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红楼:别慌,老太君在拯救了 > 第一百一十章 薛蟠又惹祸

第一百一十章 薛蟠又惹祸(2/2)

目录

她转身进了里屋,从箱底摸出个褪色的荷包。里头是半块羊脂玉佩,和一张泛黄的纸——那是十六年前,孩子爹离开时留给她的。

小姑娘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她的父亲在京里,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是…她不敢说的人物。

母女在天亮前,乘上老赵的马车逃离。老张头守信,次日(年初八)一早就带人悄悄将老郎中收殓,抬去了城东田边槐树下埋了。对外只说“老郎中急病去了,女儿带外孙女回娘家奔丧”,遮掩过去。

时间来到正月十二。

薛蟠在客栈醉生梦死了几天,终于想起那药铺。带人过去时,只见铺门紧闭,上了锁。他砸开门,里头空无一人,药材散落一地,连那个尸体也消失干净了——老张头收拾得很干净,连血迹都大致清理了。

“跑了?!”薛蟠在空荡的铺子里暴跳如雷,“真跑了!连老东西的尸体都不见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人死了怎么办”,而是“我看上的女人居然敢跑”。他根本不知道尸体已被收殓,只当是那对母女自己处理了后事逃走,这更让他火冒三丈——她们竟敢在他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消失。

“给我追!打听打听她们跑哪儿去了!”他咆哮着。家丁们胡乱打听了一圈,回来只说“听街坊说,像是回娘家奔丧去了”,具体去哪,没人知道。

薛蟠又气又躁。他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人死了,尸体没了,母女连夜失踪。但他那混不吝的脑子不愿深想“人命官司”的严重性,只顾着恼怒“到嘴的鸭子飞了”。

他匆匆回到客栈,提笔给薛姨妈写信。写到事情经过,笔尖顿了顿,终究没敢写实情,只含糊写道:“儿在赣县与一药铺老人口角,争执间其人跌倒身亡。其女寡母不明事理,现已逃匿无踪。儿料她们可能会去找人告状。”

“跑?”他搁下笔咬着牙,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管你跑去哪里,爷都能把你们揪出来!”

信,让人快马加鞭寄了出去。

马车一路向北。妇人怕薛蟠追来,不敢走官道,只拣小路。白天赶路,夜里休息,干粮省着吃,遇到好心人家讨碗热水,遇不到就嚼冷硬的饼子,可妇人也是娇身惯养,何曾吃过这种苦头,一不留神便病了,病了便只得停下脚步,走走停停,赣县到京城原本不长的路途,娘俩走了快两个月,三月十三,才到了京城西郊地界。

这一路上,姑娘一直不说话,只是夜里常常惊醒,哭着喊外公。妇人搂着她,一遍遍说:“等你爹,等到了京城,找到你爹,就能为你外公伸冤了。”

她没说出口的是——十六年音讯全无,那位…还认不认她们母女?若是找不到……若是找到了却不认……

她不敢想。

而此刻,薛蟠那封含糊其辞的信,也还在送往京城的路上。等薛姨妈收到信,也差不多是三月十五号之后了,等薛宝钗进宫之后,薛姨妈才收到那封来信。

知子莫若母,薛姨妈顿时就能猜出一个大概,怒不可遏,却又毫无办法。薛蟠惹出冯家事件时就已经吃上了官司,是她想尽办法,弄出来个假死让薛蟠脱了身,如今倘若再摊上事,只会将冯家事也翻出来,两次打死人,还装死欺骗官府,罪上加罪,薛蟠只有死路一条!

可恨薛蟠这个不懂事的还在信里告诉她他无事!脑袋就要掉了还无事!

薛姨妈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上一次出事时,薛宝钗是她的主心骨,给她立场,给她支持,给她主意,如今薛宝钗在宫里,她连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她有心想把薛蟠接回来,可是,京城之中都知道薛蟠已经“死亡”,他是万万不能回京城露脸的,为今之计,也只能将他往更偏远的地方去送,可是…

再远,他再惹事,就无法及时得知了啊…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被迫从第四进的房门里出来,前往第二进右厢房找寻王夫人拿主意。

就连去宫里送信的人,她也没有人选,她不是诰命夫人,进不了宫,即便是诰命夫人,没有召唤也不得主动入宫。

这里她知晓的能主动入宫的,好似就只有贾母,她有超品诰命夫人的身份,可以随时入宫…可是,因为这种事,叫她老人家专程进宫跑一趟,好像也非常不妥。

第二进的右厢房佛堂里,王夫人手中咚咚咚的敲着木鱼,那木鱼一下一下的,并没有因为薛姨妈泣泪诉说而终止,王夫人面无表情的诵着经,直到听见那句:“蟠儿信里说的含糊,可我这当妈的知道,他定然又闯了天大的祸事了…怕是…又惹出人命官司了,这该如何是好?”时,狠狠的皱了皱眉。

“蟠儿,也太不成器了些。”

王夫人终于停下手中木鱼的敲击,只抬眸看了看薛姨妈,这个她的亲姐妹一眼:“去宫里送信,我倒有法子,从前总有个小太监出宫帮着元春送信,托他带句话给宝丫头,倒也不难。宝丫头远水解不了近渴,你等她给个主意,却又难了。”

薛姨妈已是全无头绪,泪眼汪汪的望着王夫人一副无措的模样。

“蟠儿信来的含糊,那家人,不知跑去何处,也只能便罢了。”

“如何便罢了?不管他了吗?”

王夫人摁摁眉心,只觉得薛姨妈蠢透了。“你又不知她们跑去哪里,当然只能暂时作罢,他们若不闹起来,便也还罢了,就当没这回事。倘若闹起来,再看她们从何处闹,到时再做对策,不迟。”

薛姨妈想了想,也只能先这样。

而那边母女俩到了京城西郊,便因为妇人生病,想寻个大夫先吃药,这村子里整体看上去都还很穷的样子,只一处人家好像新修了楼房,母女俩便前去打听何处有大夫,哪里能住宿。

可巧,村里就一位赤脚大夫,就住在这位刘姥姥的旁边,而刘姥姥家里新修了房子,正有一间可以短租给她们。

这母女二人谢过了刘姥姥,便暂时住下并抓药吃药。

这路上时,妇人已经把姑娘的真实身世告诉给了她,原来,她竟然身世非常尊贵,尊贵到绝不是薛蟠那种泼皮可以随意惹得起的!

她的父亲,是天下最为有本事的人!

这个消息,就连姑娘自己,都消化了一路,她原来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权贵人家的女儿,当爹的是在京城有“公干”,方才十几年不回家,谁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