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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北泉之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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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宁二年四月,东淮使团一行三十二人踏上了前往北泉若水的路。

北泉的都城名叫“若水”,一年到头有七八个月都是冰天雪地,听说那里的冰雕和冰瀑十分壮观,雾盈早有耳闻。

宋容暄与雾盈一大清早起来,拜别了温夫人,上了马车。

雾盈旁的东西没带,一整套《苍梧行记》一本没落,幸亏侯府的马车宽敞,才装得下。

宋容暄不解:“你带这么多书做什么?”

“解闷啊。”雾盈有些困倦,懒懒地趴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不然多无聊。”

“跟我在一块,你还觉得无聊啊。”宋容暄不乐意了,一把将书从她手中抽走,作势就要将书扔出去。

雾盈伸手去抢,果然随着马车的摇晃跌在了宋容暄怀里。

“幼不幼稚啊你。”雾盈微微喘着气,书也不抢了,坐在他怀里失神地仰头望着车顶。

宋容暄的指尖抚摸着她的唇瓣,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酥痒不已。

雾盈听了,心头警铃大作,一巴掌将书甩在宋容暄头上:“别再让我听到一个字......”

她简直要羞愤欲死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种话的?

宋容暄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低笑出声:“袅袅......就试一次吧......”

他的语气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雾盈浑身的刺都被软化了,在这样的宋容暄面前,她每次都要心甘情愿缴械投降。

“不,不要......”她的脸颊已经快要烧着了,手指抓着宋容暄的肩膀,衣料都攥出了褶皱。

宋容暄是个耐心的猎手,他触及雾盈柔软的唇瓣,一点点地探入、勾引,让雾盈只能依靠他,将身心都托付给他一个人。

“唔......”

最终心防一溃千里,雾盈失神地倒在他怀里,雪白的肌肤上露出一截吻痕,宋容暄怕她着凉,将大氅盖在她身上。

十几日后,他们如愿抵达若水。古老巍峨的青砖城墙历经战火,千锤百炼,犹如岁月尽头回望着自己一生荣光的老人。

若水的百姓听说东淮使团到来,夹道欢迎,一时间人声鼎沸。

雾盈与宋容暄骑在高头大马上,微笑着朝百姓挥手,冷不防一个雪球砸在她后脑勺,雪顺着滑到衣领里,她顿时一哆嗦。

“洒雪啦!”

雾盈险些忘了,这就是若水人欢迎贵客的方式。

宋容暄无奈,只得伸手将雪粒子从她衣领里挑出去。

“怎么他们不砸你啊?”雾盈不满地嘟囔着。

“可能因为我......”话音未落,从左侧飞来一大团雪球,直奔宋容暄的面颊而去。

被砸中的瞬间,他的头发、眉毛、甚至眼睫都被染成了雪白。

仿佛这一眼,就足以看到他们携手踏过漫长岁月的画面。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注定共白头。

好不容易熬过了百姓的暴雪袭击,两人纵马行至皇宫门口,城楼上旌旗猎猎迎风招展,雾盈一眼就看到了北泉皇帝江欲燃,他可真高——这是第一印象,比宋容暄还高一些。

江欲燃脸上挂着落拓不羁的笑:“诸位贵客远道而来为皇后庆生辰,朕心甚慰。”

“参见陛下。”雾盈再一抬眸,目光转移到了他身边的女子身上。她身着艳丽的绯色金丝牡丹纹百褶裙,头戴九凤朝阳冠,犹如桃花酿色,兰蕊流芳。明明没有风,她鬓边的东珠却跟着乱颤。

雾盈愣住了。

城楼上的女子也是神情一顿,没想到会在此种境地下相见。

前往南越的船上,她曾遇见过一个叫江芙的女子,她身世凄苦,正要去南越投奔母亲。

而她的身份是假的,身世自然也是假的,只是为了博取雾盈的同情。

她名唤钟晚吟,乃是西陵人。

野鸟随晴步,邻钟答晚吟。

城楼不高,钟晚吟摘下凤冠正要一跃而下,江欲燃赶紧按住她的手:“使臣在前,你还是别太出格的好。”

钟晚吟回头瞪了他一眼,只好不情不愿地走下城楼,朝雾盈笑吟吟道:“从前情况不同,我到处被人追杀,用了假名,你可别怪我。”

“自然不会。”

雾盈察觉到钟晚吟与四年前的气质大相径庭,她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清被磨去不少。

钟晚吟朝城楼上招了招手:“陛下,我先带阿盈回宫啦!”

“国书还没交呢......”雾盈被她的热情弄得晕头转向。

“晚上宴会再交呗。”钟晚吟挽着她的胳膊,问:“会不会骑马?”

雾盈点了点头,钟晚吟挑了挑眉:“比一场?”

“啊?”雾盈看了看脚下的冰碴子,有些疑惑,却把钟晚吟逗笑了:“算了,你上我的马吧。”

雾盈上了钟晚吟的马,才知道何为狂野。

在冰面上肆无忌惮疾驰,呼啸的寒风划过脸颊,雾盈闭上了眼睛,感受这难得的惬意。

“到了。”

钟晚吟的寝宫很大,然而却一团乱麻,各种稀奇古怪的兵器、瓶瓶罐罐堆满了角落,人几乎是进不来的。

雾盈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然我还是......别进去了吧......”

“那怎么行。”钟晚吟歪了歪头,“给我一柱香时间收拾。”

“这些东西很危险,我都不让丫鬟碰的。”钟晚吟解释道。

她收拾起来倒也麻利,雾盈倚在门框上,听她说:“下午我师妹应该也到了吧。”

“师妹?”雾盈一愣,她记得南越好像是萧寒祈和沈汐茗亲自来,以表诚意。据说,萧寒祈能登基少不了这位洒脱不羁的北泉皇帝的支持。

与骆清宴和萧寒祈不同,江欲燃的父皇去世得早,他九岁登基,他母亲阴太后为了掌权暗地里没少磋磨他。

亲生母子尚且如此。

直到去年阴太后过世,江欲燃才得以亲政。

“是沈皇后么?”雾盈问。

“不是,”钟晚吟笑起来眼尾上挑,风情万种,“是璇玑阁叶阁主,你可能不认识,说来话长,她算我半个师妹。”

她可太认识了。

雾盈又惊又喜:“她也来为你贺寿啊?”

“就是顺路看看我,其实吧,她是来给墨公疗伤的。”钟晚吟撑着下巴,“为了杀商紫芍,这俩人险些把命搭上,尤其是墨公,在西陵魂归组织里潜伏了十四年,唉......”

雾盈心头猛然一震,她想起了她在南越的岁月,墨子衿那一身翩然的白衣在风中飘扬,她说,她会等到的......

而十四载不归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雾盈替墨子衿感到高兴,都是历经过家破人亡的人,没有什么比亲人能回到身边更值得欣慰的了。

“阿盈,你过来看看这个。”钟晚吟忽然唤她,雾盈羞赧地抿唇一笑,凑过去,看到她桌案上摆着凌乱的手稿,上头都是各种各样的插图和文字。

只看了一眼,雾盈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本书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她路上还在看的《苍梧行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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