大张旗鼓,做点好事,一定要全城皆知。
箫画采现在代理朝政,亲自到现场安抚那班流民,同时让那班流民自己挑选了几个说话利索的,带回宫问情况。
倒也还算井然有序。
最兵荒马乱的是箫若雪。
箫若雪的禁闭才关完呢,人还没有开始蹦跶起来,遭难就降临到了他的头上,将他砸了个懵逼。在王府急得团团转,眼下流民已经到了祁都,这件事儿如何都是瞒不住了。
箫若雪转了几圈,召集幕僚商议了一个下午,快刀斩乱麻。
当晚,自雪王府出去了一队死士,直奔临北而去。
唯有杀了临北知府,放弃在临北敛财,先能保住自己了。
但是,水逆可能也传染,继梁凉跟庆嘉帝后,他也水逆了。
他那队死士才出了祁都,消息便传到了天枢院。
梁凉对着简尚清传来的报告,就奇了怪了。
梁凉:“不是,咱天枢院是不是选择性消息不灵通啊?”
简尚清一脸懵逼:“?”
梁凉:“流民自临北来了祁都至少两个多月的时间,你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怎么雪王的人前脚刚出门,你后脚就收到消息了?”
简尚清:“……”
简尚清最近不但八卦,胆子还贼大,他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眼梁凉,道:“不在天枢院管辖范围。”
梁凉一脑门问号缓缓升起。
简尚清再次用“国师大人,你是不是失忆了”的神色跟梁凉解释。
“国师大人,天枢院的暗桩只埋在了祁都城内,祁都城外,天枢院不管。”
梁凉:“……”
行行行,就是天枢院只负责抓祁都城内这些官员的小辫子,不负责其他地方官府人员的小辫子!
最主要是庆嘉帝这人确实疑心太重,要用天枢院,又怕天枢院的爪子伸的太长,伸出了祁都,不在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之内。跟外面的官员背着他搞一些劳什子破事。
但梁凉怀疑就是简尚清最近只顾着到处找瓜吃,没有认真工作,才倏忽了,故意找的借口。
不然,按照箫临城的说法,那伙儿流民都被守城的士兵赶了一回,天枢院怎么会没有收到消息。
但这,梁凉其实是有些冤枉了简尚清的。
真正原因乃是箫临城说了谎。
那伙儿流民连祁都的城门都还没有走到,就被箫临城给安排在了青峰山上去了。
箫临城跟李学勤的本意是一箭双雕,刚好那伙儿流民快到祁都时,庆嘉帝宣布要去避暑山庄小住一个月。
所以,箫临城故意让人拖慢了那数千流民的步子,专门等着庆嘉帝走后,给箫画采露一手,挖个坑。
某种程度来说,箫临城以前骂天枢院是狗,他虽然现在确实是需要求着天枢院,但他心里也确实有些将天枢院当狗使。
所以,他明面上应承梁凉,不搞事,但是一旦有了搞事的机会,就摁不住自己的贱手。甚至会暗戳戳先搞了再说,最后收不了场了,再叫梁凉帮忙收拾烂摊子。
尤其是他身边还有个李学勤,李学勤比梁凉更懂如何撺掇箫临城搞事,又如何让箫临城住手。
梁凉当初恨不得叫他写张保证书是没错的。
……
梁凉对着简尚清交上来的报告,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时候,从雪王府出去一队死士,朝着临北而去,是干嘛去的。
但是,天枢院在非特别紧急情况下,没有庆嘉帝的允许是不能擅自劫人的。
娘的,梁凉以前觉得天枢院还是挺威风的,三言两语,就能搞死自己想要搞死的大臣,但是这会儿,又觉得天枢院很他娘鸡肋。
没有跟庆嘉帝打过报告,什么也干不了。
永远只能做个马后炮,不能防患于未然。
若真让箫若雪杀了临北知府,以“临北知府畏罪自杀”给庆嘉帝来个死无对证,以庆嘉帝的尿性,为了不至于让他哪个儿子独大,指不定真不会追究箫若雪的责任了。就跟明明“箫若雪联合皇后诬陷太子”,庆嘉帝却最终三缄其口,只是口头警告了箫若雪几句,然后象征性地关了箫若雪几天一样。
但临北出了那么大乱子,箫若雪罪不可恕,临北知府绝对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临北或者来祁都的路上。
眼下,天枢院不能出手干预,除非……
梁凉觉得自己脑仁疼。
【除非让箫画采或者箫临城去干这件事儿!】系统将梁凉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梁凉:“……你闭嘴吧!”
【但是让箫临城去干,最后由箫临城揭发出来,庆嘉帝就会觉得箫临城如此激进,要将箫若雪拉下台,心里肯定会记箫临城一笔,然后箫若雪倒台后的势力,最终会落在箫画采手里。】
梁凉:“……”
【但是让箫画采去干,箫画采可没有箫临城那么蠢,箫画采一定会暗中动手脚,指使箫临城去干,结果还是一样。你就算帮箫临城扳倒了箫若雪,也不过是给箫临城树了一个更强的劲敌!反正最后都是为箫画采做了嫁衣。】
梁凉:“……”
【再要么,你就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儿,然后,你的良心能不能过的去,就不好说了。而且,你此时不除了箫若雪,以后,要再找到这么好除了箫若雪的机会,可就难了。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没有除掉箫若雪,箫临城那棒槌,一定会怀疑你对他的忠心的。】系统顿了顿:【还有……】
梁凉:“……”神特么还有!没完没了是吧你!
梁凉:“真的,老娘已经够烦了,不需要你将我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给我添……”堵!
然,这话还没有骂出口,系统【嘻嘻】笑了一声,随即语调没什么起伏,一本正经道:【系统检测到有人有危险,请宿主立刻救援!】
梁凉:“!!!”我艹你大爷,临北那么远的人要死,我他娘鞭长莫及啊,关我什么事啊!
系统:【请宿主立刻救援!】
梁凉:“……”哔了狗了的好人系统!
梁凉认命地再次爬了箫画采的墙。
箫画采今儿不得闲,深夜还在书房整理临北流民以及流民报来了临北水灾的消息,并边整理边同阿三聊着要如何解决这两大难题。
今早的朝堂上,大臣们吵了一个上午了。
围绕着两个问题在吵。
一是,临北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为何这么久过去了,祁都丝毫没有收到风声,到底是谁在临北一手遮天。
这问题除了箫若雪的手下大臣,其他大臣都问的掷地有声,摆明了要摁死箫若雪。
二是,由谁去临北赈灾。
这问题同样是除了箫若雪手下的大臣,其他大臣都问的掷地有声,天高皇帝远,有油水捞。
梁凉上早朝的时候,就将那些大臣的嘴脸瞧了个一清二楚。
梁凉已经很久没有光临过太子府了,这又来了太子府,箫画采颇有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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