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她身边都是烂桃花 > 第206章 师生

第206章 师生(1/2)

目录

与梦同声工作室的茶水间,晚上九点半。

沈梦梦把笔记本电脑“啪”一声转过来,屏幕正怼着董屿白,指尖狠狠敲着进度条:“这里,三分二十二秒!男主发现基地被攻破的绝望呐喊——你配的什么音效?‘砰’一声就没了?这是基地炸了还是气球炸了?能不能走点心!”

董屿白没反驳,歪着头看她,浅金色的头发在惨白日光灯下泛着软光,漂亮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像只温顺的大金毛,抬手揉了揉她汗湿的额角,指尖蹭蹭她的手背讨饶:“梦梦姐,我错啦,下次一定改。”

他声音软乎乎的,“我就是怕太吵盖过男主台词,没想到少了那股撕心裂肺的绝望劲。”

“错有什么用?”沈梦梦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身上那件oversized黑T恤印着的“后期也是狗”晃得人眼晕,“末世文要的是啥?是绝望感!是一切崩塌、连风都裹着悲戚的漫长回响!你倒好,配得跟放鞭炮似的,脆得能硌牙。”

“我全听梦梦的。”董屿白笑得露出小虎牙,乖乖坐直,顺手把她手边凉透的咖啡挪开,换了杯刚泡的温蜂蜜水,指尖蹭蹭杯壁试了温度才推过去。

他记着她胃不好,从不让她碰凉的,“你接着说,我一字不落记下来,改到你满意为止。”

沈梦梦瞥了眼那杯温蜂蜜水,耳尖悄悄泛了点红,很快掩饰过去,重新拖进度条:“还有这里,七分十五秒,女主回忆杀。背景音乐你用钢琴独奏?抒情是抒情,可情绪太平了!这时候得让弦乐进来,层层递进推到高潮,再慢慢收,懂不懂?”

她话没说完,脸颊忽然一软。

董屿白凑得极近,呼吸裹着淡淡的蜂蜜香,轻碰了下她的脸,亲完立刻坐回去,手撑着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尾巴似的讨表扬:“奖励梦梦的,讲得比教程还清楚。”

沈梦梦僵住,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脖子都染了层粉,伸手拍他的头:“董屿白!我正跟你说正事,你又胡闹!”

“哪有,”董屿白乖乖挨着拍,甚至主动往她手边凑,指尖蹭蹭她的手腕,“我认真听着呢,弦乐递进、高潮轻收,基地爆炸要留绵长回响,环境音得是废墟、风声加远处怪物低吼,不能用城市白噪音,对不对?”

他说得一字不差,沈梦梦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却还是嘴硬:“知道就好,再记错,今晚就别想下班。”

“好嘞,全听梦梦的。”董屿白笑得眉眼弯弯,拿起她桌上的笔记本认真记要点,笔尖顿了顿就抬眼望她,眼里满眼都是她的样子,连空气里的速溶咖啡焦香,都被这甜甜的氛围冲淡了。

就在这时,一声刻意的咳嗽打破暧昧。

沈梦梦和董屿白同时转头,见林晚星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捧着两杯奶茶,杯壁凝着水珠,表情复杂得像嚼了颗酸柠檬。

董屿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三分,眼神明晃晃写着:林怼怼,有事快说,别耽误我陪梦梦姐。

林晚星读懂了,翻了个白眼,硬着头皮走进来,报复性地伸手,在他那头精心打理的金发上狠狠揉了一把。

“嗷呜!我刚做的造型!”董屿白护住头发,一脸委屈,手忙脚乱扒拉头发,却没真生气。

“丑。”林晚星言简意赅,把一杯温奶茶递给沈梦梦,“梦梦姐,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沈梦梦接过奶茶,指尖碰了碰杯壁,温的刚好合口,语气比刚才柔和不少。

林晚星犹豫几秒,手指捏着奶茶杯,指节泛白,小声道:“沈恪老师在你这儿兼职,工资怎么发的呀?我……我想要他的银行卡号。”

沈梦梦没立刻回答,先看了眼还在扒拉头发的董屿白,再转向林晚星,语气沉了些:“你要他卡号干什么?”

