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铁刃开途(1/2)
昨夜辗转未眠,脑子里反复思考着怎么占领水源地,怎样彻底剿灭鬣狗——水源地是岛上所有动物的命脉,鬣狗只要还存在,就避免不了来水源地饮水跟狩猎。
经过一夜的推敲,修一条直通水源地的路,将这片核心区域纳入我的掌控,是最好的办法,到时候不管是剿灭鬣狗还是狩猎其它猎物将来带很大的便利,可以把水源地变成我的狩猎场。
沿用修营地到礁石区砂石路的老办法,用斧头、锯子开路,锯倒的树木随修随摆成路栏,既省工又能形成天然路基,清空营地与水源地之际路上的植被,把水源地也纳入营地的掌控,虽然工期可能比较长,比较辛苦,但是在这荒岛上我最富裕的就是时间,说干就干。
库房里,四件核心修路铁器泛着冷冽的光。铁锯锯齿细密锋利,木柄缠了三圈浸过油脂的棕榈绳,握感沉稳不打滑;铁斧的斧刃宽而厚重,斧柄选用坚硬的铁木,能轻松劈断手腕粗的树干;铁镐的镐头尖细带刃,一头可挖根破石,一头能挖地;还有一把尖刃铁锹,铲面打磨得光滑,边缘锋利,清障、铺石都能用。
我逐一检查,用磨石将每一件工具的刃口再打磨一遍,最后背上装满工具、干粮和水的背篓,扛起铁镐,提着铁斧、铁锹、锯子朝着西边山林出发。
刚走出营地百米,植被就变得密不透风。低矮的灌木丛枝桠交错,上面长着细密的尖刺,稍不留神就会划破皮肤;高挺的乔木直插云霄,枝叶相互缠绕,把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缝隙落下,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空气潮湿闷热,混杂着腐叶和草木的清香,吸一口都觉得胸口发闷。我没有贸然动手,而是拿出兽皮绘制的简易地图,对照着太阳的方位,确定了修路的基准线——从营地出发,沿缓坡向西,避开陡峭的崖壁和松软的沼泽,直抵水源地。
用铁斧在地面砍出两道平行的深痕,间距正好两米左右,这就是路面的边界。第一天的任务很明确:清障、锯树、随修随摆路栏,拿下首百米。
我握紧铁斧,对准路面中央的灌木狠狠劈下,“咔嚓”一声脆响,手腕粗的灌木应声断裂。铁斧的锋利远超之前的陨石斧,省力不少,但挥动时的重量仍让我的手臂很快就泛起酸胀感。
我弯腰用铁锹铲起断裂的灌木,扔到路外侧,再用铁镐挖起根部——这些灌木的根系异常发达,不挖干净,不出几天就会重新发芽,侵占刚清理出的路面。
锯架在树干底部,双手紧握木柄,来回拉动,“沙沙”的摩擦声在林间回荡。铸铁锯齿切入木头的阻力比想象中小,锯齿咬合着木屑,不到十分钟,一棵笔直的树干就轰然倒地,正好横在基准线外。我用铁斧快速砍断突出的枝桠,让树干两边平行,再用木楔从侧面楔紧,防止树干滚动。
就这样,锯倒一棵,摆放一棵,再用木楔固定,路栏随修随摆。第一天收工时,夕阳已经沉到了海平面,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营地,胳膊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回头望去,那百米平整的路面上,路栏整齐排列,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心里瞬间被成就感填满。
营地的小麦地安然无恙,煤球和墨点趴在田埂上,看到我回来,只是抬了抬头,又继续警惕地望着四周。夜里,我在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慢一点没关系,只要每一步都做扎实,总能抵达水源地。
接下来的几天,我完全沉浸在修路的节奏里。每天天不亮就出发,带着干粮和水,中午在路边的树荫下短暂休息,直到夕阳西下才返回营地。
铁锯、铁斧、铁镐轮番上阵,身体虽然疲惫,但进度从未落下——第二天推进九十四米,第三天一百零二米,第四天九十八米,以平均百米的速度稳步推进着。
独自劳作的日子单调而枯燥,只有林间的鸟鸣和工具与草木的摩擦声为伴,但我并不觉得孤独,反而愈发专注。每锯倒一棵树,每清理一片路面,都意味着离水源地更近一步,离更安稳的生存更近一步。
第五天遇到了一片密集的杂木林,树木间距不足半米,枝干交错,清障难度陡增。我改变策略,先用铁斧劈砍出一条狭窄的通道,再用铁锯逐棵锯断树干,顺势摆成路栏,既节省了搬运的力气,又能让路栏更密集。
第八天,路面推进到了八百米处。这里的植被愈发茂密,溪边的湿气顺着风飘过来,空气里的腐叶味更浓了。
我在路边发现了新鲜的野猪蹄印,足有巴掌大,旁边还有几簇被拱过的泥土,泥土上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看来这附近有野猪活动,我心里打起了算盘:等路修通,第一头猎物就锁定野猪,既能改善伙食,又能练手狩猎技巧。
我特意在路边的树干上用刀刻了一个标记,打算日后带着弩箭来这里蹲守。野猪的攻击性不弱,独自狩猎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这条修好的路,届时就是我的退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