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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回返安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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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安静得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急促的呼吸。阳光透过玻璃窗,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也将这对在帝国最核心权力场边缘紧紧相拥、忘情亲吻的男女身影拉长,投映在光洁的地板上。

不知过了多久,在你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时,你才略微松开她。梁淑仪早已浑身发软,全靠你手臂的力量支撑才未滑倒。她双眸紧闭,长睫剧烈颤抖,脸颊酡红如醉,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泛着诱人的水光,胸口剧烈起伏,工装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被蹭开,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你……你这冤家……” 她喘息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事后的羞赧与无力,将滚烫的脸埋在你颈窝,不敢看你。

你搂着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轻颤与火热,多日奔波的心似乎也找到了安放的港湾。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散发着淡雅发香的头顶,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想我了没,我的太后娘娘?”

梁淑仪在你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双臂环住你的腰,抱得更紧。此刻,她不是那个垂帘听政、执掌过帝国权柄的太后,只是一个与爱人久别重逢、沉醉在甜蜜与激情中的小女人。

温存片刻,你扶着她,让她坐回椅中,自己则顺势斜倚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梁淑仪脸颊依旧绯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发髻和衣衫,重新戴好歪斜的眼镜,试图找回些许平日的端庄,但那眉眼间的春情与娇媚,却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了。

你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心情愈发愉悦,目光扫过桌上堆积的文件,随口问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这边大小事务,是凌华在帮你,还是又冰?”

提到正事,梁淑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耳根的红晕仍未褪尽。“凌华要总揽工坊和学堂那边的一摊子,又冰带着孩子,还要兼着刑狱讼案复核的差事,也忙。大多时候是我在这儿看着,有拿不定主意的,才找她们商量,或者急事就直接发去京城请凝霜……请陛下决断。” 她提到女儿时,语气自然地转换了称谓,带着为人母的牵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你点点头,目光掠过一直僵立在门口阴影里、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封下菊,用平淡如水的语气对梁淑仪道:“从西南带回来个新舌头,拜火教的。筋骨废了,你先让人给她拾掇一下,别死了就成。让她好好把西域那帮卷毛杂胡的图谋,吐个干净。”

你的语气如此随意,仿佛在交代处理一件普通的货物,而非一个曾搅动风云、心高气傲的拜火教秘使。封下菊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梁淑仪闻言,目光才第一次正式落在封下菊身上,那目光冷静、审视,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漠然,迅速评估着这个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女人的价值与威胁,与方才在你怀中的娇羞模样判若两人。

她只扫了一眼,便微微颔首:“知道了。我会安排。”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丈夫,或者说小情人带回来的又一件需要处理的“事务”罢了。

你的语气随即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家常的温情,问道:“效仪快四岁了吧?修德和如霜,也该能跑能跳,会叫爹娘了?” 提起孩子们,你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提到孩子,梁淑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母性的光辉,那是由内而外的温暖与幸福。“效仪调皮得很,整日带着弟弟妹妹疯玩,修德敦实,如霜伶俐,都健康得很。就是……” 她眼波流转,嗔了你一眼,“就是整天念叨着‘爹爹’、‘爹爹’,你这个当爹的,一走就是这么久,孩子们都快不认得你了。”

你心中一暖,笑道:“手头这些不急的,先放放。今日我回来,咱们早些回去,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梁淑仪眼中闪过喜悦,用力点头:“好。” 她站起身,很自然地挽住了你的手臂,方才那点小怨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团聚的欢欣。“我让人去知会凌华、又冰她们,再把武悔、婉儿、美云都叫回来,还有那几个小的……今晚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你笑着应了,目光却瞥向仍杵在门口的封下菊,淡淡道:“你,先下楼。去接待室找任清霜或林清霜,她们会安排你的住处和……接下来该做的事。”

封下菊如蒙大赦,连忙躬身,用嘶哑的声音应了句“是”,几乎是踉跄着退出了办公室,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那扇厚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合拢,也将门内那个温暖家常的世界彻底隔绝。门外是冰冷而陌生的走廊,门内……是她无法理解、也无法企及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另一面。

