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 > 寒门青云:穿越知否之逆袭路 > 第175章 铁腕肃逆 血洗铅华(上)

第175章 铁腕肃逆 血洗铅华(上)(1/2)

目录

就在“大礼议”之争于庙堂之上掀起滔天巨浪,无数朱紫公卿或为理念、或为利益、或迫于形势,纷纷卷入那引经据典、唇枪舌剑的漩涡,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之际,另一条战线的肃清行动,却在无声处听惊雷,已悄然接近尾声。

这条战线,便是由侍御史齐衡主理,安远伯陈立、武亭伯谢飞协办的清查逆王余孽之案。与朝堂上那些务虚的义理之争不同,此处的斗争更为直接,也更加残酷血腥。皇帝赋予的缉捕之权,如同出鞘的利剑,而陈立与谢飞心中积压多年的愤恨,则是最好的催化剂。两人宛若挣脱枷锁的猛虎,率领麾下如狼似虎的精锐,以雷霆万钧之势,按照卷宗名录,尤其是当年曾积极参与排挤、构陷,将他们这等禹州潜邸旧臣逼离东京权力中心的那批勋贵子弟,逐一从他们那锦绣堆砌、温柔富贵的巢穴中揪出,毫不留情地投入了暗无天日的诏狱。

诏狱之内,阴风惨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霉腐混合的刺鼻气味,墙壁上的火把摇曳不定,投射出幢幢鬼影,更添几分森然。与外界喧嚣的朝议相比,这里的寂静更令人胆寒。那些平日里鲜衣怒马、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初入狱时,尚有人强自镇定,梗着脖子叫嚣,搬出家中父祖的爵位、宫中的关系,企图吓阻这群在他们看来“粗鄙不堪”的武夫。

然而,在陈立那冰封般冷冽的目光和谢飞毫不掩饰的狞笑面前,在那些浸过盐水、闪着寒光的刑具面前,他们那点可怜的依仗瞬间化为齑粉。涕泪横流,哭爹喊娘,昔日不可一世的尊严被践踏殆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不仅痛快地承认了与逆王党羽或深或浅的牵连,为了求得一线生机,更是争先恐后地互相攀咬,将更多的“知交好友”、“同窗故旧”拖下水,希冀以此换取刑杖轻落。那一张张墨迹未干的供状,仿佛带着血泪,织成了一张不断扩大的罗网,将越来越多的勋贵家族笼罩其中。

消息如瘟疫般传出诏狱的高墙,那些涉案的勋贵府邸顿时从云端跌落,乱作一团。直到此刻,他们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天,早已变了。皇权更迭,新贵当道,他们昔日的煊赫权势、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在皇帝钦差的铁面无私和这些如狼似虎、挟怨而来的新贵将领面前,竟是如此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恐慌之下,一场场隐秘而急切的“营救”行动在暗夜里悄然展开。黄澄澄的金锭,白花花的银元宝,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乃至代表着庞大家业的田产地契……各种足以令人眼花缭乱、心智迷失的财物,如同决堤的洪水,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渠道,试图涌入安远伯府与武亭伯府的门庭。与此同时,形形色色的说客也踏破了门槛,他们或是府中清客,或是世交故旧,言辞恳切,分析利害,许下重诺,只求二位伯爷能念在“同朝为官”、“勋贵一脉”的香火情分上,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哪怕只是将自家那不肖子弟的罪名从“主犯”改为“从犯”,从“斩立决”改为“流放千里”,他们也必当结草衔环,永感大德。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陈立与谢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东京街头无人问津、任人欺凌而无力反抗的落魄少年。如今的他们,是战功赫赫、凭军功实封的安远伯、武亭伯,是简在帝心、圣眷正浓的天子近臣,更是手握京畿禁军实权的将领。钱财?陛下赏赐丰厚,足以让他们安享富贵,那些不义之财,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堆碍眼的俗物。权势?他们正身处扶摇直上的坦途,前程似锦,又岂会为这些即将倾颓的朽木所动摇?

他们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从来就不是这些身外之物。他们想要的,是酣畅淋漓的报仇!是扬眉吐气的雪耻!是要让当年那些视他们如蝼蚁、肆意践踏他们尊严与人性的所谓“贵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这诏狱中的哀嚎,这供状上的血泪,正是他们等待多年、梦寐以求的甘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