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确认无误,常温超导可行性99.99%!科学家们激动万分!(1/2)
林墨在白墙上写了四十七分钟。
从讲台左侧到教室后墙,再折回来,几乎把三面墙都写满了。最后他走到教室最后一排课桌旁边,在墙面最后一块空白处画了一个大括号,将所有内容框在一起,在括号右侧写下最后一组数据——
材料临界温度:303K
临界电流密度:>10? A
2
临界磁场:>50T
最后一个字符落下的瞬间,林墨手里的记号笔掉在地上。
他的身体僵直了一秒,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然后整个人朝后倒去。
后脑勺即将撞上课桌边缘的那一刻,一双手从侧面伸出来,稳稳接住了他。
是一直守在教室角落的特勤人员,从林墨站起来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三米范围。
“天启一号倒地!重复,天启一号倒地!”
指挥中心瞬间进入最高警戒。
王建军冲到主屏幕前,心率数据在副屏上跳动——72,稳定,没有飙升,没有骤降。血压正常,脑电波从伽马波段的超高频振荡迅速回落,进入深度睡眠的德尔塔波段。
医疗组三十秒内抵达教室,便携式设备接上,全套生命体征扫描跑了一遍。
组长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
“不是休克,不是应激反应。大脑过载后的强制保护性休眠,通俗点说——他累晕了。睡一觉就好。”
王建军一屁股坐回椅子里,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旁边的老张扶着桌沿,大口喘气,像刚从水底浮上来。李浩直接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闷声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医疗组确认。”王建军声音沙哑,“我要白纸黑字的确认——他只是睡着了。”
三十秒后,已经冲进教室的医疗组组长通过加密频道回复:“瞳孔对光反射正常,角膜反射正常,心电图窦性心律,血氧九十四——偏低但在安全范围。综合判断,目标处于极度疲劳后的保护性睡眠状态,大脑在强制关机休息。建议原地保持体位,不要搬动,不要唤醒。”
王建军把这段话听了两遍,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长又重,像憋了一辈子。
“他没事。”
他对着整个指挥中心说了这三个字。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所有人都瘫在自已的位置上,有人摘下耳机揉太阳穴,有人把脸埋进臂弯,有人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群从国安部、总参、科学院抽调来的精英,在过去几个月里经历了太多次心脏骤停级别的惊吓。每一次林墨“犯病”,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敌人看不见,武器用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盯着屏幕上那条心电曲线,祈祷它别变成直线。
这一次,又赌赢了。
老张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想点,手抖得打不着火,试了四次才凑上火苗,狠狠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起来。
“妈的,”他咳着说,“我觉得我迟早要被这小子吓出心脏病。”
李浩还蹲在地上,闷声接了一句:“你排队,我在你前面。”
直播画面里。
林墨被平放在教室后排的课桌上,特勤人员脱下外套垫在他头下。他的脸很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呼吸平稳,胸口规律起伏。
睡着了。
像一个普通的、打完球累坏了的大学生,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睡着。
王建军的目光从林墨身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面写满了公式和结构图的白墙上。
粉笔字迹和记号笔的黑色线条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从左到右,从上到下,铺满了整面墙壁。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那些符号和线条像某种古老的壁画,记录着一个文明即将跨越的门槛。
“拍照。”王建军的声音重新恢复肃穆,“每一面墙,每一个字,每一条线。分辨率拉到最高,一个像素都不能糊。”
——
西山基地会议室里,直播画面切成了高清照片流。
技术人员将三面墙的内容按区域分割,逐块放大,投射到环形屏幕的不同区段上。整个会议室被公式和结构图包围,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数学穹顶之中。
张维一擦眼泪,三步并两步上前。
他站在屏幕前,左手拿着激光笔,右手拿着计算器,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计算器上飞速跳动。
“配对势函数第三项的系数……带入声子谱密度……”
他按下等号键,看了一眼结果,又按了一遍,又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向旁边的刘院士,把计算器递过去,手在抖。
“你算一遍。”
刘院士接过计算器,从头推了一遍。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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