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他连媳妇都没有,哪来的孩子?(1/2)
念归把新小人挂在银铃绳上,看着孩子手腕上的双印,突然觉得这故事哪有什么头和尾。就像老槐树的根,扎在蛇头港的土里,却能顺着海水摸到无念岛;就像银铃的响,飘在风里,却能叫醒藏在念镜里的忆念。
远处的浪又开始推小船了,这次的船头插着面小旗,画着蛇头缠银铃,铃舌上挂着片槐树叶。念归知道,不管未来的镜子照出啥,只要银铃还响,红绳还缠,槐树叶还在飘,蛇头港的热闹就肯定散不了。
毕竟,那戴银铃的少年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呢。
念铃给孩子取名叫“双印”,左胳膊的全印和右胳膊的空印随日子见长,慢慢在肩膀处连成一片,像缠了圈红银相间的镯子。这娃不爱哭不爱闹,就爱往忆念石上爬,小手往石面上一拍,石头就“嗡嗡”响,映出些零碎的影子——有时是无念岛的沉船,有时是蛇头港的老槐树,最常出现的,是个穿银铃衣的少年,正往石前跑。
双印长到五岁那年,忆念石突然“咔嚓”裂了道缝,缝里钻出些银丝,往双印的肩膀上缠,缠成个小铃铛的形状。当天夜里,蛇头港的渔民都做了同一个梦:无念岛的沉船在发光,船底的木箱里,藏着个黑盒子,上面的锁是双印肩膀的铃铛形状。
“是‘念锁’!”念归翻出念铃带来的无念岛旧志,“上面说,当年空念者把最烈的恶念锁在黑盒子里,钥匙就是双印这样的双印者。”双印突然往海里跑,肩膀的银铃“叮铃”响,海水自动分开条道,直通沉船。
沉船的木箱果然锁着个黑盒子,双印的肩膀往锁上一贴,“咔哒”开了。里面没什么恶念,只有块镜子碎片,拼在忆念石上,映出个新岛——岛的一半是蛇头港的模样,一半是无念岛的轮廓,中间架着座红绳桥,桥上站着个少年,脖子上挂着银铃,正是石上常出现的那个。
“是‘合念岛’。”念铃摸着碎片上的字,“空念者和蛇头家族的念合在一起,才会显出来。”话音刚落,碎片突然“啪”地炸开,海里冒出座新岛,红绳桥的另一头,那银铃少年正往这边招手,手里举着个木头小人,写着“我叫铃印,是无念岛的最后一个空念者”。
双印往桥上跑,刚跑到中间,红绳突然“哗啦”收紧,桥两边的岛上冒出些黑影,左边是蛇头港的“执念者”,举着红绳结往桥中间扔;右边是无念岛的“空念者”,举着灰罐子往绳上倒。“不能让他们合!”两边的黑影一起喊,声音像刮铁皮。
铃印突然往红绳上撒了把银铃碎,铃声“叮”地炸响,黑影“嗷嗷”叫着后退。“这些不是真的!”他指着左边的执念者,“是你们心里怕合念的念化成的!”双印的双印突然一起发亮,红绳桥“嗡”地亮起,黑影“滋滋”冒白烟,露出里面的木头小人,都是蛇头港和无念岛人的模样,举着“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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