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舍友:这大腿必须抱紧!诸国震动:可控核聚变,是真的?(1/2)
林墨悠悠醒来。
他睁开眼,天花板是白色的,日光灯管嵌在吊顶里,旁边挂着一个输液架,没挂瓶。
医务室。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整个人又软回去。
“别急,躺着。”
声音从右边传来,温和,带着点播音腔。林墨偏头一看,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三十岁出头,头发扎得利落,五官精致得不像校医。
事实上她确实不是校医。
代号“白鸽”,军医大学临床医学博士,三个月前被调入京华大学校医院,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天启一号出现生理异常时提供第一时间的医疗保障。她的办公桌抽屉里锁着一套便携式心电监护仪和两支预充式肾上腺素注射器,这些东西从来没出现在任何校医院的设备清单上。
“你在教室晕倒的,消防演练的时候。”白鸽站起来,走到床边,手指搭上林墨手腕,不动声色地数了十五秒脉搏。“体检报告没问题,就是低血糖加上睡眠不足,年轻人别老熬夜打游戏。”
林墨没接话。
低血糖?睡眠不足?
他太清楚自已怎么回事了。又犯病了。好好上着课,突然脑子里那扇该死的门又被撞开了,然后就是熟悉的耳鸣、手抖、意识被挤到角落里当观众。
他记得自已站起来了,记得手里攥着粉笔,记得面前是黑板——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又来。
从小到大,每一次都是这样。高考考场上对着草稿纸发疯,暑假在披萨传单上鬼画符,军训操场上脱了衣服当画布,现在又在教室黑板上表演行为艺术。
林墨拿胳膊盖住脸,胸口堵得慌。
不是疼,是窝囊。
好不容易靠着海哥的关系进了京华,好不容易论坛上的风波刚过去,好不容易日子开始正常了一点——又他妈犯了。
这回是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三百人的大课。
社死,彻彻底底的社死。
白鸽没有多问,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两块巧克力。“吃点东西,血糖上来就舒服了。躺多久都行,不着急走。”
林墨接过巧克力,没吃,攥在手里。
他在想一件事——黑板上到底被自已写了什么。上次军训操场那回,他在迷彩服上写的东西被扔进了垃圾桶,没人提起过。但这次是黑板,擦不擦得掉另说,万一有人拍了照片发到论坛上……
他不敢往下想了。
门外突然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嗡嗡的,好几个人。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把巧克力往口袋里一塞,翻身下床趿拉上鞋,三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凡哥!”
高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理工大跑过来的,第一个冲上来,上下打量他,跟验货似的。
楚天靠在走廊墙上,看见他出来,烟都没来得及掐,三步并两步凑过来:“哥,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张扬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李凯抱着一床新被子,顾子轩站在最后面,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露出一截限量款耳机的包装盒。
林墨愣住了。
他预想过很多种场面——嘲笑、议论、躲避、或者更直接的,论坛上又一轮铺天盖地的“495精神病”。
但不是这个。
“哥你饿不饿?我让后勤食堂单独给你炖的排骨汤,还有一份糖醋里脊。”张扬把保温桶往前递。
“被子是我从家里寄过来的蚕丝被,医务室那破床单硌得慌。”李凯把被子往他怀里塞。
楚天更离谱,直接掏出手机翻给他看:“哥你放心,论坛上干干净净的,一个字都没有。我让学生会的人盯着呢,谁敢发帖我让他社会性死亡。”
林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说辞——“我有个老毛病,紧张就会犯,不是什么大事”——这套话从小说到大,说给老师听,说给同学听,说给爸妈听,每次说完对方都会露出那种微妙的表情,三分同情七分疏远。
但楚天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凡哥,我跟你说,”楚天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今天在黑板上写的那些东西,我虽然一个字没看懂,但消防警报响的时候,你猜怎么着?教官——就那个平时凶得跟阎王似的教官——亲手把我们往外推,推完之后反手把门锁了,锁了!从外面锁的!”
楚天的手在抖。
“然后我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上来三辆没有标志的黑色商务车,下来七八个人,全是便装,但走路的姿势——我楚天做了二十年富二代,保镖见过几百个,那帮人的气场,不是保镖,是特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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