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二傻子是去抹黑自己的(1/2)
翌日,梁凉入宫跟庆嘉帝汇报南疆的情况。
言简意骇地说完南疆的情况后,庆嘉帝听完,道了一声“国师辛苦”后,又拽上了梁凉下棋!
梁凉:“!!!”
梁凉怀疑庆嘉帝是不是棋品不行,找不到人陪他下棋了,不然,为何她每次入宫,庆嘉帝都一定要来折磨她!
给条活路行不行?!
按照庆嘉帝前两次找梁凉下棋的经验,梁凉基本已经很熟悉庆嘉帝的套路了,下棋是假,吹牛皮或者给梁凉埋坑是真。
是以,梁凉在棋盘摆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在猜测庆嘉帝是打算找她吹牛还是打算给她埋坑了。
吹牛上次吹过了,从穿尿裤开始讲过一遍了,那这次应该就是埋坑了。
果然,梁凉猜测完。
庆嘉帝就开始给她埋坑了。
上来就是一道送命题。
庆嘉帝一手执棋子,面上装做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问:“朝中近半的大臣认为朕应该废后,认为皇后谋杀太子,罪大恶极,不配再坐在后位上。国师怎么看?”
梁凉:“……”
我他娘又不是元芳,我怎么知道怎么看?
你他娘这道题不是上次问我傅颜杰是不是当死一个套路吗?
您不就是想念个旧情吗?到处找人肯定你的想法做甚?
但是,上次的马屁已经拍过了,这次肯定不能用这招了。
梁凉险些没忍住一个嘴瓢给庆嘉帝来一句“我当笑话看”,最终还是求生欲爆棚地忍住了。
想了想,决定顺着庆嘉帝的意思说。
于是,她云淡风轻,一副神棍算命时的口气,道:“陛下心中早已经有定论,何必在意他人怎么想。”
庆嘉帝抬眸看了眼梁凉,心道:对啊,朕是一国之君,朕为什么一定要在意别人的想法,朕想保个人都保不下,朕他娘还坐在这九五至尊的位置上干嘛,朕不如直接退位让贤算了。
于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梁凉从宫中出来的时候,竟恰好遇上了要入宫的箫临城。
梁凉如今已经打算改道跟箫临城同流合污了,顿时觉得箫临城看上去比半年多前顺眼多了。
连他那花里胡哨的轿子都能看的出一点高大上的气质了。
但现在还是在宫门口呢,不太适合将这件事儿在此地说,于是朝着箫临城一笑。
刚下了马车的箫临城抬头见得梁凉这个笑,顿时就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了。
卧槽,一直冷冰冰看他的国师大人竟然对他笑了!
这厮这会儿完全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还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骂过国师大人是狗,当即就回了一个比国师大人更灿烂地笑。
“国师大人。”箫临城恨不得上前抱一抱国师大人的腿。
他自从知道昨晚国师大人回了祁都,就想了一个晚上,要怎么再跟国师大人去拉关系。妈的,上次一失算失了先机,让他那个倒霉太子弟弟跟着国师大人一起去了南疆。
也不知道他们俩在去南疆这半年多,是不是已经勾搭上了。
他这会儿正准备去皇宫就着这件事儿隐晦地给他父皇提一嘴了,看看能不能在他父皇心里埋下一颗“国师大人与太子殿下关系匪浅”的怀疑种子。
结果,他还没有干这件事儿,国师大人竟然对他笑了。
十分擅长脑补的临王在这一刻,已经觉得这是国师大人在给他示好了。
毕竟,国师大人平日里并没有对谁这么笑过,对不对!
而他刚这么脑补完,梁凉看了眼他,脑中已经将他这会儿入宫是要去干嘛,猜测了一遍。
这二傻子嘴快过脑子,做事全凭自己喜好,活着全靠命硬后台硬,加上作者为了凑字数。他这会儿入宫面见庆嘉帝不是去挑拨离间就是给自己找死的。
昨儿简尚清说什么来着,这二傻子近乎倾尽了他在江湖上所有的势力,去追杀太子爷。
结果,他倾尽自己在江湖的所有势力都没有杀了太子殿下,还让太子爷平平安安回了祁都,这二傻子现在肯定坐立难安。
毕竟他还干了陷害皇后的事儿呢,虽然也不算是陷害,只能算是祸水东引。但若是太子殿下先他一步在庆嘉帝那里将他干的倒霉事也提上一嘴,他肯定也是要受到牵连的。
所以,他这会儿指定是先去告一告箫画采的状。
但是,箫画采在这次南疆异动中几乎是完美完成了任务,没得状给他告。
那么就只剩下挑拨离间了。
而这次南疆之行,唯一能让他用来挑拨离间的便是,太子殿下与国师大人在去南疆的路上,已经同流合污了!
梁凉:“!!!”
卧槽,这二傻子是去抹黑自己的!
梁凉脑子转了三圈后,决定先给这二傻子表个态,表示自己打算跟他同流合污!
于是,梁凉回了箫临城一个礼后,用只有箫临城听得到声音道:“王爷上次送臣的茶,臣很喜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