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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送我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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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凉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没睡醒,不然,为什么一觉醒来,推开门,门口蹲着那三只应该被黑心小花菜坑去了的“野猪”。

以及……黑心小花菜本人!

梁凉:“???”

箫画采依旧是那送花时,十分随意的语气,道:“莎兄一定要送给孤,孤寻思着,孤的太子府委实不适合养这种大型犬类。孤见国师大人这一路,与这三只“野猪”十分投缘,便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转送给国师大人了。”

梁凉:“……”

您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不要太强了。

什么叫莎齐一定要送给你的,你他娘是用别人的性命为威胁,坑来的,好吗?!

要点脸,可以吗?!

只是,等等——

太子殿下绕了这么大一圈,又是威胁又是施恩的,那么大阵仗,好不容易搞到这三只“野猪”,不会并不是给自己要的,而是帮她要的吧!

梁凉:“!!!”

梁凉蓦然瞪大了眼睛看箫画采,眨巴眨巴眼,太子殿下这是?

太子殿下该不会?

莫非?

——贿赂她!

梁凉倏忽就有些心情复杂了,收吧,她马上就要背叛太子殿下了,不收吧,那三只“野猪”委实很对她的胃口啊!

二十一世纪,她没有那么大的家业给哈士奇败,现在她有整个天枢院可以给这三只“野猪”败。

且,这三只“野猪”十分通人性,这一路走来,对她十分亲近,就差给她摇尾巴,装大尾巴狼了。

梁凉对着门口蹲着的三货,左右摇摆,踌躇犹豫。

然后坚定地摇头,不能收。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一旦收了太子殿下的礼,将来对付太子殿下的时候,肯定会下不去手的。

收礼的前提得是有命的情况下,命重要。

然,她还没有从她那贫瘠的词库里扒拉出拒绝太子殿下的话,她身边的刘越突然惊喜道:“真是太好了,殿下可算是解了属下的燃眉之急。国师大人从沙白山出来的时候,还跟属下吩咐,回祁都就去买几只与这三只‘野猪’体型相似的犬类回来呢。”

梁凉:“???”刘院使,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你看不出这是贿赂吗?天枢院能收任何皇子的礼吗?你不会是来了南疆一趟,把脑子也给落在南疆了吧!

太子殿下不会读心术,听得刘越这么说,越发觉得自己这礼送的很得人心。

于是,一锤定音道:“国师大人喜欢就好。”

说完,将三只“野猪”的“狗链”交到了刘越手里,并自顾自地将莎跃“强行”给他送来这三只野猪时,一并送来的这三只野猪牙齿上的毒的解药配方,塞到了梁凉手里。

于是,这礼没了拒绝的余地。

梁凉:“……”

我不要收黑心莲的礼啊!

但梁凉倒确实跟刘越说过这样的话的。

就在三天前。

三天前,箫画采强买强卖地坑了莎跃这三只野猪后,心满意足地便即刻跟梁凉启程走上了回祁都的路。

毫不留恋。

莎齐的镇教吉祥物都被这黑心箫画采给坑走了,生怕这黑心小花菜再看上他教中其他镇教之宝,又以这“谋杀太子”的名义坑他其他镇教之宝,也丝毫没有要留他再多住几日的意思了。

甚至,连“长亭送别”的仪式都省下了。

脸上就差写上——瘟神快滚!

梁凉瞧着箫画采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心里阴暗地暗骂箫画采。

君子不夺人所爱,箫画采这事儿做的忒没品了。

她这一路来,眼珠子都快掉到那三只野猪身上了,也没好意思开口问莎跃要,连借几天玩都没有开过口。

箫画采明明不是很喜欢那三只野猪,却非要夺了那三只野猪。她都能想到,莎跃将这三只野猪交给箫画采的时候,心里肯定在滴血。

呸,竟然抢一个姑娘家的东西,要不要点逼脸了!

梁凉在心里骂完箫画采,又想起这一路走来,撸那三只野猪的快乐。

于是,转头跟刘越吩咐,等回去祁都后,就搞几只跟那三只野猪一样体型的哈士奇回来。

只是,没想到,她这番吩咐,竟让刘越如此直白地跟箫画采给说了!

让她就这么间接地成了那个夺人所好的人,成了那个不要逼脸的人!

梁凉:“……”我感觉我所骂的每一句话,最后都糊到了我自己脸上,让我的脸生痛!

梁凉想过将那三只野猪给退回去,可是找了个无数个理由,又撸了无数次那三只野猪后,这想法自己越来越淡了。

她甚至不要脸地干了起了自我催眠的事儿——老娘大老远跑一趟南疆,又帮箫画采挡了这么多次灾,收点利息,应该完全没有问题啊!

于是,这三野猪,直到他们走出南疆的地界也没有退回去给箫画采。

倒是箫画采,好像就突然地对那三只野猪来了兴趣似的,时不时便要借着来看那三只野猪的借口,找梁凉东拉西扯。

但是,梁凉很敏锐地觉察到了,箫画采现在来找她,已经不再是单纯地来找她东拉西扯了。

箫画采已经在谋划着回到祁都,应该先搞死谁的问题了。现在同命蛊已经解除,梁凉跟箫画采已经不同命了。

箫画采在谋划着回到祁都要搞死谁的问题的时候,梁凉依旧在思考着回了祁都应该帮谁的问题。

思考到最后,依旧没有得出个结论。

破罐子破摔地想:大不了老娘最后谁也不帮,老娘自己亲自上场,去找庆嘉帝帮自己翻案报仇。

这么想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破罐子破摔的有些彻底了。

这案子是庆嘉帝亲自判的,原主梁凉的父亲,是庆嘉帝亲手推上断头台的。

要一个刚愎自用的陛下承认自己的错误,这异想天开的不要太过分了。

两人便是这样各怀心思地走了半个月,终于出了南疆的地界。

一出南疆的地界,梁凉便没了心思思考回了祁都要帮谁这个问题了。

因为一出祁都的地界,他们刚刚好遇见了姗姗迟来的,原来跟着箫画采一起来南疆的,庆嘉帝给箫画采的那几百个御林军,以及箫画采自太子府带出来的侍女侍仆从。

当初,箫画采是使了点计谋的。

他跟着梁凉快马加鞭往南疆走的时候,特意吩咐过,让父皇那些御林军走慢点,最好就跟野外踏春一样,走官道,慢慢悠悠,闲庭信步。

好帮他蛊惑祁都那些想要他的命的皇兄,掩饰他与梁凉的行踪。

箫画采倒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慢到这个程度,他们都在南疆晃悠了一个多月了,这些个侍卫才刚刚到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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