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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木头小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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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往老槐树的树心钻,果然在最粗的枝干里找到个木盒,里面装着颗干瘪的槐树籽,籽上刻着个蛇头印,和念归额头上的一模一样。忘念刚把籽捧在手里,籽突然发芽,根须往玻璃管里钻,所有光团“嗡”地合在一起,化成个白影,是初代祖先,往他们手里塞了个木头小人,举着“下一场热闹,在新的槐树种落地时”。

白影散后,老槐树突然抖落层皮,露出里面的新枝,枝桠上缠着红绳结,结上挂着个木头小人,是个婴儿的模样,身上既有全印记,又透着无印者的柔光。念归往蛇头港的方向看,海边的产妇家刚传出婴儿的哭声,哭声一落,老槐树的新枝上就多了片叶,叶上的露珠里,映着个娃娃的笑脸。

念归牵着忘念往回走,红绳结在两人身后拖出金光,树根里的玻璃管开始冒出新的光团,像在写新的故事。他知道,等新的槐树种落地,那娃娃说不定会带着更奇的印记——或许是半印半无,或许是能自己造念,又或许,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却能让蛇头港的念,长出新的模样。

风里的槐花瓣还在落,粘在两人的头发上,像撒了把碎金。念归摸着怀里的木头小人,突然觉得,蛇头港的热闹哪有什么结局,就像这老槐树,落了叶又发芽,结了籽又生根,永远有新的故事在枝桠上等着。

毕竟,远处的浪正推着艘小船往港里来,船头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姑娘,手里举着个红绳结,正往他们这边招手呢。

念归和忘念刚把新槐树种埋进土里,海边就传来阵铃铛响。那扎羊角辫的姑娘踩着浪往岸上跑,辫梢缠着串银铃,一跑就“叮铃叮铃”响,手里的红绳结在阳光下亮得晃眼——绳头上拴着个木头小人,脸是她的模样,举着木牌写着“我叫念铃,从‘无念岛’来”。

“无念岛?”念归摸出怀里的木头小人,“那地方不是说早就沉了吗?”念铃往他手里塞了块贝壳,里面刻着张地图,岛的轮廓像片槐树叶,“沉是沉了,可底下藏着个‘念镜’,能照出每个人心里没说出口的念。”她突然指着忘念的手心,“你的印咋淡了?”

忘念低头一看,手心的红绳结印果然快没了,像被海水洗过似的。老槐树下的新苗突然“哗啦”抖了抖,叶片上冒出行字:“无念岛的念镜在吸无印者的念!”三人往海里跑,果然见远处的海面泛着层银光,像面巨大的镜子,镜里的蛇头港灰蒙蒙的,渔民们都低着头,脸上没一点表情。

“是念镜在吸善念!”念铃突然往银镜上扔了个银铃,铃声“叮”地炸响,银镜“咔嚓”裂了道缝,露出里面的黑影,是些没脸的人,举着玻璃罐往镜面上倒灰东西,“这些是无念岛的‘空念者’,当年被念镜吸走了所有念,现在想把蛇头港的人也变成这样!”

念归的全印记突然一起发亮,银镜里的黑影“嗷嗷”叫着后退,镜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忘念往镜里瞅,突然指着镜中的老槐树:“你看!树里有个孩子在哭!”镜中的槐树上缠着个小影子,手脚被红绳结捆着,正是忘忧当年的模样,“是空念者把忘忧的念困在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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