“他之前帮我还了EASON的债,”林晚星说得含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沈梦梦,“我现在有点钱,想先还他一部分。”

沈梦梦摇摇头,端起桌上的温蜂蜜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语气格外严肃:“我不同意。第一,这事必须沈恪本人同意,他没说要你还,你就别自作主张,免得给他添麻烦。第二,晚星,我得提醒你,你和他现在是师生关系。”

“这和还钱有什么关系?”林晚星一愣,满眼不解。

“关系大了。”沈梦梦身体前倾,眼神凝重,“你一个学生,给带教老师打钱,数目还不小,这在医院系统里,叫利益输送,叫贿赂。要是有人想查沈恪的账,这笔钱他怎么解释?借条呢?证据呢?只有转账记录,只会越描越黑。”

她顿了顿,补了句更戳心的:“要是有人故意挑事,拍几张你俩单独相处的照片,配上这笔转账记录,沈恪就别想在宁医附院混了,轻则停职,重则开除,他一辈子的职业生涯,就毁在你这‘好心还钱’里了。”

林晚星手里的奶茶杯“咚”一声砸在桌上,奶茶洒出来,黏糊糊的棕色漫开一片。

董屿白下意识起身想收拾,沈梦梦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眼神示意他看林晚星的状态,两人都没再动,安静地看着她。

林晚星呆呆地看着沈梦梦,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这……这么严重?”

“你以为医院是什么地方?”沈梦梦抽了张纸巾擦桌子,语气软了些却依旧严肃,“沈恪年轻有为,是心外科的招牌,眼红他的人多了去了,多少人盯着他的小辫子想拉他下来,你这是在给他送把柄。”

林晚星低下头,手指死死捏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过了好几秒,才小声挤出一句:“我知道了。”

气氛瞬间沉重,沈梦梦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又软了些:“我不是凶你,只是这事,真的要谨慎。”

“嗯,谢谢梦梦姐。”林晚星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过董屿白身边时,心里的郁闷没处发泄,又伸手在他脑袋上狠狠胡拉一把,转身就走。

可刚转身,她的脚步彻底僵住了。

茶水间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人。白衬衫,深灰色长裤,袖口挽得整齐,小臂线条绷着,指尖攥着电脑包带,指节泛白,眉眼垂着,看不清情绪,却能感觉到他站了很久,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是沈恪。

林晚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只能呆呆地望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睫毛颤得厉害,却强忍着不让落下。

“怎么了?”沈恪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谁惹我们晚晚不开心了?”

就这一句“晚晚”,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心口,又疼,又暖,又满是翻涌的愧疚。

林晚星的眼泪,瞬间绷不住了,顺着脸颊砸在地上。

沈恪见状,轻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跟我来,别在这站着。”

新天地二十楼的夜,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低鸣。

与梦同声工作室二楼的宿舍门虚掩着,暖黄的光从门缝漏出,在走廊深灰色的地毯上,切出一道细长又孤独的亮痕。

屋里,沈恪靠在对面的书桌边,目光紧紧锁着坐在床沿的林晚星。

小姑娘今晚很不对劲,往常她来这儿,总是笑眯眯的,眼睛弯成月牙,开口就是“哥你看这个”、“哥我有个问题”,会主动凑到他身边拉着胳膊撒娇。

可现在,她只是安静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的格子纹路,指甲掐进掌心,眼神死死盯着地板,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晚晚。”沈恪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晚星猛地抬眼,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指尖抠得更用力,床单都被揉出了褶皱,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沈恪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桃子香,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沾着未干的泪,轻轻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他想拉她的手,想抱抱她,想告诉她他什么都听见了,不怪她,只心疼她的小心翼翼。

指尖刚触到她的手背,林晚星便像被烫到,猛地缩了回去,动作快得让人心疼。

沈恪的手停在半空,指腹摩挲了一下,像是还留着她的温度,心里像被一只手紧紧揪着,密密麻麻地疼。

他缓缓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水壶,声音依旧温和:“喝点水吧,温的。”

“不用。”林晚星的声音很干,带着明显的哽咽。

沈恪还是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杯子碰到她指尖时,她又抖了一下,却还是接了过去,双手紧紧捧着,像是在寻找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杯壁的温热透过皮肤传到掌心,却暖不了她冰凉的心。

“晚晚,”沈恪望着她,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来,却又藏着一丝卑微,“你对我,好像有误会。”

林晚星捧着杯子,没抬眼,声音低得像耳语:“什么误会?”

“我其实,不是不婚主义者。”沈恪顿了顿,心脏跳得厉害,喉结滚了滚,每个字都像拼尽全力说出,“蒋凡坤快结婚了,我看着他,心里也很着急,着急自己喜欢的人,还不知道我的心意。”

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混着这座城市夜晚特有的嘈杂,房间里却安静得能听见饮水机加热的微弱嗡鸣,还有两人沉重的心跳。

“我喜欢的姑娘,”沈恪继续说,眼神紧紧锁着她的侧脸,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很可爱,很善良,偶尔会犯迷糊,受了委屈会偷偷哭,却总装作很坚强。”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敢:“到目前为止,我只喜欢过她一个人,也许这辈子,就只喜欢她一个人了。我特别想结婚,想和她结婚,想一辈子陪着她、护着她。”

沈恪的表白像暖光撞进心里,林晚星的手指紧紧攥着杯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