办公室内,重归安静,只剩下你和梁淑仪两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将房间染成温暖的橙红色,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飞舞。方才的激情与此刻的温情交织,酝酿出更加暧昧旖旎的氛围。

梁淑仪挽着你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你肩头,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亲密。你抬手,指尖拂过她光滑的脸颊,抚过那精致的下颌线,最后轻轻抬起她的脸。她顺从地仰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你,带着询问,更多的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柔情。

你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般急风骤雨般的掠夺,而是轻柔的、带着无尽怜爱的研磨与吮吸。梁淑仪闭上眼,全心全意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你的脖颈。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你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低笑道:“我的太后娘娘,方才批阅奏章时,那般威严端庄,让人不敢直视……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让朝中那些老古板见了,怕不是要惊掉下巴?”

梁淑仪轻啐一口,脸颊绯红,眼中却漾着笑意,手指在你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还不是你这混世魔王!一来就……就欺负人!还好意思说!” 语气娇嗔,全无太后威仪,倒像是向情郎撒娇的少女。

你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目光却变得幽深,带着一丝探究,缓缓扫过她因方才激情而更显玲珑有致的身躯,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意有所指地低语:“娘娘凤体安康,是微臣之福。只是……微臣每每鞠躬尽瘁,却不见什么动静。瞧瞧薛后、张太妃、李太妃,乃至又冰,皆是喜得麟儿。唯有娘娘您……连着三胎,都是贴心小棉袄。莫非是微臣……不够努力?还是娘娘这块宝地,只肯滋养明珠,不愿孕育璋瓦?”

这话说得促狭又直白,带着浓浓的戏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雄性固有执着。梁淑仪闻言,身体先是一僵,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气闷,夹杂着深藏心底的一丝遗憾与不甘,猛地涌了上来。她曾是母仪天下的太后,为皇家开枝散叶、诞育皇子是头等大事,虽然如今身份转换,心境已大不相同,但为你生下子嗣,尤其是儿子,似乎成了她某种隐秘的执念与骄傲的证明。你此刻的调侃,正戳中她心中最在意的那一点。

“你……你这坏胚!” 她美眸圆睁,方才的柔情蜜意瞬间被点燃成了羞愤的火焰,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话也敢浑说!分明是……分明是你自己……哼!” 她想反驳,却又觉得怎么说都落了你的套,气得胸脯起伏,那朴素的工装似乎都包裹不住那惊人的波澜。

你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风情万种的模样,心中爱极,那点促狭也化作了更深的怜爱。你不再逗她,只将她搂紧,在她耳边轻哄:“好了好了,是为夫失言。女儿怎么了?效仪、如霜、爱净、思云,哪个不是我的心肝宝贝?咱们的太后娘娘,生的公主,那也是天下最尊贵、最聪慧的公主。至于儿子嘛……” 你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来日方长,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努力。”

这最后一句,简直是火上浇油。梁淑仪又羞又臊,埋在你怀里,抡起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你几下,声音闷闷的,带着无限娇嗔:“谁要跟你努力!没脸没皮!一回来就……就知道欺负人!”

你哈哈大笑,任由她捶打,只将她搂得更紧。办公室内,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渐渐消散,暮色悄然降临,将相拥的身影温柔包裹。

远处,新生居庞大厂区传来下工的汽笛声,悠长而辽远,与近处情人间的低语笑闹,交织成这个黄昏最温暖的底色……

激情方歇,休息室内弥漫着旖旎未散的气息。你靠在床头,梁淑仪像只慵懒的猫儿,依偎在你怀里,脸颊贴着你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在你的皮肤上划着圈。久别重逢的渴望得以纾解,疲惫与满足感同时涌上,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柔媚入骨的风情。

你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的温软,心中一片安宁。但你这颗习惯了掌控与筹划的心,即便是在最放松的时刻,也未曾真正停止运转。片刻温存后,你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开始询问起你离开这段时间,安东府乃至你那个复杂“大家庭”的情况。

