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花开的声音(1/2)
自凤凰山往沙白山,不过十几日的路程。
一行人准备出发的那日,竟恰好遇见大雪。
梁凉在二十一世纪身为一个南方姑娘,除了在小时候见过大雪埋到膝盖的场景,后来因着气候变暖的缘故,基本她的记忆力,鲜少出现过大雪的场景。
二十一世纪南方下的那不叫雪,那叫撒了把盐。
可能撒把盐,都比下的雪铺盖面积要广。
是以,如今终于在大梁见到大雪纷飞的场景,整个人就直接激动了。
因着大雪的缘故,一行人准备赶路的计划,往后推了几日,直接将凤凰山当成盘据地,又多住了几日。
梁凉捞了把椅子,就那么出神地盯着外面的雪。
她其实是很想在雪地里打个滚什么的,但是,委实与她现在的身份不太符合,便作罢了。
可那颗激动的心,怎么压也压不住。
于是,刘越便觉得自家顶头上司可能疯魔了,他已经看着自家顶头上司坐在长廊里对着院子整整呆了一个时辰了。
一动不动,跟雕像似的。
直到太子殿下闲庭信步似的来找她,她才终于从入定的状态清醒过来。
箫画采一袭白衣,近乎要与院子外的白雪融为一体。
梁凉愣了片刻,才看见他,忙起身应了上去,道:“殿下。”
凤凰山被术月占据,术月别的事儿干的好不好不知道,但是梁凉觉得,他将来如果没有被巫月教教主给处死,或者没有被箫画采给处死的话,他将来倒是可以考虑换个职业。
做个建筑工程师。
他不过占据了凤凰山几年的光景,愣是将凤凰山捣鼓出了皇城的气势。阁楼雕栏,玉阶梁柱,处处透着奢靡。
一看就知道,他这次若是真成功成了南疆的新统治者,也一定是个荒**无道的领导。
箫画采微微颔首,朝着梁凉一笑。
梁凉猛地就想起了昨儿箫画采那惊鸿一箭,莫名觉得自己的心脏又有要加速的趋势。
真的,你要是不经历一场生死之际的英雄救美,你都不明白这桥段存在的意义,就是在玩心跳!
梁凉忙暗暗深吸了口气,转过头,朝着身后的刘越道:“愣着干嘛,还不给殿下看座看茶。”
因着箫画采的几个暗卫终于回来了,加上南靖铁骑,箫画采身边便不缺人照看了,是以,刘越又回来给梁凉做苦力了。
刘越觉得自己有些冤枉,他这不已经在干了嘛,国师大人这话吩咐的毫无道理!但他不敢说话。
他觉得自从自己又开始给国师大人打杂后,太子殿下看他的眼神,嗯……又有些敌意了!
刘越自从多年前进入天枢院,就做好了一辈子做把刀的准备了,刀是没有资格娶妻生子的。是以,即使他现在人到中年,依旧是光棍一条,对于情情爱爱这方面,那是丝毫没有经验,所以,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太子殿下,只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梁凉这会儿坐在长廊里,北风吹的那叫一个狂。
但是梁凉因着见到大雪纷飞的场景,丝毫不在意。
可是梁凉看了眼箫画采, 箫画采这些年在祁都可是看着大雪长大的,应该没有不会有她这样兴致。
约莫还会觉得她有病。
雪有什么好看的。
就跟梁凉觉得皇城里那些争夺皇位的皇子有病一样,被困在九五至尊的位置上有什么好的,一点自由都没有,还不如快意江湖来的潇洒,来的痛快是一样的道理。
反正就是,你所喜欢的,可能是别人早已经厌倦了的。你所渴求的,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一泡尿一样不值钱!还又腥又臭。
是以,梁凉原本打算很随意地叫箫画采跟她一道坐在长廊里,不要影响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看雪的,但是转念想了想,她此时还要抱着箫画采的大腿呢,便干脆打算跟箫画采一起进屋子算了。
道:“外面风大的很,殿下进屋坐。”
刚刚帮了把椅子出来的刘越一脸懵逼,不是,国师,您要带着太子殿下去屋里坐,您刚才吩咐属下搬椅子出来做甚!
箫画采倒是心细,看了眼长廊上,刚才梁凉坐着的位置。
那处摆着点心,茶水,显然是国师大人今日心血**,在外面看雪来了。
于是,便干脆走了过去,一撩裙摆,道:“难得在南疆赶上大雪,此处坐坐看看雪景也不错。”
梁凉:“???”
梁凉求之不得。
她觉得自己还能再看几个时辰,甚至还想去雪地里打几个滚。
箫画采来,也不说他来的目的,就端了杯茶,同她一道看雪。梁凉心下疑惑,她反正每次看见箫画采,都要先揣摩揣摩太子殿下来找她,到底是又要她干什么缺了大德的倒霉事儿。
已经成习惯了。
是以,这会儿箫画采跟她寒暄完,不说来意,搞得她十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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