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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3章 长安在望,暗流已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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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遁光在南瞻部洲西部边缘,一处荒僻的山坳中悄然散去。

脚踏实地,脚下是略显湿润的褐色泥土,混杂着陌生的草木气息。空气远比西牛贺洲东部湿润、厚重,带着一种沉淀了无数人烟与岁月的特殊“味道”。远处,层峦叠嶂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更东方,地平线上隐约可见一座巍峨关城的淡影,如同伏在大地上的巨兽。

“到了。”毛小方收起手中微微发烫的罗盘,声音低沉。

百名茅山弟子迅速整理行装,收敛气息,排列成寻常商队护卫的松散队形。虽着常服,但历经血火的眼神与不经意间流露的沉稳气度,仍与真正的行商护卫迥异。

刘昭深吸一口此间的空气,缓缓吐出。他闭上眼,神识如无形的涟漪般谨慎地向四周铺开,不深入,只浅尝辄止地感受着这片天地间流淌的“气”。

繁华。

这是第一个涌入感知的印象。不同于汉国劫后新生的、带着锐利锋芒与勃勃生机的人道气运,也不同于西牛贺洲许多地方的蛮荒或佛国笼罩。这里的人道之气,如同一条水量极其充沛的大河,浩浩荡荡,奔流不息,蕴含着惊人的数量与密度。城池、村落、道路、田垄……无数人族活动的痕迹汇聚成庞大的生命与文明之“炁”,弥漫在天地之间。

但紧接着,刘昭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浩荡的气运长河,流动间却显得滞涩。仿佛河床之下,缠满了无形的水草与暗礁,又像是河道被一道道无形的堤坝分割、引导,不得自由奔腾。一种厚重到近乎沉闷的规则感,无处不在。其中有檀香梵唱般的慈悲与秩序,有清静无为般的飘逸与超然,有世家门阀沉淀的森严礼法,有皇权天命的威严肃穆,甚至还有几丝极其隐晦、却如附骨之疽般缠绕在繁华阴影下的阴冷、暴戾、贪婪的异样气息——妖氛、鬼气、魔念,混杂在人间烟火之中,竟似已成了这片土地生态的一部分。

毛小方面色凝重,他修地脉风水,对此感受更为直接。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指尖捻开,又抬头观望远处山势与隐约的关中地气,沉声道:“龙脉雄浑,地气丰沛,本是腾飞之象。然……人道之气淤塞缠结,如龙困浅滩,虎落平阳。看似安稳,实则活力被抑,灵性蒙尘。这层层枷锁……好生厉害。”

四目道长不知何时已摸出了他那酒葫芦,却没喝,只是拔开塞子嗅了嗅,又塞回去。他眯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寻常人难以察觉的幽光——通幽法眼。他望向东方,视线仿佛穿过重重山峦与平原,直接落在了那遥远而庞大的帝国心脏。

“啧啧,”四目咂了咂嘴,脸上惯常的嬉笑淡去,换上一种混合着惊叹与凝重的神色,“了不得,当真了不得。长安方向……好一道堂皇紫气,如华盖擎天,那便是李唐天子的皇道气运了,根基深厚得很。”

他话锋一转,眼中幽光更盛:“可你们看那紫气华盖之上,覆盖着什么?一层是金灿灿、厚甸甸的佛光愿力网,织得那叫一个密实,几乎与皇气交融,难分彼此;另一层是清朦朦、看似松散实则无处不在的道韵法理,同样渗透极深。这两张大网,一阳一阴,一显一隐,将皇道紫气‘托着’,也‘罩着’。更,像地下污水渗出的苔藓,黏糊糊地扒在气运根基的角落阴影里,那是潜伏的妖气,年头不短了,竟似已与这长安地气有了某种共生之态。”

他收回目光,看向刘昭,难得正经:“殿下,这大唐的水,不是深,是浑。浑得看不清底,各种东西都在里面搅和。咱们这点火星子扔进去,别说燎原,能不能冒个泡不被淹死,都难说。”

林九默默检查着背后长剑与腰间符袋,闻言淡淡道:“水浑,才需雷霆涤荡,符火照明。若是一潭清水,何须我等前来?”

