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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密室手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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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匡天没亮就醒了。

他躺在榻上,盯着房梁,脑子里全是昨夜赵牧那双平静的眼睛。取掌纹?表格法?这新来的决曹掾,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老爷。”妻子在门外轻唤,“卯时了。”

王匡起身,穿衣时手指有些抖。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日渐圆润的脸——四十岁,郡决曹史,在邯郸八年了。从一个小书吏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

但还不够。

他想起田氏管事上次见面时说的话:“王曹史,只要这次能让那赵牧知难而退,或者……让他栽个跟头,盐铁市那条街,三成的利。”

三成利,一个月至少五十镒金。

够在城西买个大宅子了。

王匡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晨雾未散,庭院里的青石板湿漉漉的。

他得去府库那边看看——不,不能太积极。赵牧让他今天整理进出记录,他就该在公务间待着。

但心里总是不安。

那个密室,是他亲自设计的。不,不是他动手,是田氏找的人,据说是燕地来的飞贼,擅长机关。手法天衣无缝,赵牧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看破?

可万一呢?

王匡走到井边打水,冷水拍在脸上,清醒了些。

不会的。就算赵牧看出问题,线索也指向刘仓和张驹——他那不成器的外甥。最多是守卫失职,库吏监守自盗,怎么也扯不到自己身上。

他定了定神,朝公务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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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来得比王匡预想的早。

王匡推门进去时,赵牧已经在案前坐着,面前铺着几张画满图的绢布。邓展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竹简。

“王曹史早。”赵牧头也没抬,“进出记录整理得如何了?”

“正、正在整理。”王匡忙道,“库房每日进出频繁,三个月记录有四千余条,需要时间……”

“不急。”赵牧终于抬眼,笑了笑,“先过来看看这个。”

王匡走近。绢布上画的是府库平面图,密密麻麻标着尺寸、角度,还有几条虚线。

“这是我昨夜画的。”赵牧指着气窗位置,“王曹史,府库的气窗,最近可曾维修过?”

王匡心头一跳:“气窗?没、没有吧……这种小事,下官不太清楚。”

“那劳烦王曹史现在去查查。”赵牧语气平淡,“找负责修缮的工曹问问,上月、上上月,有没有动过府库的气窗铁网。”

“这……”王匡迟疑。

“怎么,不方便?”

“不不,方便。”王匡转身要走。

“等等。”赵牧叫住他,“顺便问问,府里有没有长杆类的工具——竹竿、木杆都行,长度至少要一丈五以上。”

王匡脸色微变:“赵决曹这是……”

“去吧。”赵牧重新低头看图,“我等王曹史的消息。”

王匡退出公务间,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他快步走向工曹所在的院落,脑子里飞速旋转。赵牧怀疑气窗?不可能,铁网明明……

等等。

他突然想起,半个月前,田氏管事确实说过“需要个由头,让匠人进府一趟”。当时说的是“检查屋顶排水”,难道……

王匡脚步更快了。

---

赵牧带着邓展和赵黑炭来到府库。晨雾散尽,秋阳照在石墙上。

“梯子。”赵牧伸手。

郡兵搬来长梯,架在气窗下。赵牧亲自爬上去,邓展在

气窗离地两丈,巴掌大的方形开口,外面装着铁网。铁条有拇指粗,纵横交错,格子比拳头还小。

赵牧凑近细看。

铁网锈迹斑斑,看上去很久没动过。但当他用手指抹去一处锈斑时,发现了问题——铁条交接处的铆钉,颜色和周围略有差异。

新锈和旧锈的区别。

他掏出小刀,小心刮了刮。铆钉周围的铁锈簌簌落下,露出

这铁网被拆下来过,最近又重新装上。

赵牧眼睛眯起。他仔细检查铁网的每一个格子,在右下角发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有什么细长的东西经常从那里进出,磨出来的。

“邓展。”他朝下喊,“去找根细树枝,要直的,长度一丈左右。”

“是!”

树枝很快找来。赵牧用麻绳绑住树枝一头,从气窗格子伸进去。树枝轻松穿过——格子的大小,刚好能让这样粗细的物体通过。

他调整角度,让树枝指向库内东北角。

然后松手。

树枝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末端指向的位置……

正是存放玉璧的木架顶层。

赵牧爬下梯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邓展能看到他眼中的光。

“大人,有发现?”

