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这跟俩土匪打架报官有什么区...(1/2)
梁凉来沙白山就是为了这夙毒花,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太子殿下来沙白山名为来看看巫月教教主是不是难堪大任,实际仍打着能将南疆收为己有的打算。
通过昨晚与莎齐那“相见恨晚”的推杯换盏,也算是得偿所愿。
于是,便只剩下,术月要如何处理的问题了。
其实,这没箫画采跟梁凉什么事儿,但莎齐为了向太子殿下表个忠心,一定要将术月的处置权交给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倒也没有推辞,还顺手带上了梁凉。
审判术月的场地就是借的巫月教的刑堂。
刑堂一排排南疆字,密密麻麻,能整死密集症患者。唯有头顶上方那四个“清明公正”四个字,乃是大梁文字,也是就是繁体字。
约莫是受了大梁中原的影响,搞得跟祁都那些衙门似的。唯一与衙门不同的是“清明公正”四个字上面还挂着一副硕大的圆月图案。
那圆月图案一看就知道是大师的手笔,画的神乎其神,与梁凉他们一路来南疆所见识过的那些灵魂画手,完全是不同档次的!
箫画采坐在最中间的c位上,梁凉跟莎跃分坐在他两侧。原本箫画采是要叫梁凉坐在C位上的。
梁凉直接给拒绝了。
笑话,太过抢太子爷的风头,是会死人的。庆嘉帝来的时候,将圣旨跟兵符交给太子殿下,摆明了就是让太子殿下全权处理的。
她再有大权能整死祁都任何官员,带上个“皇”字的人,怎么说也比她身份高贵。
术月被那三“野猪”咬掉了一条手臂,虽然莎跃给了解药,没被那三野猪牙齿上的毒给毒死。被带上来的时候,看上去还是十分凄凄惨惨戚戚。囚犯是没有人权的,尤其是大梁这种鬼地方。
术月被一路从凤凰山带着来沙白山,坐着囚车,一日三餐,若不是箫画采还想着将他当成大礼送给莎齐,拉拢莎齐,给个馒头,这会儿他早该饿死了。
蓬头垢面,与叫花子已经无异。
虽然外形已经十分不得体,但是那双眼睛倒还是邪气的惊人。
然后,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梁凉喷了。
他愤愤然道:“莎齐,南疆内斗,你竟然将大梁的官员招来,还任由大梁的士兵踏上南疆的土地,你这可耻的行为,跟两帮土匪打架,结果一方报官有什么区别?!”
梁凉:“……”
梁凉:“……”
梁凉:“……”
梁凉想了想,术月这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啊!
莎齐十分冷静,还顺道再给太子殿下与国师大人吃了颗定心丸,道:“南疆本来就属于大梁,南疆邪教横空出世,太子殿下来铲除邪教,有何不可?!”
至此,梁凉基本已经确定,这莎齐虽然会算命,会算计,但已经拜倒在箫画采那张三寸不烂之舌下了,成了太子殿下的无脑粉了!
箫画采也懒得再听术月废话,直接判了,斩!
梁凉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南疆这趟因为她“乌鸦嘴”而附加出来的任务,也算是告一段落,可以回祁都继续忧心到底要帮哪个心黑的皇子了。
刚准备站起来,倏忽听得箫画采道:“传莎跃。”
“……哈?”梁凉一脸懵逼。
这是个什么情况,现在在刑堂呢,传人来刑堂可都是接受制裁的!
你昨儿还跟这巫月教教主称兄道弟,今儿就翻脸打算将别人的妹妹也给一起制裁了?
与梁凉一样一脸懵逼的还有莎齐。
若不是莎齐现在双腿已废,委实站不起来,梁凉看他的神色,约莫是已经跪下磕头了。
莎齐焦急问:“殿下,可是莎跃犯了什么错?”
箫画采侧头朝着莎齐笑了笑道:“莎兄不必惊慌,孤不过是有点事儿想问一问令妹。”
莎齐:“……”
梁凉:“……”
有什么事儿,你不能在其他地方问,非得在刑堂这种让人害怕的地方问?!梁凉觉得箫画采在搞莎齐的心态。
不一会儿,莎跃便被请了上来,是被箫画采的暗卫请上来的。莎齐见到这阵仗,顿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箫画采开口的第一句话,便让莎齐满头冷汗。
箫画采问:“现在是在刑堂,孤记得,你们巫月教乃至整个南疆都信奉月神,对着神月撒谎是要遭遇神月惩罚的,是也不是?”
莎跃看了眼箫画采又看了眼自家哥哥,觉得太子殿下这话是在给她挖坑。
但是即使这坑就摆在她面前,她却是不跳也得跳,硬着头皮道:“是。”
箫画采又道:“那好,孤身后现在正是你们巫月教神月图,你对着这神月图以整个南疆安危起誓,孤接下来问你的话,你都会如实回答。”
梁凉:“……”
梁凉约莫知道箫画采又想干什么缺了大德的事儿了。
这黑心莲绝逼是昨日虽然跟莎齐相谈甚欢,但睡了一觉,想了想,还是觉得莎齐应该有把柄捏在他手里,才能更有保障。
而在凤凰山的时候,梁凉问莎跃为什么要在山路上放“宠物”的时候,莎跃回答说是给宠物放风,这借口鬼都不信。还有,箫画采与梁凉在被莎跃从凤凰山禁地的密道带下山时,两人都一致认为,刘越绝对不是刚好与莎跃碰上那么简单。
所以,箫画采这是决定拿莎跃开刀了。
莎跃自是不敢拿整个南疆的安危起誓,但箫画采脸上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莎跃只得再次将目光投向莎齐。
莎齐看着比莎跃还急。
兄妹俩皆是大气不敢出。
箫画采等了片刻,不见莎跃起誓,和蔼地扬了扬嘴角,声音堪称温柔问:“怎么,是孤强人所难了吗?”
兄妹俩忙一叠声道歉。
梁凉心道:你这还叫强人所难吗?
但箫画采是铁了心要莎跃以南疆安危对着神月起誓了,便就那么静静等着,也不催,一副“孤很好商量”的样子。
终于,莎齐隐隐觉察出了不对,问:“殿下,可是莎跃在来的途中冒犯了殿下。”
箫画采依旧是那张“笑面虎”的脸,答得慢条斯文:“那倒是不曾,孤就只是有几个简单的问题,想从令妹口中得到一个真实答案而已,不严重。”
“真实”二字被箫画采咬的特别重。
莎齐:“……”我碰到你的鬼的不严重,不严重我们私下里不能好好商量吗?你一定要在刑堂这种地方,考验我心脏的承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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