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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警方控制,逮捕余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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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慢慢移动,从床上移到墙上,从墙上移到地面。窗外的天空很蓝,蓝得像洗过一样。偶尔有鸟飞过,很小,很快,一闪就不见了。

他就那么坐着,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的天。

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刚才躺在那儿,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我想,要是你刚才没制服那个人,他真按下去,我们是不是就没了。”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然后我又想,要是真没了,也没什么。至少最后一刻,我不是一个人。”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没看他,还是看着窗外。

“别瞎说。”他说。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阳光又移了一点,落在床脚,把白色被单染成浅浅的橙色。窗外有人在说话,声音很远,听不清说什么。有人在喊号,大概是哪个科室在叫病人。

他就那么坐着,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的天。

时间像凝固了,又像在慢慢流走。他分不清。

不知过了多久,护士推门进来,说要换药。他松开手,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他听见纱布撕开的声音,听见碘伏棉签擦拭伤口的声音,听见岑晚秋轻轻吸气的声音。

他看着窗外。

楼下是个小花园,有几个病人在散步,有的拄着拐杖,有的被家属扶着。有个老头坐在轮椅上,老太太站在旁边给他掖毯子。有个孩子追着一只猫跑,猫跳到花坛上,蹲在那儿舔爪子。

很平常。

换完药,护士推门出去。他转过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她看着他,忽然说:“你肩膀怎么了?”

“没事,撞了一下。”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按在他左肩上。他皱了下眉。

“这叫没事?”她说。

他没说话。

她收回手,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嘴硬。”

他愣了一下:“两个?”

“周深。刚才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哪儿,说要来看我。”她说,“我说不用,他非要来。我说你在这儿,他就不说话了,然后挂了。”

齐砚舟没说话。

她看着他,笑了笑:“你们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还是没说话。

阳光又移了一点,落在地上,照出窗框的影子。影子很长,斜斜地横在地上,像一道界限。

他忽然说:“你脚踝怎么样?”

“医生说骨头没事,韧带拉伤,养几周就好。”

“手腕呢?”

“也是拉伤。养养就好。”

他点点头,没再问。

她忽然说:“你呢?手怎么样了?”

“擦了层皮,没事。”

她看着他的手,纱布缠得整整齐齐,但边缘渗出了一点血。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块纱布。

“疼吗?”

“不疼。”

她笑了一下:“你也在撒谎。”

他没否认。

他们就那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阳光慢慢西斜,从窗户照进来的光柱越来越长,最后落在墙角。护士又进来一次,量了体温和血压,说一切正常,再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

岑晚秋点点头,谢了护士。护士走后,她看着齐砚舟:“你该回去了。”

“不急。”

“你在这儿坐了一天了。”

“没事。”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说:“齐砚舟。”

“嗯?”

“你今天,为什么要救我?”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像是有光在里面烧。他想起今天早晨,她站在排水沟里,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的指示。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站起来,走出去,走进那片危险里。

“因为你也是。”他说。

她没听懂:“也是什么?”

他没解释。

她想了想,好像有点懂了。她低下头,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他的手心有茧,是常年握手术刀磨出来的。她的手很小,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妈以前说,找男人要找手大的,手大的人有福气。”

他愣了一下,没接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笑:“我觉得她说得对。”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也笑了,很轻,几乎看不见。

窗外,太阳慢慢落下去,把半边天烧成橙红色。有鸟飞过,排成人字形,往南飞。楼下小花园里的人渐渐少了,只剩那个坐轮椅的老头还在,老太太站在旁边,弯着腰跟他说什么。

他就那么坐着,握着她的手,看着窗外的天。

她忽然说:“齐砚舟。”

“嗯?”

“今天的事,我会记一辈子的。”

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她也握紧了他的。

窗外,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天黑了。走廊里亮起灯,灯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护士站的电话响了两声,被人接起来,然后安静了。有人在喊“七号床换药”,有人在推车,轮子在地上滚过,吱呀吱呀的。

他坐在那儿,握着她的手,听着那些声音。

很吵,又很安静。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直到护士又推门进来,说探视时间结束了,他该回去了。

他站起来,松开她的手,把她的手轻轻放回被子

“明天来看你。”他说。

她点点头。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他推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病人的呻吟。他往外走,穿过急诊大厅,走出医院大门。

夜风很凉,吹得他清醒了些。

他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路灯亮着,把街道照得通明。有出租车经过,按着喇叭,溅起一路水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雨,地面上湿漉漉的,倒映着灯光。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些光在水里晃动,一圈一圈的,像什么人的眼睛。

过了很久,他慢慢往前走,走进那片光里。

身后,医院的灯光还亮着,照进六号床的窗户。

岑晚秋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窗玻璃上倒映着路灯的光,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她盯着那片光看了很久,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手心里好像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握紧那只手,握了很久。

窗外,夜风吹过,树叶哗啦响。

远处,不知哪里的警笛响了一声,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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