“有。”赵牧拍拍手上的灰,“不过还缺关键一环——盗贼怎么隔着两丈远,用树枝勾走漆盒?”

他转身问看守的郡兵:“昨夜守卫说,子时前后听到‘咚’的一声。你们在门外巡逻时,可曾看到附近有人?或者……听到其他声音?”

几个郡兵面面相觑,摇头。

这时,一个年轻仆役端着水盆路过,听到问话,犹豫着停下脚步。

“你,”赵牧看向他,“知道什么?”

仆役放下水盆,怯生生道:“大人,小人昨夜在厨房值夜,丑时出来倒水时,好像……好像看到西墙那边有人影。”

“西墙?离府库多远?”

“就隔着一道墙,是马厩那边。”

“人影在做什么?”

“好像在……在收一根长竿子。”仆役比划着,“这么长,竖起来比墙还高。小人当时以为是马夫在收拾草料叉,就没在意。”

赵牧和邓展对视一眼。

“马厩……”赵牧问,“府里的长杆工具,是不是都放在马厩?”

“大部分是。”一个郡兵回答,“草料叉、马刷杆、还有晾马鞍的架子,都在那边。”

“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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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厩在府库西侧,中间隔着一条两丈宽的巷道。赵牧走进棚子,里面拴着十几匹马,空气中弥漫着草料和粪便的气味。

工具堆在墙角:草叉、木锨、竹耙,还有几根长长的竹竿。

赵牧走过去,蹲下检查竹竿。其中一根长约一丈八,顶端绑着铁钩——是用于勾取高处草料的工具。

他拿起竹竿,发现钩子上有细微的刮痕,还沾着一点……漆?

黑色的漆。

“邓展。”赵牧声音沉下来,“去请刘仓过来,带上那个空漆盒。”

“是!”

等待时,赵牧继续检查马厩。地面是夯土,昨天刚打扫过,没什么痕迹。但他在墙角发现了几片碎裂的瓦片——像是从高处掉下来的。

他抬头看马厩屋顶。瓦片有几处缺损,但缺损边缘陈旧,不像是新破的。

那这些碎瓦是哪来的?

“大人,刘仓带到。”邓展的声音传来。

刘仓抱着那个空漆盒,脸色灰败。赵牧接过漆盒,仔细看底部——边缘有几处磕碰的痕迹,漆皮脱落。

他把竹竿的铁钩凑近漆盒边缘的凹陷处。

严丝合缝。

“刘仓,”赵牧盯着他,“你最后一次见到完整的漆盒,是什么时候?”

“酉时三刻,亲手摸过!”

“摸的哪里?”

“就、就盖子和侧面……”

“底部呢?有没有检查过底部?”

刘仓一愣:“底部……一般不会特意翻过来看。”

赵牧点头,把漆盒倒过来。底部除了磕痕,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方向一致,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过。

他站起身,举着竹竿走出马厩,来到巷道里。

巷道宽两丈,府库在东侧,马厩在西侧。府库气窗在东墙,距离地面两丈。

赵牧目测距离,然后做了个动作——把竹竿竖起,顶端伸向气窗方向。

长度刚好够到。

但要在夜里准确地把钩子从气窗格子伸进去,勾到三排架子后的漆盒,需要极高的准头,而且……

他看向竹竿底部。如果盗贼站在这里操作,竹竿竖起后,底部需要支点。

他蹲下检查地面。夯土地面坚硬,但在一处位置,发现了几个浅浅的凹坑——像是重物反复杵击留下的。

“赵黑炭。”赵牧招手,“你力气大,试试站在这儿,把这竹竿竖起来,顶端对准那个气窗。”

赵黑炭接过竹竿,嘿了一声,竖起。竹竿在空中摇晃,但大致方向对了。

“稳住。”赵牧道,“如果竹竿顶端绑了钩子,你要怎么隔着墙,勾到里面架子上的东西?”

赵黑炭挠头:“那得……得能看到里面才行。不然瞎戳啊?”

“对。”赵牧眼睛亮了,“盗贼必须能看到库内的情况。”

他转身快步走回府库,重新爬上梯子,从气窗往里看。

视角受限,只能看到库内一小片区域。但东北角的木架,正好在视野边缘。

如果盗贼熟悉玉璧位置,知道确切格子,也许……

不,还是太难。夜黑无光,隔着两丈远,从巴掌大的格子往里勾东西,成功率太低了。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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