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流年不利(1/2)
梁凉觉得自己离死约莫是不远了的。
她原本想着,千万不要被庆嘉帝看出来她下棋是让着庆嘉帝的。
结果,庆嘉帝边跟她下棋,边跟她吹牛。
说起了庆嘉帝当年御驾亲征的事儿,那场御驾亲征还赢了,庆嘉帝当然不会放过这么绝佳的牛逼事儿不是。
然后,牛皮吹的正嗨时,庆嘉帝一个激动,袖子一挥,手里的黑色棋子掉在棋盘上。
再然后,庆嘉帝输了。
庆嘉帝:“……”
梁凉:“……”
梁凉只觉得头皮一麻,大爷的,她让庆嘉帝已经让的很辛苦了,谁特么能想到,还有更辛苦的事儿在后面等着她呢。
这会儿,要如何哄庆嘉帝输棋后不愉快的心情就成了她的大问题。
梁凉就想问问——下棋赢了皇上会死吗?
梁凉抬头去看庆嘉帝的表情,庆嘉帝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个激动,竟把手里的棋子给激动掉了,还他娘刚好落在了一定会输的那步上。
满脸的震惊。
但是落子无悔,就算是掉下去的,也是要算的。
不然就十分掉自己的皇帝的价了。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眼看着庆嘉帝就要先开口说话了,梁凉顿时一个激灵,率先开了口。
“陛下,”梁凉夸张道:“臣虽然在棋艺上委实比不上陛下,但您这让棋也让的太明显了吧,臣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庆嘉帝:“……”这丫头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不要太强。
庆嘉帝作为一个要脸又要强的皇帝,任何时候,都不能被自己的臣子比下去。
所以,那颗棋子掉下去的时候,庆嘉帝输了棋后,眉头还是下意识地蹙了一下。
但这会儿听得梁凉这夸张的语气,又见梁凉一脸愤懑,气呼呼的模样好像要跟他算账似的。
忽觉心情莫名其妙好了起来。
庆嘉帝倏忽想起自己初见梁凉之时。
这丫就是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当着他这个神明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上,丝毫不知道委婉地说一句“你四个月后,将有血光之灾。”
见惯了深宫之中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每个人都带着一张虚伪的面具活着,忽见似梁凉这般直率还有点本事的大臣。
庆嘉帝想:倒是难得。
于是,那点输棋的不愉快,便烟消云散了。
心情大好地道:“国师谦虚了。”
梁凉:“……”我这不是谦虚,我这是为了救命。
梁凉见庆嘉帝嘴角扬了起来,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
我勒个去,我这小命真是多灾多难啊!
庆嘉帝输完棋,干脆大手又挥了挥,让人将棋盘收了,专门跟梁凉吹牛去了。
……
梁凉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
一个下午什么事儿也没干成,净听庆嘉帝鬼扯去了。
若说收获,约莫就是庆嘉帝只顾着吹牛,竟然没有再给梁凉出几道送命题。可能是忘记了,也没有再追问傅颜杰案子到底是他哪个儿子在搞鬼。
然,梁凉刚走出皇宫,就深刻地体会了一个词——流年不利。
她与太子爷迎面碰上了!
太子爷这会儿正一袭白衣,摇着折扇,翩翩若谪仙下凡似的回宫。身后跟着他的跟屁虫阿三。
见得梁凉,太子爷还先打起了招呼。
“国师大人。”
梁凉十二分不情愿回了个礼:“太子殿下。”
梁凉以为见到太子爷已经算是流年不利了,可没想到,还有更不利的。
她这礼才回完呢,自太子爷身后,又来了个更大阵仗的——临王箫临城。
箫临城秉承着出门若不是豪车,没有一堆仆人,就是掉身价的原则,出场十分夸张。
豪华四驱马拉车,轿子花里胡哨地看一眼就知道,此人定是权贵。身后一排的侍卫兼保镖,看一眼就知道,此人不好惹。
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带来的侍卫保镖里,带头的那个刚好是上次被梁凉踢去叠罗汉的那个侍卫头子。
这真是冤家路窄啊。
以梁凉现在的身份地位,丝毫不输临王。
但毕竟箫临城头顶上顶着个“王”字。
说的难听点,其实就真如箫临城那棒槌说的那样,算起来,梁凉不过是皇家养的一条身份尊贵的狗。
进宫不能驱马车,箫临城纾尊降贵下了豪华马车,视线将将好对上刚出宫门的梁凉。
箫临城背地里虽然骂梁凉是狗,但这棒槌这会儿其实想着怎么拉拢国师。为自己将来搞死太子爷好自己上位做铺垫。
是以,下了马车,连太子都不看一眼,殷勤地上前作揖道:“国师大人。”
他身后那个侍卫头子在箫临城喊完梁凉后,抬眸一看,当场脸色就变了。膝盖一软,险些没站住脚,跪了下去。
梁凉将那侍卫头子的表情看了个一清二楚。心道:你上次不是很嚣张吗?这会儿怂什么?
但梁凉并不打算跟那侍卫头子计较这件事儿,毕竟以后她若投靠了箫临城,她与那侍卫头子可就算是一伙儿的了。
梁凉回了箫临城的礼。
这会儿箫临城跟箫画采都站在梁凉对面,梁凉才惊觉,特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作者偏心肯定是偏到了太平洋了。
箫画采一张脸,怎么看怎么倾国倾城,而箫临城,呃……虽然也不算丑,但是同为皇子,是不是有点拉低了皇家颜值啊。
傅瑶肯定是瞎了眼,才会被箫临城眯了眼,这特么只要眼睛没瞎,都能看的出来,箫画采比箫临城俊美了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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