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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吃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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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凉的手心落了空,抬头去看箫画采, 见箫画采眼神闪躲,才好像悟了什么。

——她刚才抓着太子爷的手,好像是在占太子爷的便宜啊!

且看太子爷那闪躲的眼神,莫非……卧槽,太子爷别又误会自己想攻略他吧!

梁凉磕磕绊绊:“殿下,我不是……有意冒犯的,我就是刚才见殿下手背红了,一个心急……就就就……”

不解释还好,梁凉这磕磕绊绊的一解释,倒显得她做贼心虚了一样,在太子爷看来,颇有些越描越黑的意思了。

但梁凉磕磕绊绊说完,猛地想起——对啊,老娘不过是见太子爷被烫了,帮太子爷紧急处理一下,老娘慌什么?!

于是,顿时不结巴了。

十分冷静道:“殿下,被开水烫了,得赶紧降温,不然很容易起泡的。”

箫画采被她这前后不过眨眼的时间,就陡然变了的语调,搞得一时没适应过来。

但箫画采十分肯定,国师大人那张嘴,肯定是开过光的!

国师大人说被开水烫了,会起泡的,于是,他的手背起了三个硕大的泡!!!

最后还被御医给包成了个粽子!

箫画采:“……”他希望国师大人以后尽量不要再说这种带着预言性子的话了!

不知道自己在太子爷心中已经成了“乌鸦嘴”代言人的梁凉,在太子爷紧急招来御医去医治手后,朝着杵在门口目送众星捧月离开的太子殿下的刘越招招手道:“刘院使,别看了,过来吃早餐了。”

太子爷大清早将人折腾起来,搞了这么大一桌子对梁凉胃口的菜。虽然这大清早就这么重口味,有些奇怪,但不吃委实有些对不起太子殿下的心意不是。

浪费食物,是会遭天谴的。

刘越:“……”

刘越算是看出来了,国师大人只要有吃的,天塌下来,也能面不改色。

于是,刘越欢快地坐了过去。

国师大人都不担心太子殿下,他担心个屁啊!

而且,太子殿下手下那班厨子的手艺,看着委实不错啊!

这场秋雨一下,气温陡然降了下来。

然后梁凉就发现,骑马……嗯……脸疼。北风呼啦啦一吹,整个人就是一个哆嗦。

于是,又三天后,刘越弄回来了一辆马车,顺便从太子殿下那里借了个车夫。两人坐在马车里,温一壶茶,袅袅青烟下,欣赏马车外的风景。

场面看上去就更像是去南疆搞旅游的了。

梁凉蹙着眉头想:按照这个进度下去,这南疆之行怕不是要一年吧,也不知道等回了祁都,朝堂又是个什么景象?

这日,天气难得的好,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日头照在头顶暖洋洋的。

梁凉毫无形象地斜躺在马车里,自从有了马车,梁凉就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很废了。官道很平稳,坐着坐着就昏昏欲睡。

尤其是难得遇见这样的好天气。

然,她不过刚打了个盹,马车突然停了。

梁凉警醒地睁开眼,刘越已经先一步跳出了马车。梁凉自掀开的帘子望出去,便见一群蒙面黑衣人各个威风凛凛地拿着四十米大砍刀,齐刷刷挡了前方的道路。

梁凉心道:光天化日啊,这就开始了?

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说好的刺杀都是黑夜呢。你们这大白天的出来,不是破坏规矩吗?

梁凉翻着白眼,没有感觉到系统在强迫她,便知道了,这群人竟然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不由得怀疑,也许自己将箫画采骗来跟自己同行,是个错误的决定。

也许箫画采在祁都可能更安全点。

但,这么想归这么想,她还是迅速跳下了马车,朝着箫画采的马车急行而去。

箫画采坐在马车里,伸手掀开帘子,便见梁凉刚好飞身落在了自己的马车旁边。一袭黑衣,眼里带着肃杀。

有那么一瞬,箫画采觉得自己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自从上次箫画采鬼使神差打算跟梁凉吃一顿辣,结果咳的天崩地裂就算了,还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手也给烫伤了后,箫画采做了个深刻地自我检讨。

检讨了一下自己那天抽风的行为,到底是为了那般?

但是检讨了良久,没有检讨出来个结果,箫画采最终将自己这抽风的行为归结为——国师大人为了孤做牛做马,九死一生,孤讨好国师乃是理所应当的。

看,这不,国师大人在遭遇刺杀的第一时间,不是考虑自己的安危,而是跑来确认他安全与否。

梁凉稳稳落在箫画采的马车旁后,道:“殿下无需担心,不过几个小虾小将。”

然后蓦然瞪大了眼睛,她只见刘越不知道何时也加入了前方的战斗,刘越手握一柄长剑,十分有大侠风范。

横剑一扫,前方的黑衣人应声倒了三四个。

对哦,这老实人跟着她混了一段时间,成天一副老父亲担忧女儿的模样望着她,搞得她都忘记了这老实人乃是天枢院的武院使。

大梁万中挑一选出来的埋人工具。

不过须臾,前方那群黑衣人一个活口都没有。刘越回来复命的时候,身上的衣袍连血都没有沾。倒是长剑上依旧在滴着血。

如此又走了七天,梁凉跟箫画采相继遭遇了不下五次刺杀。

梁凉蹙眉,觉得很不对劲,委实不是她想做好人,去救人哈。

就是真的很奇怪,每次刺客来刺杀的时候,系统都没有强迫她去救人,甚至有一次她出于作死的心态,在刘越杀人的时候,故意站在刘越的身边,系统都没有强迫她解救刘越即将要杀的刺客。

还有一次,一个刺客竟然突破了她与箫画采面前的重重侍卫,真杀到了她与箫画采面前,而那个刺客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先杀箫画采,乃是把剑对准了她。

梁凉:“……”

梁凉纳了闷了,莫非这一路走来的刺客全是来杀自己的?

没理由啊,她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竟然比箫画采还能拉仇恨值!

梁凉不耻下问:“系统,这些都是来杀我?”

【对。】

梁凉:“……你确定你没有搞错?我他娘眼下可是什么恶事都还没有做啊!”

系统:【这些原本是来刺杀太子爷的,不过因为你出祁都的时候给太子爷卜了一卦,所以……】

梁凉秒懂了。

难怪系统一次也没有强迫她了。

他娘的,她这是在帮箫画采挡灾难了。

这些人原本是来刺杀箫画采的,只是被系统转移到了她的头上!

可如此下去委实不是个办法,庆嘉帝给箫画采的三百御林军已经折了三分之一了。他们要是再这么浩浩****一群人走官道,到南疆的时候,梁凉相信,庆嘉帝的御林军可能毛都不会剩一根了。

而且老是这样走一段路,打一架,走一段路,打一架,行程就更慢了。祁都那几个搞事的是铁了心一定要弄死箫画采的,一波又一波的杀手,杀都杀不完。

这晚,梁凉薅着头发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箫画采好好聊聊这件事儿,再不能搞“豪华游”了,只能“穷游”了。

于是,梁凉深夜闯了箫画采的房间。

单刀直入道:“殿下,你这阵仗委实有点大了,走哪里我们都是靶子。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没到南疆,就要射成马蜂窝了。”

彼时,箫画采正看着阿三飞鸽传书十万里加急给他送来的关于祁都最近的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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