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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见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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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方盯着儿子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冷:

“小姑娘,你看到了吗?”他转向林晚星,“你的得意,你今天的底气,都建立在你身边这个男人对你的爱上。”

林晚星抿紧嘴唇。

“但你知道这世界上最不靠谱的是什么吗?”沈东方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残酷的真理,“就是男人对你的爱。今天你拥有它,可以把它当武器。明天它撤走了,你就一无所有。”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林晚星年轻的脸:

“你以为沈恪爱你什么?十九岁的黄金年龄,胶原蛋白饱满的皮肤,清澈的眼睛。这些在生物学上,都是短暂的繁殖价值信号。就像花朵会凋谢,果实会腐烂,年轻的容貌能维持几年?五年?十年?等你也到了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就会明白,靠皮囊维系的情感,最终都会在时间面前败下阵来。到时候,你身边的男人对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这话太毒了。

毒得林晚星手指冰凉,脑子里嗡嗡作响。

可沈恪又开口了。

他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林晚星的手,很快松开。然后看向父亲,眼神悲悯又平静:

“爸,你用生物学解释爱情,就像用解剖学解释灵魂。”

沈东方挑眉。

“繁殖价值会衰减,但灵魂的共鸣不会。”沈恪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我爱晚晚,不是因为她十九岁,而是因为她是林晚星——那个会因为一只实验大鼠难过,会为了朋友挺身而出,会在知道真相后依然选择坐在这里和你讲道理的女孩。”

他顿了顿,看着父亲,忽然笑了:

“另外,按照你的生物学逻辑,如果爱情只是基于繁殖价值,那你当年为什么选择出轨?方韵阿姨当年的繁殖价值,难道比妈妈更高吗?”

沈东方脸色变了。

“还是说,”沈恪缓缓说,“你其实自己也解释不清,所以才需要套用冰冷的理论,来掩饰自己当年纯粹出于欲望的冲动?”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的沙沙声。

林晚星看着沈恪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那团乱麻被一刀斩断了。清爽,痛快,想鼓掌。

她悄悄在桌子底下,朝沈恪竖了个大拇指。

沈恪看见了,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沈东方迅速平复了情绪,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学者的从容,却突然转向了更具攻击性的人身评价:

“而且,林小姐,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长得太漂亮的女人,多数脑子都不太聪明。”

林晚星手指一颤。

沈东方看着她,眼神残忍:“你母亲方韵当年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逼我和沈恪母亲离婚,她做过最蠢的一件事——”

他顿了顿,看向沈恪,语气平静:

“你四岁那年,方韵为了逼我离婚,和她结婚。她从幼儿园把你接走,带回了云港,藏在她哥哥方建设家。我当时急疯了,报了警。最后还是方建设亲自把你送回来的。”

沈恪的心猛地一沉,一段模糊的、被遗忘的幼儿记忆碎片骤然闪过,却抓不住具体轮廓。

“从那以后,方建设就和我彻底翻脸了。”沈东方摇摇头,像是惋惜,“你看,这就是漂亮女人容易犯的错:感情用事,不计后果。她母亲能干出这种蠢事,你觉得她脑子能聪明到哪儿去?”

林晚星脸色煞白,猛地看向沈恪。

沈恪对她轻轻摇头,他确实不知情。

但以他对父亲的了解,沈东方在这种时候说出的,只会是事实。

就在林晚星感到一阵冰冷的无力感时,沈恪开口了。

他没有看父亲,而是转向林晚星,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晚晚,如果我四岁那年真的被方阿姨带走过——”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沈东方,眼神平静得像深潭:

“那只能说明,当时的方阿姨已经走投无路到,需要用一个孩子来挽留一个男人。爸,你当年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才能让一个女人绝望到这种程度?”

沈东方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沈恪继续,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手术刀:

“另外,那件‘蠢事’,在法律上,叫非法拘禁,或者绑架。你当年报警是对的。但我想问的是,在报警之前,在方阿姨做出那个决定之前,你给过她什么承诺?又让她经历了多长时间的等待和欺骗?”

他微微前倾,看着父亲的眼睛:

“一个让方副市长亲自纠正的错误,一个能让怀孕女性做出极端举动的男人——爸,你真的觉得,问题只出在‘她脑子不聪明’上吗?”

林晚星看着沈恪的侧脸,感觉眼眶发热。

他明明可以顺着沈东方的话,表达对方韵行为的不认同。

可他选择的是,理解她当年的绝望,并把矛头重新指向造成这一切的源头。

沈东方盯着儿子,胸口微微起伏。他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再抬头时,眼里只剩一片冰冷的怒意:

“沈恪,我供你读书,送你去德国留学,把你培养成今天的样子……你就是用这些本事,来对付你亲爹的?为了维护这个女孩,在这里一字一句指责字自己的父亲?”

沈恪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认真地说:

“爸,我感谢你给我的教育资源。但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是作为你的儿子,而是作为一个男人,在保护我喜欢的女孩,也在维护一个基本的道理——任何极端行为的背后,都有长期积累的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更坚定:

“至于正义和同理心,如果读书让我失去了这些,那我宁愿没读过那些书。”

沈东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

那是被彻底激怒、失去风度的表情:

“好。沈恪,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如果我和这姑娘,你只能选一个。要么你跟她走,以后别再认我这个爹。要么你跟她散,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林晚星愣住了。

这剧本……这明明是她昨晚辗转反侧、犹豫了一整夜的剧情啊!怎么被沈东方抢先演了?

她差点笑出声——感觉又搞笑,又荒谬。

就在这时候,单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东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所有人转头。

一位女士走进来,很自然地在沈东方旁边的空位坐下,把包放在一旁。然后她看向林晚星,笑容温和了些:

“你就是晚星吧?我是沈恪的母亲,吴谨。”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也是沈东方法律上的妻子,以及当年那场闹剧里,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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