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二棒槌,我来了(1/2)
梁凉与箫画采回到祁都那晚,恰逢初八。年假结束,大家一起接着做社畜的日子。
在两人去了南疆这半年多,因着傅氏一族的倒台,朝堂官员近乎被清洗了五分之一。傅氏一族的官员及其家属全部被斩杀,近三百人。皇后被幽禁在栖凤殿,箫七夜被软禁在鹰王府。
傅氏一族再圈地,再当诛九族,箫七夜到底是庆嘉帝自己的儿子。
虎毒尚不食子。
皇后在傅氏一族圈地案被爆出来后,当即将所有的罪全部推到了已经被斩首的傅颜杰身上,表示自己跟儿子并不知情。
在确定护国寺也保不住后,同样声泪俱下的表示自己跟护国寺也没有任何瓜葛,护国寺做的这些自己也不知情。
但是傅氏一族圈地案子的账目是从皇后在护国寺住的院子里搜出来的。
百口莫辩。
只是,庆嘉帝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并没有将皇后一并推出去斩首了。不论朝中大臣如何上奏折,庆嘉帝一概不理,甚至没有废后,只是将其软禁。
梁凉听着简尚清跟自己汇报她去了南疆之后的祁都情况。
想:庆嘉帝不杀皇后,不废后,还能是为了什么,约莫又是那帝王之心生出了一丝怜悯之情,念旧之心罢了。
皇后自庆嘉帝还是太子爷的时候,便跟庆嘉帝成婚,这么多年,两人一起走过来的。虽然现在应该是貌合神离,连**都没有了的状态了,但是至少在庆嘉帝还是太子爷以及刚刚登基的那些日子,两人可是曾风雨同舟过的。
人嘛,再无情,总归也有点过去可怀念。
再说,朝中那班大臣,现在这行为算什么?
请求废后,废后之后是不是还想请庆嘉帝将废后跟箫七夜一起推出午门斩首?
他们这是请求废后吗?他们这是在请求庆嘉帝杀妻杀子,哪个丧心病狂的变态能同意这个请求。
梁凉只是心惊,这黑心小花菜的手段,他跟自己去了一趟南疆,竟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皇后跟三皇子给拉下了台,还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诸葛亮都没他会算了吧。
而她与箫画采一路去了南疆那么久,箫画采对她只字未提。
不过,想想也是,原著里,梁凉可不是箫画采的智囊,只是箫画采的杀手,箫画采让她杀谁便杀谁。
一个杀手是不需要知道主人想干嘛的,她只要知道主人想杀谁就可以了。
简尚清道:“哦,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傅颜杰的幺女傅瑶,在整个傅氏一族圈地案被诛杀的时候,临王动用了刑部势力,保下了她。现在祁都所有人都以为她也已经被砍头了,但是她人现在正在临王府。”
梁凉:“……”我原道,这傅瑶是被临王眯了眼,如此看来,临王也被傅瑶眯了眼啊。临王这行为都能称得上窝藏囚犯了吧!他可千万要把人藏好一点,不然被箫画采逮到,他就要脱层皮了。
简尚清想了想,又道:“您与太子殿下去了南疆之后,临王那边近乎倾了他在整个江湖的势力在追杀太子殿下。还有,皇后那边是想将您也一起铲除的。”
梁凉:“……”为了点啥子啊,皇后要追杀她?!
简尚清道:“尚未调查到原因,但是,属下这边查到,当时中秋御宴上,您出去救太子殿下之前,撞翻您的茶水的并不是临王殿下的人,乃是皇后的人。”
梁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简尚清:“属下原本也以为那个武将是临王的人,但是,傅氏一族的圈地案子,那个武将也受了牵连,已经被斩首了。所以,他只是明面上那边都不靠,但其实暗地里是皇后的走狗。”
梁凉:“……”
梁凉内心陡然升起了一丝希望,若是那个武将是皇后的人,那么当初在中秋御宴上陷害她的人便是皇后,而不是箫临城这个二棒槌!
那么她依旧可以选择二棒槌。
难怪中秋御宴过后,二棒槌还敢来天枢院找她,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是她误解了二棒槌了。
这二傻子有什么都是表现在脸上的,怎么可能干了陷害她的事儿,还能在她面前装的若无其事。
再说,这二傻子现在恨不得将她当菩萨供起来,怎么可能转道干谋杀她的事儿。
梁凉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
二傻子,我来了!