“我走这些时日,这边除了你坐镇,是凌华管事多些,还是又冰?” 你问得随意,手指却缠绕着她一缕散落的青丝把玩。

梁淑仪在你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带着点慵懒的鼻音答道:“凌华那头忙得脚不沾地,工坊、学堂、还有新设的那个什么‘研究所’,一堆事,还要盯着几条新铁路的勘测,人都瘦了一圈。又冰倒是常来这边,刑狱讼案复核是她的老本行,做起来顺手,但她更多心思放在小冰身上,那孩子黏她黏得紧。” 她顿了顿,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睨了你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嗔怪,还有一丝当家主母般不易察觉的盘算,“怎么,刚回来就惦记着查问你的‘左膀右臂’了?放心,你的‘宝贝’们都好着呢,一个没少,都在安东府。倒是你……”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指尖在你胸口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你这次从外头带回来的那几位‘新姐妹’,可都不是省油的灯,闹腾得家里好生热闹。”

你眉头微挑,来了兴致:“哦?说说看,怎么个热闹法?”

梁淑仪见你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你一眼,随即却又忍不住分享起“情报”,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些许好笑,还有些许“正宫”对不安分“嫔妃”的微词。

“头一个,就是你从飘渺宗弄回来的那个月羲华。” 梁淑仪撇了撇嘴,“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修为也高,刚来的时候,可没少摆她飘渺宗太上长老的架子。还想拉着凌雪和花月谣那两个,在新生居里搞什么‘飘渺宗姐妹会’,话里话外,嫌咱们这儿规矩大,不够清静超然。”

你失笑:“凌雪和月谣也由着她?”

“凌雪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眼里除了你,就是她的锅炉和工人,哪有空理会这些。月谣倒是圆滑些,面子上过得去,但也从不掺和她那些事。” 梁淑仪哼了一声,“最可气的是前几天,她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公开在饭桌上,说幻月年纪轻,资历浅,不配当你的正宫昭仪,还说什么……她才是最有资格‘母仪天下’的人!”

你眼神微冷,但并未打断。

梁淑仪继续道:“你猜怎么着?幻月那丫头,当时正开着起重机,跟苏千媚在后山矿区忙着呢!压根没在场!事后有人学给她听,她只是笑了笑,说了句‘羲华师姐是久未回返宗门,不知规矩,又是前辈,说什么都是应当的。我年纪小,不懂事,还要多学着。’ 嘿,这话传回月羲华耳朵里,差点没把她气个倒仰!她那一套摆资历、论出身的做派,在咱们这儿,根本没人买账。后来她大概也觉得没趣,又自告奋勇,说要跟她回来那些弟子去京城保护凝霜。”

“凝霜让她去了?” 你问。

梁淑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凝霜那丫头,看着性子随和宽宏,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能看不出月羲华那点心思?直接把她打发到孟嫄手底下去了。孟嫄那丫头,看着不声不响,规矩可大得很。月羲华眼高手低,这嫌累,那嫌琐碎,没少在孟嫄跟前抱怨。我听说,孟嫄也没客气,该立的规矩一样不少,该派的活儿一点不轻。如今啊,这位心高气傲的月长老,在孟嫄手下,怕是也蹦跶不起来了。”

你点点头,孟嫄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让她管教月羲华,再合适不过。

“还有那个芝兰音,” 梁淑仪接着数落,“淮扬盐商家的娇小姐,刚来的时候,那可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安排她去纺织工坊学着管点事,她倒好,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工坊里闲逛,嫌机器吵,嫌工人身上有味儿。被凌华和又冰撞见了几回。凌华还好,只是冷了脸。又冰那个脾气,可忍不了,直接让人把她关进了软包房,饿了三天!”

