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宫（2/2）

苏璃的判官笔突然刺入地面，朱砂符咒炸开金色波纹：闭眼！这是心魔幻象！

她袖中飞出七枚铜钱，在空中拼成北斗阵。镜面应声龟裂，却在下一秒愈合如初。

林渊突然笑了。他反手割破掌心，将血抹在镜面上：既然是我的心魔...殷红血珠沿着裂纹游走，竟勾勒出完整的星图，那你该怕我才是。

地宫剧烈震颤，穹顶落下青铜碎屑。镜中人的泪痣开始渗血，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掌正在透明化：你怎会知晓祭坛的...

离火位，坤宫三丈。林渊拽着苏璃扑向右侧石柱。他们方才站立处窜起幽蓝鬼火，将镜中人吞没。惨叫声中，无数记忆碎片涌入林渊识海——主母在镜前献祭、叶无尘深夜修改阵图、苏璃被锁在幽冥殿祭坛...

青铜镜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中，有片刻着字的铜棱刺入苏璃心口。她突然抱住头惨叫，发间生出雪色狐耳，身后绽开九条虚影。

林渊接住坠落的女子时，指尖触及她后颈的烙印——那是前世他亲手刻下的封魂印。怀中的青铜残片突然发烫，映出八百年前某个雪夜：少女苏璃跪在冰崖上，将轮回镜刺入自己胸膛。

地宫开始坍塌，林渊背着昏迷的苏璃冲进突然出现的密道。墙壁上荧光苔藓组成箭头，指向处却立着块残碑，碑文让他如坠冰窟：

罪徒林渊之墓

卒于九霄历3987年秋

弑母戮弟，天罚诛之

碑前供台上，母亲的头骨空洞的眼窝里，缓缓爬出只背生人面的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