多日来的困扰就这么解决了,梁凉愁云惨淡了多日的脸终于转晴了。
她笑着大力拍了拍简尚清的肩膀,道:“干的好,简院使,今晚给你加鸡腿。”
简尚清:“……”这好好聊正事儿呢,关鸡腿什么事儿?
但是,简尚清自从梁凉跟刘越去了南疆之后,就一个人过着吃什么什么不香的日子。这会儿,国师大人一提鸡腿,他突然就忘记了,自己还有什么没有给国师大人汇报。
满脑子就剩下鸡腿这两个字了。
梁凉也是个大皮鬼,这会儿终于又有得选择了,心情一好,就想吃东西,于是,她说完跟简尚清加鸡腿的事儿,看了看天,刚好是宵夜时间,于是,大手一挥,将手里简尚清给她的报表往桌上一丢,道:“还有什么没有汇报完的,我们边吃边聊。娘啊,出了天枢院才知道,外面的东西有多难吃!下个月就给咱天枢院的厨子加工资。”
刘越:“……”
简尚清:“……”
怎么就没有吃死你!
俩人一边面上嫌弃梁凉一边跟着国师大人往食堂的方向走,并顺便跟梁凉讨论起了等会儿要吃什么?
简尚清:“国师大人,今晚还是吃火锅吗?”
刘越:“还是搞变态辣不?上次那变态辣吃的简直不要太爽。”
梁凉:“……”真的,有两个饭友一起吃东西,顺便一起讨论宵夜吃什么,简直不要太爽。
与此同时。
太子府。
箫画采同样在与自己的属下阿三聊得正欢。
连内容都差不多。
阿三道:“临王果然如殿下所预计的那般,将所有的罪名都栽赃到了皇后头上。”
箫画采抿了口茶,笑了笑道:“孤平平安安回了祁都,孤这个皇兄这会儿应该在摔东西了。”
阿三道:“殿下英明。”
说着,阿三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名单,递给箫画采道:“还有,傅氏一族全部倒台后,陛下果然将您曾安插在礼部的以及翰林院的人,提了上来。现在原来傅氏一族的官职近乎全部都是您原来安插的人上任了,礼部尚书现在是宋仁透,礼部侍郎是其徒弟宋淮维。临王倒是曾试图去拉拢这两位,不过,听说被李学勤给劝住了。”
箫画采笑了笑,道:“李学勤倒是孤这位皇兄的忠实走狗。”
箫画采又心道:李学勤当然不敢准孤这位皇兄去拉拢宋仁透跟宋淮维,这两位可是孤的太师留给孤的人。与世无争,一心只想修订书籍,什么事儿都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年轻的时候,父皇就有心将这两位提到礼部的位置上,只是奈何那时,这两位还沉迷在修订书籍里无法自拔。加上那时候,礼部乃是傅颜杰的天下,傅颜杰又没有在明面上犯什么大错。便将这个心思给压下了罢了。
太师被梁凉一卦算死之前,给这两位做了三个月的思想工作,又以太师自己的人格保证,箫画采将来一定是个明君,比现在祁都任何一个皇子都适合继承皇位,才好不容易将这两位劝动,动了下海参与党争的念头。
现在连天枢院都查不到,这两位是他箫画采的人。
只当他们俩是又臭又硬的石头。
正是箫画采这么想着的时候,简尚清往嘴里丢了块满是辣椒油的杏鲍菇,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什么没有跟国师大人汇报。
于是,他一边木着舌头,一边道:“哦,对了,礼部尚书跟礼部侍郎位置的人选下来了,乃是翰林院两个默默无闻,修订书籍的半老头,谁的人也不是。全拜临王所赐,临王贿赂原来的礼部侍郎孟行舟,结果将孟行舟也给拉下了台。”
梁凉此刻正跟刘越抢一块儿辣牛腩,谁也不肯让谁。
两双筷子在锅里打架,听得此言,头也没抬,问:“叫什么名字?”
简尚清:“宋仁透,宋淮维。”
“什么?!”
梁凉的声音突然高了一个调,手抖了一下,刘越趁机一筷子夹走了那块儿牛腩,丢进嘴里,志得意满道:“感谢国师大人相让。”
说完,看了眼梁凉微微惊讶的神色,问:“国师大人,这两人有什么问题吗?”
简尚清跟刘越有同样的疑惑,齐齐将眸子定在梁凉身上。
梁凉:“……”
所以,即使太子殿下跟着她去了南疆这段原著里并不存在过的剧情,但是祁都官员的名单还是在按照原著走咯!
宋仁透,送人头,这名字跟妇炎洁一样,不要太好记。
而这个送人头在原著里是太子殿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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