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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颗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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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真爱盯着他看了两秒,见他神色不似作假,才松了口气:“算你机灵。走,带你去找老陈,物证鉴定中心的设备,相当靠谱。”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楼道里静得只剩脚步声。童真爱边走边嘀咕:“王鸿飞也是,看起来挺精的一个人,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接,不怕把自己玩进去?”

“他最近遇到点事,急昏了头。” 沈恪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老陈的办公室里,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头发谢了顶,后脑勺亮得反光。看见童真爱和沈恪进来,他抬了抬眼:“小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老陈,帮个忙,鉴定个东西。” 童真爱把纸包递过去。

老陈接过,戴上手套,用镊子夹起那粒小黑点,放进玻璃皿里,又熟练地操作起旁边的仪器。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沈恪和童真爱站在一旁,没人说话,空气里透着莫名的紧张。

二十分钟后,电脑屏幕上跳出一张复杂的图谱。老陈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最后摘下眼镜,重重揉了揉眉心,语气凝重得像压了块石头:“这东西是 MDMA 的变种,还加了高纯度致幻剂和强效催情成分,比普通新型毒品凶险多了!”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压得更低:“这么小一粒,正常人吃下去,十分钟内就会羞耻心全无,脑子发懵,完全受人摆布 ——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滥交、自伤、伤人甚至杀人,都有可能,纯粹被精神控制,事后根本记不清细节。”

“要是剂量再大一点,或者体质敏感,直接就诱发急性心衰,神仙难救。”

沈恪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

“国内严令禁止的新型毒品。” 老陈补充道,声音压得很低,“在宁州,这是第一次发现这种形态的。”

“来源能查吗?” 童真爱急了。

“不好查。” 老陈摇头,“这种小颗粒,通常混在香薰、茶饮、普通药片里流通,隐蔽性太强。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沈恪沉默了几秒:“一个做‘闻先生’生意的人。具体地址我不知道,也不确定还有没有其他窝点。”

“那必须得查。” 老陈开了份鉴定说明递给沈恪,“这东西我们先扣押,我现在就联系缉毒支队。你这算是提供重要线索,后续可能需要你那个知情的朋友配合做个笔录。”

“他不知情,就是个受害者。” 沈恪接过说明,语气坚定。

“放心,我们有分寸。” 老陈点点头。

走出公安局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阳光刺眼,沈恪却觉得后背发凉。他掏出手机,想给王鸿飞打个电话,让他千万别再跟闻先生有任何牵扯,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放了下来。

算了,等警方介入再说,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看好王鸿飞,别让他再闯祸。

沈恪不知道,他刚离开,缉毒支队的办公室里就炸开了锅。

老陈的电话一挂,一支临时组建的侦查小组就成立了,顺着沈恪提供的线索,很快就锁定了王鸿飞。

当天下午,王鸿飞刚做完心理测试,就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

“王鸿飞先生您好,我们是宁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的,想请您来配合做个笔录,关于您之前接触过的一位‘闻先生’。”

王鸿飞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闻先生给的不是普通泡腾片吗?还是那个催眠的香里有毒品?他揣着一肚子问号去了公安局,面对警察的提问,老老实实地把去灰色小楼的经过说了一遍 —— 从李静宇带路,到闻先生的诡异言行,再到那颗被沈恪识破的 “泡腾片”,没半点隐瞒。

警察听完,又问了些细节,比如灰色小楼的布局、里面的工作人员、闻先生的体貌特征,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的配合,你也是受害者,暂时不要离开宁州,注意人身安全,后续有需要我们再联系你。”

王鸿飞走出公安局,脑子还是懵的,直到看见等在门口的沈恪,才反应过来:“是你报的警?那粒药…… 是毒品?”

沈恪点点头,把鉴定说明递给他:“是新型毒品,幸好你没吃。”

王鸿飞看着那张纸,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他想起闻先生抱着衣服痴迷的样子,想起那截 “有问必答” 香,想起那颗差点被他给沈恪,甚至是晚星吃下去的药片,一阵后怕 —— 侥幸没踩的坑,不是运气,是有人替你挡了刀。

“谢谢你。” 王鸿飞的声音有点哑,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跟沈恪说谢谢。

沈恪笑了笑:“先别谢我,心理科的检查才进行了一半,还得去。”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推进。

警方根据沈恪提供的线索,加上王鸿飞之前去过灰色小楼的轨迹,很快就锁定了那栋偏僻的灰色小楼,开始暗中蹲守、收集证据。

一个星期后,证据链基本完整。

李静闻,也就是闻先生,以 “风水咨询”“养生调理” 为幌子,暗地里销售含有违禁成分的香薰、茶饮和药片,那颗黑色小颗粒,是他刚研发出来的 “新产品”,还没来得及大规模流通,就被沈恪截胡了。

收网定在十天后。

那天凌晨,天还没亮,缉毒警察就包围了灰色小楼。破门而入的瞬间,里面的工作人员还在睡梦中,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控制住了。警方在楼里收缴了大量违禁香薰、药片,还有账本、客户名单等重要证据。

可李静闻跑了。

他的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服扔了一地,保险柜被打开,里面的现金还剩大半,显然是走得极其匆忙。

清点物品时,负责登记的警察随口说了一句:“少了一身白色女款的衣服裤子,好像是之前客户留下的。”

没人在意。

比起缴获的毒品和证据,一身衣服实在算不上什么。

警方立刻在通往省界的路口设卡拦截,可查了几天,始终没找到李静闻的踪迹。

他可能走了乡间小路,也可能换了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宁州消失了。

这件事,沈恪是几天后从童真爱那里得知的。

“沈医生,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送来的那玩意儿,帮我们端了个毒窝!” 童真爱的语气很轻松,“不过主犯跑了,有点可惜。你那个朋友王鸿飞,笔录做了就没事了,就是被吓着了,估计以后再也不敢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沈恪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松了口气。

跑了也好,至少王鸿飞安全了。

而那身被李静闻带走的白色女款衣服,像个不起眼的伏笔,埋在了尘埃里,没人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也没人知道,李静闻去了哪里,会不会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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