石坚一言不发,只是眉心的雷纹似乎又清晰了一分,周身空气微微扭曲。

刘昭的目光始终望着东方,望着那即使隔着千山万水、在他感知中也如黑夜中火炬般鲜明的长安方向。那被重重网络覆盖、又有污秽潜藏的皇道紫气,那淤塞沉重的人道长河,非但没有让他却步,眼中那簇赤金色的火焰反而燃烧得更加平静而坚定。

“正因如此,”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心头,“方需我茅山正道之光,需我汉国自强薪火,来此——”

他顿了顿,仿佛已看到那重重枷锁与淤塞在某种力量下松动、瓦解的景象。

“破此淤塞之局,点此黑暗之灯。”

……

十日后,大唐,京兆府,长安城外。

作为当世第一雄城,长安的宏伟远超兴汉城。城墙高耸如天际线,门洞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各色口音、服饰交织成一幅盛世画卷。空气中的气息更加复杂,香料、酒肉、牲畜、脂粉、墨香、铜臭、还有隐隐的焚香气与寺庙道观的香火味,混合成一种独属于顶级都城的、充满欲望与活力的味道。

刘昭一行并未直接前往皇城叩阙,也未投递名帖拜访任何达官显贵或佛寺道观。他们如同真正远道而来的行商,在西市附近寻了一处中等规模的客栈住下,安顿好大部分弟子。茅山众人行事低调,白日里石坚、林九、毛小方、四目各带几名精干弟子,分头行走于长安各坊,看似闲逛,实则在观察、倾听、感受这座城市的脉搏,了解市井百态、民间疾苦与信仰现状。

他们很快发现,长安的繁华之下,普通百姓的生活,远不如表面那般光鲜。沉重的赋税、森严的等级、无处不在的规矩且不说,真正困扰升斗小民的,是那些“看不见”的麻烦。

城南归义坊,一处老旧的宅院,月余来夜夜有凄厉哭泣声,家主请了高僧诵经、道士做法,银子花去不少,哭声却愈演愈烈,闹得四邻不安,宅子价格一落千丈,家主急得病倒。坊间传言,是几十年前冤死在这宅基下的女鬼索命,无法可解。

城西金光门附近,有一处废弃的砖窑,近年成了流浪汉与乞丐的栖身地。但每隔一段时间,总有人莫名其妙失踪,尸骨无存。有胆大的夜里见过窑口有绿光闪烁,似有巨大黑影蠕动,人人避之不及,官府来看过两次,不了了之,只将那里列为凶地,严禁靠近。

类似的事情,在各坊之间暗中流传,成为百姓茶余饭后既恐惧又无奈的谈资。面对这些“怪力乱神”,普通人的选择并不多:家境殷实者,去香火鼎盛的寺庙道观捐钱祈福,请回开光法器或符水;次一等的,求助于街头巷尾的游方僧道或神婆;再次的,只能默默忍受,或者搬离。

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与依赖感,弥漫在底层空气中。神佛被高高供奉,法力被传得神乎其神,但具体到个人遭遇的“小灾小难”,是否灵验,全看机缘与“诚意”(钱财)。自救?那是奢望。自强?那是贵人老爷们才配谈的。

时机,悄然成熟。

这一夜,月黑风高,归义坊那处闹鬼老宅附近,悄然聚集了不少胆大的闲汉与附近被吵得无法安眠的居民。他们听说,白日里来了几个外乡道人,主动找上那愁苦的房主,言明分文不取,只为此地清净。此刻,那几个道人就在宅中。

子时,阴气最盛。

宅内陡然传出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凄厉女鬼哭嚎!黑风骤起,刮得院中老树呜呜作响,窗户纸噼啪乱响,围观者吓得连连后退。

只见宅院主屋方向,一道浓郁如墨、张牙舞爪的黑色鬼影冲破屋顶,发出怨毒的诅咒,就要向四周扑噬!

就在此时,一声清越冷静的断喝响起:“孽障,执迷不悟!太上法令,赦!”

一点金光自屋中飞出,初时如豆,瞬间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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