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 > 行走在诸天万界的人 > 第50章 我和杜春林

第50章 我和杜春林(2/2)

目录

傻挑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小心翼翼地扶起宁绣绣,铁头背起她,慢慢往宁家走去。

回到宁家,宁学祥和绣绣娘都急坏了。看见宁绣绣被铁头背回来,绣绣娘立刻上前,抱着她的腿哭了起来。

宁学祥也一脸担忧,不停地问铁头发生了什么事。

铁头挠挠头,说:“俺也不知道,俺就是跟傻挑在天牛庙那边玩,看见她躺在神像前,就把她背回来了。”

宁绣绣被安置在自己的床上,绣绣娘给她端来温水,喂她喝了几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彻底清醒过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宁学祥坐在床边,脸上满是愧疚:“绣绣,爹知道错了,爹不该骗苏苏替你嫁人,可爹也是没办法啊,那五十亩的地真不能丢……”

“不能丢地?”

宁绣绣缓缓转过头,看着宁学祥,眼神里没有眼泪,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就为了那五十亩地,你就把苏苏的一辈子都卖了?你有没有想过她才十五,她以后该怎么办?”

“俺……”

宁学祥语塞,低下了头。

“俺以为……俺以为费家……不会亏待她。”

“亏待?”

宁绣绣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恨。

“嫁给一个没得感情的人,以后可能要守活寡,这还不算亏待吗?爹,你心里只有你的地,根本没有俺和苏苏!”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决绝。

她要让宁学祥后悔,要让他知道,他为了那五十亩地,到底失去了什么。

宁绣绣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绝望:“爹,你知道俺昨晚怎么样了吗?俺被马子掳到了马子窝。”

宁学祥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你说什么?马子窝?你没事吧?”

“俺有事。”

宁绣绣的声音哽咽起来,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带着怨恨和痛苦的泪。

“那些马子……他们把俺关在柴房里,对俺……对俺做了不该做的事。俺拼命挣扎,才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来,是好不容易才得以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领,露出脖子上并不存在的抓痕,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爹,俺已经不干净了,俺再也配不上任何人了。你为了那五十亩地,保住了你的地,却毁了俺和苏苏两个人的一辈子!”

“不……不可能……”

宁学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摇着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绣绣,你别骗爹,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是真的。”

宁绣绣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控诉。

“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不肯赎俺,若不是你舍不得那五十亩地,俺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苏苏又怎么会替俺嫁人?爹,你满意了吗?你的地保住了,可你的两个女儿,都毁了!”

宁学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碎裂的声音刺耳。

他看着宁绣绣那张写满痛苦和怨恨的脸,看着她脖子上那“狰狞”的抓痕,一股巨大的悔恨和痛苦涌上心头,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

他以为保住了地,就保住了一家人的生计,却没想到,他失去的,是两个女儿的幸福,是她们的一辈子。

宁学祥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哭声里,充满了痛彻心扉的悔恨,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久久不散。

宁绣绣躺在床上,听着父亲的哭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泪已经流干了,心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这个家,和宁学祥,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而苏苏,那个软软弱弱的妹妹,也成了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西北风跟刀子似的刮过耳际,卷起地上的积雪,在旷野里打着旋儿。

我踩着齐膝深的雪,拽着那架临时赶制的雪爬犁,一步步往县城的方向挪动。

爬犁上铺着厚厚的干草,杜春林裹着我的旧棉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呼吸比来时平稳了不少,胸口的伤口被干净的布条紧紧缠着,渗出来的血渍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村里的郎中给处理了伤口,但也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剩下的,要到县医院,去缝合伤口,换上西药。

此刻,身后天牛庙村的轮廓渐渐模糊,宁绣绣那道仓促离去的背影,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却带着几分笃定的暖意。

我知道,她这一回去,村里的风言风语少不了,而这,正是我要的。

“大脚兄弟,”爬犁上的杜春林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飘:“你胆子可真不小,马子窝那地方,别说救人,就是路过的都得绕着走,你一个庄稼汉,怎么敢闯进去?”

我拽着爬犁的绳子顿了顿,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在附和他的疑问。

我回过头,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雪光映在脸上,想必是带着几分野性的:“杜先生,这有啥不敢的?俺喜欢绣绣,打小就喜欢。为了她,别说马子窝,就是刀山火海,俺也敢闯。”

杜春林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就为了喜欢?可马子窝那些人,个个心狠手辣,你就不怕有去无回?”

“怕?”

我嗤笑一声,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俺要是怕,就不会等那么久了。实不相瞒,杜先生,俺早就混进马子窝的山寨了,就躲在他们后山的柴房里,看着绣绣被关进去,硬是等到过了深夜才动手救人。”

这话一出,杜春林彻底惊住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你……你早就进去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救她?”

“早点救?”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他看不懂的算计。

“杜先生,你是文化人,可你不懂村里的规矩。宁绣绣要是在马子窝待了不到一夜就被救出来,说不准还有人信她清白。可要是过了深夜,哪怕她啥也没经历,这村子里的唾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她的声誉就彻底毁了。”

我顿了顿,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雪沫,继续说道:“费家是什么人家?最看重脸面。他们要娶的是清白姑娘,绣绣名声毁了,费家肯定不会要她了。这样一来,俺才有机会啊。不然俺费那么大劲闯马子窝,岂不是白救了?”

杜春林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惊讶,又有几分难以置信:“你……你竟然算计到了这一层?可马子窝毕竟是龙潭虎穴,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怵?”

“怵?”

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带着几分桀骜。

“杜先生,要是俺不想低调,区区马子窝,俺早就让它血流成河,把那些杂碎全杀光了。”

这话不是吹牛,我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