你微微皱眉:“饿三天?有些过了。”

“是过了,” 梁淑仪叹口气,“不过那丫头也是被家里惯坏了,不吃点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后来是俊倪看她可怜,又觉着她模样好,嘴皮子也利索,有些交际应酬的本事,就跟又冰要了人,带到京城的【内廷女官司】下头的【巡检司】去了,听说专门负责打探些内宅女眷间的消息,如今在京城那些夫人小姐的圈子里,倒还混出点模样了。算是歪打正着吧。”

你这才神色稍霁,梁俊倪识人用人确有独到之处。

“最离谱的是那个曲香兰!” 梁淑仪说到这儿,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她也不知是听了谁的撺掇,还是自己昏了头,前些日子竟然跑去跟武悔比试……比试那个!” 她脸颊微红,嗔怪地瞪了你一眼,“还到处跟人嚷嚷,说你夸她……夸她床上功夫天下第一!把武悔给气得,当时脸就黑了,差点没当场动手!这几天武悔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看啊,你今晚回去,后院怕是得先起火了!”

你闻言,也是哭笑不得。曲香兰大胆泼辣你是知道的,却没想到她能闹出这么一出。武悔性子刚烈要强,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梁淑仪数落完这几个“刺头”,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审视看向你:“对了,还有你这次让人提前送回来的那两个,姜仪娘和冯施琳。她们到底怎么回事?问什么也不肯细说,只说是奉你的命来安东府安顿。我看她们年纪……那个冯施琳倒还罢了,虽然肤色深些,十二三岁的模样也还周正,就是眼睛碧绿,像个海外来的。那个姜仪娘,看着得有三十多了吧?相貌也寻常,性子闷闷的,不怎么说话。该不会……” 她拖长了音调,美眸中闪烁着怀疑的光芒,“是你以前在滇黔那边留下的什么……旧相好吧?”

你看着梁淑仪那副“你是不是在外头有私生女”的怀疑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胡想些什么!姜仪娘是我一位故人之女,那位故人与我有恩,她身世可怜,孤苦无依,我既遇上,自然要照拂一二,便带她回来,给她个安身立命之所。至于冯施琳,虽然年纪不大,她是从极西的日耳曼尼亚国渡海而来,仰慕我天朝文化,更对新学、格物极有兴趣,是个难得的人才,对我们日后与西人打交道、了解海外情势大有裨益。她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子,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说得坦然,目光清澈。梁淑仪与你对视片刻,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何况那姜仪娘年纪颇长,相貌也寻常,确实不像你的“口味”,心中那点疑虑便也散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将脸埋回你怀里,小声嘀咕:“谁让你总往回捡人……我这不是怕你吃亏么……”

你揽紧她,不再多言。心中却对后宅这些“热闹”有了数。有梁淑仪坐镇,凌华、又冰、幻月、孟嫄、俊倪各司其职,虽有小小波澜,但大体无碍,甚至在这种微妙的竞争与制衡中,维持着一种动态的平衡与活力。这或许,正是你想要的效果。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关键在于引导与掌控。只要不越过底线,不损害大局,些许“热闹”,无伤大雅,甚至能为这日益庞大的“家业”,增添几分生机。

“好了,不说这些了。” 你拍了拍她的背,从床上起身,开始穿戴衣物,“既然回来了,先去看看孩子们。快两年不见,怕是小家伙们都不认得我这个爹了。”

提到孩子,梁淑仪眼中也泛起温柔的光彩,立刻忘了方才那些“后宫琐事”,也起身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衫和发髻。“效仪整天念叨你呢,修德和如霜也常指着你的画像叫爹爹。他们要是知道你真回来了,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

你也露出真切的笑容。无论在外如何翻云覆雨,家,始终是心底最柔软的一块。你穿戴整齐,梁淑仪也已重新恢复了那副端庄娴雅的模样,只是眉眼间残留的春情与满足,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风韵。她走到你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你的手臂。

你们相携走出休息室,回到外面的办公室。梁淑仪唤来一直在外间候着的办事员,低声吩咐了几句,大抵是让准备车马,通知各院晚宴团聚之事。办事员领命而去。

你与她一同下楼,穿过新生居总部忙碌而有序的庭院。往来职员见到你们,纷纷驻足行礼,目光恭敬。梁淑仪微微颔首回应,仪态万方。你则神色平淡,目光扫过这片由你一手缔造、如今已然高效运转的庞大机构,心中涌起淡淡的成就感与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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